“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什么大家知道吗?”
同学们摇摇头异口同声,“是什么?”
旁边的许老师也奇怪不已,这还不是重点,那重点是什么?
薛老师深吸一口气,“重点是要向人家学习!人家就是拼命学习才考上华清的,平常跟你们说努力努力你们不听,看见没有,这就是学习的榜样,人家才12岁,就能通过自身努力考上华清,你们心里羡不羡慕?”
这谁能不羡慕?
学生们又是齐声回答,“羡慕!”
“光羡慕有什么用,还得怎么样?”薛老师手臂一挥,大声问道。
学生们:“努力学习!”
“那以后上课还走不走神?”
学生们:“不走了!”
“作业能不能按时完成?”
学生们:“能!”
“好,那以后就看你们的表现了!大家要时刻记住这位····”
“坏了!忘了问刚刚那位同学的名字了,许老师知道吗?”
许老师:“啊?不、不不知道。”
不过不知道也不耽误薛老师继续熬鸡汤,“····所以大家要时刻记住这位榜样!累了不想学的时候就想想人家!”
同学们纷纷郑重点起头来,显然已经把“这位榜样”记在了心中。
薛老师见状这才满意地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参观吧。”
而此时一旁的许老师人已经完全傻了。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薛老师每年都是优秀老师了,这临场发挥能力确实无人能及!
······
已经走远了的陈望听见后面齐声声的回答还往后看了看。
不过他只听见了学生们的回答声,什么“不走了!”“能!”但就这两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转过头继续和张忠林往前走了。
陈望跟着张忠林走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一直都在专心致志讨论问题,直到路过一座花坛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张教授,你确定没有带错路,这条路我们刚刚走过了。”
“啊?走过了吗?”
陈望指着花坛中开得鲜艳无比的芍药说道:“这朵芍药我已经看了两遍了。”
小心思被发现张忠林有些尴尬地笑笑,“呵呵呵呵,好像是的,陈所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工字厅这边是皇家园林遗存,小园和假山群多,路径曲折,就算是我们老师也容易迷路,再加上我刚刚听得实在太入迷了,这还真没有注意,真是抱歉抱歉。”
“没事张教授,应该是走这边,我来带路吧。”
张忠林错愕不已,“啊?陈所长知道路?”
陈望笑笑,“刚刚看了眼平面图,知道大概方向,张教授跟我来吧。”
张忠林:.......
“张教授?”
“哎,来了来了。”
······
于是几分钟后,陈望就站在教务处的办公室里,受到了办公室主任的热情欢迎。
张忠林见状心里遗憾的叹口气,但是脸上一片笑意,“陈所长,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陈望礼貌道谢,“谢谢张教授。”
“呵呵呵呵,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张忠林听了这话心里有点发虚,从后面陈望没用到十分钟就找到教务处办公室的情况来看,没有他带路应该能更快地过来。
张忠林走了之后教务处主任就拉着陈望聊了起来。
从休假的原因再到之后会不会在校学习,主任一边聊一边看着陈望的目光越来越炙热。
真好啊!
12岁的天才!
真是越看越喜欢!
“陈望同学,你看这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陈望眼看着坐进来小半天了还没有聊到正事赶紧打断道:“主任,不是有什么资料需要我签字吗?”
“哦,对对对,我去拿。”
主任立马起身去办公桌上把需要签字的文件和资料拿了出来,还有一些陈望的证件。
“谢谢主任。”
“哎,不用不用,那个陈望啊,当初你就只说了选物理类专业,我们现在物理主分工物系和基础物理师资班,我想你肯定不会选基础物理师资班,所以就给你分在了工物系。
但是这个工物系也有几个研究方向,你看看具体选哪个。”
开学时间都已经过了一大半了才来选研究方向估计除了陈望也没有别人了。
“好的,谢谢主任,我看看。”陈望签完字之后就看了起来。
“陈望,我听张教授说你好像对物理电子技术感兴趣,是想选这个吗?
张教授学术眼光特别独到,专业功底特别扎实,在这个领域里绝对是顶尖水平。
我看刚刚也是张教授送你过的,如果你选这个研究方向就能拜到张教授门下,也正合适!”
此时正好去另一个办公室办了点事回来路过门口的张忠林:????
他听见了什么?
张忠林心一紧立马就要往办公室里走,但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了的陈望拒绝的声音。
“主任,我就不选物理电子技术了,我想选······”
——
“张教授,张教授等一等。”
张忠林停下脚步转头一看,“卓教授?干什么?”
卓不凡快走两步上来,“张教授,我听说那个12岁的天才陈望来学校了,是不是真的?”
“你消息真灵通,怎么?这么关注,想收到自己门下啊?”
“嘿,你当初不是跟招生办的赵主任说得嘛,想把这孩子推到我门下来,你不想要,我肯定要啊!”
张忠林眼神复杂地看着卓不凡,真是不知者不畏啊!
心想如果陈望真的选他们的专业,他还真的想看看卓不凡把陈望收到门下后,然后发现自己会的陈望全会,自己不会的陈望也会的表情,想必应该十分精彩。
但是很可惜,见不到了。
“死心吧卓教授,陈望没有选我们的专业。”
“什么?”卓不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不是张教授,陈望开学的时候还没有选具体的专业?”
“没有,你不是知道吗,他开学时没来报到啊。”
“那你信誓旦旦给赵主任说什么让他来我门下?害我白高兴了三个月!”
“这也不能怪我,我也没想过陈所——陈望居然没有选物理电子技术专业,明明.......”明明就一直搞这个研究的。
卓不凡:“明明什么?”
“没什么,哎呀。”张忠林拍拍卓不凡肩膀,“反正你以后就知道了,这也算间接保住了你的面子,不算坏事。”
“什么保住了面子?张教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现在不好给你解释,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我回办公室打个电话给我那孽徒,我就先走了。”
“给长军打电话吗?什么事那么着急?”
“清理门户你说着急不着急?”张忠林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剩下卓不凡困惑不解地站在原地。
而此时工物系上基础课的大教室里的同学们也正在讨论陈望。
“真的?真的是陈望?”
“你不会认错人了吧?你又不认识人家,你怎么确定他就是陈望?”
“我听见的!我刚不是去教务处领东西了吗?亲耳听见主任叫他陈望的!”
原本不相信的同学们听到这句话脸上的怀疑瞬间变成了好奇。
“怎么样?真的只有12岁吗?”
“肯定啊,完完全全就是初中生模样,乖乖巧巧地坐在椅子上,我进去的时候还冲我笑了,看起来一点少年天才的架子都没有,友好又亲切。”
“那你有没有听见他说现在来学校干什么的?之前不是说他请了一学期的假,要期末考试的时候才会来吗?”
“好像是来填什么表格和签字的,不过我路过桌子的时候看了一眼,发现桌子上还有张选专业的表格!”
“不会吧?难道他还没有选具体的专业?”
“具体专业是我们开学后才选的,陈望开学没有来报到,没选很正常吧?”
大家无语的看着说话的人,“这正常吗?”
“呵呵呵呵,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是有点不正常,但是人家是天才嘛,天才有点特殊待遇是很正常嘛。”
“那你不把前提条件说清楚?”
“哎呀,好了好了,不说这个问题,那同学你看见陈望选的哪个专业没有?”
“看见了,他选的理论物理。”
围着的同学们听完目光“唰”的一下就看向了最角落里的一群人,工物7X班的同学们。
他们工物系77级一共一百二十多人,分为了四个班,工物71、工物72、工物73,还有一个工物7X,每个班约三十人。
四个班每个班的研究方向都不同,理论物理是其中最小的研究方向,属于小专业,精英培养,是从工物系新生中选拔的最优秀的一批,所以都是学霸中的尖子生。
这个班就是7X班,一共就只有20个学生,17名男同学,3名女同学。
不过现在又多了一名学生了。
“叶菊、克军,恭喜你们又要多一位厉害的同学了!”
这两人都是他们开学后进行测试的第一名、第二名。
特别是第一名的叶菊,一个女孩子,而且才刚满19岁,力压一众学霸考了测试的第一名,让他们不得不服,因为人家那脑子是真好用!
后面连续两次也都是稳坐第一名的宝座,这实力已经无需多言。
但是现在感觉有悬念了。
高考第一名要加入他们班了。
“我表示欢迎。”
坐在第二排一个扎马尾女孩回头笑着说道,她身穿一身格子连衣裙,外面套着素白的针织毛衣开衫,落落大方,说这话的时候浑身透露着一股自信,让本来比较普通的五官瞬间变得明丽动人起来。
好多男同学见到这一幕都下意识移开了视线,然后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偷偷红了耳朵。
7X班的同学们则欢呼鼓起掌来,“好,叶菊同学好样的!”
“对,我们就喜欢厉害的同学加入我们,欢迎欢迎。”
“哈哈哈,你们自然是不用担心,反正每次考试都在叶菊同学下面,别说第一名,连第二名的位置都动摇不了,我们是想问叶菊同学怕不怕这位陈望同学抢了她的第一名!”
“嚯!感情你们不在我们班,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来试试跟叶菊和克军俩人比,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抢了他们的第一第二!”
大家听完顿时满脸拒绝,“算了算了,我们有自知之明。”
“对,我们可不比。”
这时已经有了“万年老二”称呼的熊克军开口说道:“反正叶菊能守住第一我就能守住第二。”
“哇!不愧是我们7X班的第二名,根本不带怕的!”
“哈哈哈,这下我就更加期待期末考试了,我倒要看看这第一名到底花落谁家!”
“我倒觉得应该没有什么悬念。”这话一出大家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没有悬念?你知道谁能考第一名了?”
说没有悬念的同学有理有据的分析起来,“你们觉得去年高考的题难吗?我是问数学和理科。”
“还行吧。”
“不太难。”
“应该不算太难吧,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的分数,但是都能被华清录取说明分数不会低。”
“对啊,所以高考的成绩只能做一个参考,因为题不难。
陈望确实很厉害,连语文和政治都能考满分,但开学之后他就没有来上过课,我觉得这段时间足以让我们追上这差距!”
“也是,我们光想到他高考成绩去了,都忘了他这学期没有来上课,这课都没上,再天才也没办法生而知之吧?”
最先想到这个可能的人胸有成竹一笑,“所以我觉得这学期期末基本没有什么悬念,还是叶菊和熊克军的第一第二,但是下学期如果陈望来上课了就不确定了,那时候才有悬念呢!”
“哎,不对,万一人家陈望自己在家也有人教呢?敢直接请假一学期,家里人应该是做了准备的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他们能直接请到华清的老师或教授去教吗?哪里的老师能比得过华清的老师?
上了这么久的课了,大家又不是没感受到一个好老师对我们的帮助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