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才话音刚落从小道上就“窜”出个人来。
然后刚靠近陈望就被眼疾手快的周长城给抓住,“什么人!”
熊克军被这一声大喝吓得浑身一颤,说话声音都结巴了起来,“我、我是··是是学生,我是学生。”
“周队长,这位是我同学。”陈望赶紧说道。
周长城听完这才松开抓住熊克军的手。
熊克军被周长城身上慑人的气势压得心跳如鼓,感觉气都快喘不过来,但此时陈望的话一出他又感觉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刚刚浑身散发出那种可怕气势的根本不是眼前的人。
因为眼前的人比他矮了半个头,面目柔和,看起来比普通人还要普通人。
“同学,这条小道在视线盲区,你这样突然冲出来很容易撞到人,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不要突然出现的好。”周长城嘱咐道。
熊克军连连点头,“哦哦哦,好好好··好的好的,我下次注意。”
这时陈望出声,“熊同学,你这是要去哪呢?”手上还提这么重一个布口袋。
熊克军一拍脑袋,“看我这一打岔都忘了大事了。”
熊克军向陈望走两步,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看了眼周长城,见他和另一个人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好像并不关心这边的事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陈望:“什么大事?”
熊克军收回心思,提了提手中的布袋子,“我的桃子又熟了,但你最近都没有来学校,我想毕业典礼这天你肯定会来,所以特意在这里等着给你送桃子!”
说完熊克军把桃子往陈望手中一递,“就是些不值钱的桃子,你可千万要收下。”
熊克军话都还没说完陈望就接过了布袋子,“嘿嘿嘿,那就谢谢了啊。”不得不说熊克军照顾的那株桃树结的桃子是真的好吃。
虽然长相一般,但香味足,而且还甜。
熊克军搓搓手,“不客气不客气。”
“那、那个陈组长呐······”
因为最近实验室又开始重新招收学生,报了名回来的学生基本都开始叫陈望陈组长,谈论的时候一说陈组长都知道是谁,渐渐的大家就都开始这么叫,熊克军他们也不例外。
“咋啦?”陈望一边把桃子往书包里装,一边问道。
熊克军见状赶紧帮陈望把桃子装进书包,然后又搓着手道:“有件事想求你帮个忙。”
陈望拉拉链的手一顿。
小才蹲在他脚边,“快,把桃子倒出来还来得及,这是送的‘礼’啊!陈所长,你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都进书包了还怎么倒出来?
况且他是从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啊,拿东西拿来干嘛?又不能吃。
陈望嘴上虽然说着桃子已经进了书包拿不出来,但还是没有直接把书包拉链拉上,就这么张着书包口子问熊克军,“啥事啊?”
小才凑近书包闻了闻,别说,这桃子还真挺香!
他先扒拉一个出来。
万一最后事情办不成,真要把桃子还给人家他这不还能留一个嘛。
就在小才费力从书包扒拉桃子的时,他听见熊克军特别不好意思地说道:“嗯,就是····那、那个,我们班的同学也想进你的实验室······”
小才听完把已经掏出来桃子又放了回去,然后默默把书包拉链拉上。
他不知道这一幕全被后面的赵飞和周长城看在了眼里,拉完拉链后就蹲坐到一旁怀疑人生去了。
陈望也懵了懵,他还以为熊克军要求什么“大事”呢。
“嗨,熊同学,这算什么事啊,我之前不就答应过大家,以后一定开一个理论物理的研究课题,让大家都能去实验室的嘛。”
熊克军欣喜地点头,要不是这样他哪敢提点桃子就来问陈望这事啊!
“所以陈组长,这新的研究课题什么时候能开啊?当然,我们不是催你的意思,主要是你这一毕业,同学们都有点慌。”
“你告诉我们个大概的时间就行,这样我们心里有底就不会慌了。”
“没事,新的研究课题已经开了,现在实验室那边正在准备研究场地和设备,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报名,等开学就能开始干活,啊,不是,就能研究了。”
熊克军双眼陡然明亮,“新的课题已经开了?是真的吗陈组长,是什么时候开的,我们怎么没听到一点消息?”
前几天西北角实验室开始重新招收人的时候,他们班上同学可是轮着去实验室大门看公告的。
就连之前没有的数学系都开始招收了,可就是没有他们理论物理系的,所以大家心里才着急。
特别是叶菊,她之前就一心想搞课题研究,但他们才大二,根本加入不了学校的研究课题。
只有陈望的西北角实验室对这些没有要求,只要实力足够就行,所以在陈望说了会开一个理论物理研究课题的时候叶菊就开始盼着了。
作为暗恋叶菊的人,熊克军哪里忍心看着心爱的人为这事焦急得饭都吃不下。
恰好自己的“劳动作业”又成熟了,熊克军想起去年陈望对这桃子的喜爱,念头一转,就把桃子全给摘了。
然后全都给陈望送了来。
此时熊克军觉得这个桃子送得特别值!
因为陈望告诉他这是这真的,没有消息透出来是因为这个最近几天研究课题才确认下来。
虽然这研究课题不是因为他的桃子才确认的,但因为这些桃子他能提前知道这个消息啊!
那不得回去跟大家好好炫耀一番?
想到这里熊克军已经有点迫不及待,“陈组长,那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哎,等等!”
熊克军站住脚步,“陈组长,还有啥事吗?”
“你顺便问问大家要不要跟我一起拍个毕业照。”
刚刚路过草坪的时候,陈望看见已经有照相馆的工作人员在架照相机,肯定是等毕业典礼结束后要给班级照毕业照。
到时候大家都在照毕业照,就他一个人没有班级同学多可怜?
最关键是的以后回去怎么跟他爷奶和爸妈说,这毕业了,结果连毕业照都没有一张。
熊克军瞬间睁大了眼睛,“和、和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