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气的连望向她的眼神都不善了起来道:
“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处理,没能耐也别大包大揽的来烦我。”
温诱更是比他还不爽道:
“人家天天给我擦桌子擦椅子打水的,今天我值日人家还主动帮忙呢,我身子又不方便的,这都是替你干的,你不得感谢人家呀。”
霍宴津更气了,
一个男的对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做到这份上,他还感谢对方,
怕是没揪住他揍一顿怪他献殷勤,已经是极好的了,
他望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一抹凌厉警告,显然是不吃这套的。
李秋林也是认出他是那天开吉普车的人了,
他犹豫了两秒,踟蹰着步伐上前,好声道:
“你别怪她,我不用你帮的。”
温诱道:
“没你事,你去那边待着去。”
她都没看他,眸色沉沉的凝着霍宴津,一副同他僵持到底的模样。
李秋林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
他即便再是胆怯,也是怕温诱受欺负道:
“你再说下去他该生气了,再欺负你该怎么办?”
温诱好笑的扬了扬唇,这才看向他道:
“放心,他不会欺负我的,你别担心。”
李秋林没再说话,
也觉得在温诱面前让她找人寻求帮助,还让她为难,是挺没面子的事情,
当然了,以前经常被欺负,
也从未有面子过,但总归觉得在温诱面前有些不一样的,
他有些待不下,只能率先一步离开了。
温诱木然了一瞬,随即依旧朝着霍宴津道:
“你赶紧去呀,他应该经常受欺负,帮他一把吧,刚好以后我在学校也有人伺候了,是很划算的买卖。”
霍宴津墨瞳透着抹凌厉,真是拿她没办法,擦擦桌椅一个多星期轮一次的扫扫地,怀孕又不是不能干,
这整得跟瘫痪在床一样,在家里享受就算了,在学校也要整上特殊待遇了,
他也是懒得跟温诱再多说了,反正按照温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再僵持下去也没好处。
*
李秋林并未明了霍宴津和温诱的事,只是走至必经之路的巷道时,
他喉间发紧,心脏悬着狂跳不止,踟蹰着步伐犹豫许久,终究还是踏步走了过去,
远远瞧见巷道内五个身着花衬衫,西服外套没正形的搭在肩头,唇角还叼着香烟的男人,
他更是惊惧的呼吸都颤了起来,低垂着脑袋试图走过去。
为首的男人却是一惯的揪住他衣领道:
“去给我们买包香烟去。”
李秋林像个小鸡仔一样不敢反抗,瑟缩着脖子,小声道:
“我爹这个月给我的生活费已经都给你们了。”
另一个高壮男人冷笑了声道:
“你爹的生活费花完了,那找你家亲戚要呀,你家亲戚不是也有有钱的么?”
李秋林道:“你们从初中就开始天天找我要钱了,常找我家亲戚要钱也容易惹怀疑的。”
为首男人嗤笑的扯了扯唇:
“怀疑?怀疑我们问你要钱,然后找人对付我们是吧?我是不是早就跟你明说过了,王曼曼的爹是我大姨夫,公安局就归他管的,
别说不能拿我怎么办,就是能怎么办,出来的时候也是你的死期了。”
话罢,他还一脸轻蔑的朝着他脸上轻拍了拍。
然而,这时,王局长就火急火燎的带着一众公安涌了进来,厉色道:
“都带走,必须严惩不贷。”
为首的男人见一众公安跑过来,他当即就惊了道:
“大姨夫,是我呀,赵龙。”
王局长都没拿眼睛看他,一派公事公办的态度道:
“别这么喊我,我跟你从今天开始没有任何关系了。”
两人将赵龙给钳制在地上,他狼狈的趴着,终究是有些怕了,脸色白如面粉的挣扎着道:
“大姨夫,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其他几人也都被钳制住了。
王局长抹了抹额头的汗迹,都顾不得回复他,只是赶忙小跑到巷道外的吉普车主驾驶旁,恭敬道:
“霍团长,我都已经处理好了,这次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徇私舞弊。”
霍宴津眉宇间都夹着厉色,浑身尽是上位者的凌冽威慑道:
“你身为个局长,纵容你女儿欺负人就不说了,连带着你家亲戚都各个横行霸道,怎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做派被你用在了这上面是么?”
他压根不适合出这种面,只能强压着上次王曼曼的事,给他打了电话,结果现在听完全过程,
真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今天这份上的,一个公安局局长,本该保卫一方,却带头欺负旁人。
王局长额头的汗珠更大了,他沉默着不敢多说话,躬着身子道:
“是是是,是我没教导好,这次回去肯定挨个警告。”
霍宴津眸色越发寒沉道:
“最好不要再发生后续的事情来烦我,不然你这官也算是做到头了。”
王局长喉间微紧,圆胖的身子尽是惧怕,面对这句训斥,也是不敢再说半句了。
李秋林这时反应过来,他顾不得惊惧的走了过去,小声道:
“你报公安了?”
霍宴津锐眸微移的凝向他,瞧见他这没出息的样更是来火道:
“不然呢?指望我给你把他们揍一顿。”
李秋林也被他这副模样吓的后颈汗毛直竖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怕后面会再........”
王局长更惊了,深怕他这话炸的霍宴津又骂他,他忙拉着他道:
“这位小兄弟,你放心,没后面了,我保准将你严严实实的保护好。”
李秋林咽下了剩余的话,望向霍宴津的眼神都透着抹敬畏。
霍宴津懒得理两人的就想走,但想了想,还是偏头朝着李秋林道:
“以后离我妻子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