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诱扬着下巴,娇颜神情尽是傲慢和不服气,手指还无礼的戳在他肩膀道:
“怎么能是误会呢?你天天夸,天天讲的,简直把刘秀兰当模范媳妇来表扬,之前也是都说了让嫂子跟她学,待会我就去你家给嫂子介绍两个男人。”
王政委凝噎住了,
即便这么大的人要面子的觉得难堪,
却是自知理亏的压根不敢跟她吵。
温诱就没打算放过他,
她刚想再说两句,
头顶被一片阴影笼罩,
那强烈的压迫感像山一样压过来,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凝了几分。
温诱身形微微顿住。
王政委也是立马感受到,
他抬眸看向温诱身后,只见霍宴津黝黑冰沉的眸子下敛冷凝向温诱,
显然也是不满意她堵在门口,还拿手指戳他的动作,
他立马就跟找到救兵一样,愁容尽散道:
“霍团长,你可算来了,不然我今天脸交代在这不说,老命也得交代了。”
霍宴津自然是觉得温诱这出不好的,但他知道缘由,还算讲理道:
“起开,让王政委离开吧。”
王政委默默松了口气,
也是觉得霍宴津身为一家之主,怎么也该让温诱听话照做了。
但温诱娇颜的神色变得更显坏,连霍宴津都直接开骂道:
“起你头的开,我受一肚子气了,还不准找找场子了。”
王政委满脸惊然,
他是知道温诱在家能作的,没成想这种话都能说出口,这完全是不拿霍宴津当回事么。
霍宴津在王政委和方舟面前被没了面子,
他即便被气的俊面黑沉着,也是没多吵,
直接将温诱拦腰抱回屋里,并关上门道:
“老实待着。”
温诱气撒不出去,
她攥紧粉拳,对着霍宴津的胸口就是一顿锤道:
“你就烦人,好不容易得次理,还不准我出出气了。”
那锤的力道就跟雨点般砸下来,不疼不痒的,
霍宴津都被她锤习惯了,他没束缚她的双手,也没躲,只是双眸沉沉的凝向她,凶着道:
“你也知道你以前都是没理的呀。”
温诱顿时炸毛了,见锤他也没反应,
她气撒不出去,委屈的一头撞在他宽阔的胸膛道:
“你竟然敢说我。”
霍宴津低眸看了眼胸口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鼻尖溢出一抹轻叹,
感觉也是觉得被她折磨抑郁了,
得理不饶人的是她,又捶又打的也是她,
说她一句还怪说她了,
不说她难不成还宠着她?
那不得拿手戳旅长,打首长了。
他也没说话,待了许久,直到温诱离开,才去的训练场,
午后的阳光照得训练场暖洋洋的,空气里浮着尘土在阳光下跳跃,一排排士兵列队严整,军姿挺拔。
方舟正在教导并记录着,瞧见霍宴津道:
“等你半天了,你怎么才来,赶紧进行考核吧。”
霍宴津自是不好多说有关温诱的事,他走到检阅位置,目光冷锐的扫过全场道:
“练为战,不为看,今天的标准,就是明天战场上的活命本事,考核开始。”
这道口令落下,士兵们动作整齐划一,转身、出枪、卧倒、跃进,
每一个动作都干脆有力,脚步声、枪械碰撞声、口令声交织在一起,士气高昂,风声猎猎。
霍宴津目光紧盯着所有士兵,
身旁的参谋手持考核登记表,铅笔在上面快速的记录着每组的成绩、用时和规范程度。
方舟侧目望着他,好笑的扬了扬唇:“........”
谁能想到在外叱咤风云的铁面军官,在家得被媳妇治到没脾气。
.......
翌日傍晚,温诱从王桂梅那里听闻了刘副营长的事,
听说冲过去的时候,把两人打个半死,然后就是直接申请离婚了,并要求重判,估计没个十来年都出不来了,
温诱倒是没有在意,反正这都是能猜到的,
她整理着手上的手稿,目前又写完了一本二十万字的小说,肯定是要投出去的,
不过与其照常投文学社,等上一两个月,倒不如直接寄给霍宴靖,所以,她来到霍宴津的办公室道:
“霍宴津,你帮我打个电话给霍宴靖。”
霍宴津蹙眉道:
“打电话给他做什么?”
温诱道:“我写了本小说,他之前说的直接投给他就好。”
霍宴津头疼,就她写的小说,他是没眼看,
但他还是给霍宴靖打了个电话,然后把电话递给了温诱,
但,温诱一把捞过去电话,还顺势揪过他胳膊军装,给他拽一边,
然后极为自然的坐在了他的位置上,翘着脚的等待着对方接听。
霍宴靖被迫站在一旁,冷然的看着她,许久后,他别开眼,鼻尖泄出一抹无奈的轻叹。
温诱又耐心的等待了一会,然后总算等来对方接听了,她立马道:
“霍宴靖,我小说写完了,你家住在哪里呀,我寄到你家里怎么样?”
她这话落下,对面立马传来一道极为冷漠的女声:
“寄小说得走流程的寄到文学社,不要妄图攀关系让我们霍主编难做,他每天事多压力大,还请别添乱。”
温诱顿了下,有些不敢信竟然听见这么差的态度,不过她倒是能理解这些文学社工作人员的傲慢态度,
反正这年头当个服务员都敢打顾客的,更别提人民文学社这种顶级文学社了,压根不缺名人的,
她想了想又道:“你跟霍宴靖说一下我是........”
“不论你是谁,别打内线专属电话,听声音你还是个女的是吧?可不要对霍主编动些什么歪心思。”
对方压根没有耐心等她说完,语气更加恶劣的回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