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诱有够无语,看透了,外表再变,本性还是那个人,她也没了那层生分感道:
“我弟弟在临安街十字路口那第一家店开了家服装店,得进货,我会先付一笔定金给你二哥,
然后你把刚出的新款夏装,要好看的,订的人多的那种,准备一批,我让人过去挑,剩余的钱我再都打给你二哥。”
霍宴平还是有些不敢信,但顾及她怀孕道:
“你是不是要难为我二哥呀?”
“那公司要真是你个人的,我真能干出不给钱的事,但我知道你那是合资产业,所以不至于干出那种蠢事的,钱会一分不少给你二哥的,他会不会寄给你,那是他的事,只要你别坑我就行了,不然我还得找你二哥。”
温诱说的言辞恳切。
霍宴平骤然语塞,他感觉自己是不是记错人了,
记忆中的温诱胡搅蛮缠不讲理,天天拿捏他,欺辱他,还拿话压他,
他来到鹏城,努力上进,也是有想在她面前扬眉吐气的成分在,
这现在还变性了?知道买东西要花钱的了?
他握着电话,距离座机有些远,电话线被他拽的都近乎直了,整个人神情发懵,周身气息都透着不自信。
温诱也没再多说,她本身就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心底该有的账还是有的。
家属大院内,霍宴津躺在床上,闭眸准备睡觉,瞥见温诱拿了一沓钱回来,他也没吱声。
温诱却是走到床边直接递给他道:
“给,这四千三百二十三块是给霍宴平的定金。”
霍宴津先是睁眸看了看厚厚的一沓钱,然后再抬眸看她,无半分波澜道:
“你打算吞了剩余的钱?”
他和霍宴平如出一辙的觉得她想拿小钱撬动大钱。
温诱“啧”了一声,蹙眉凝着他道:
“你就不能想点我好的?”
霍宴津淡然道:
“你有好的让我可想么?”
温诱有被气到,但她也不怪他,一字一句解释道:
“咱公私得分明,我要是真想吞,订金都不给,不是还省的更多。”
霍宴津还是没去接钱,面色依旧疑惑的盯着她漂亮的双眸道:
“我下一秒拿了钱,你下一秒就带我去置办店里东西,然后又倒腾回你手里?”
温诱都急了起来道:
“没这个意思!”
“待会跟我睡觉又给缠走?”
“今晚没那心情。”
“待我把钱存在存折里,你就想把存折都没收去?”
“不!会!”
温诱已经越回话越暴躁了,知道是自己这种事干的多了,已经毫无信任可言,
但她也不想再听他多说话,将钱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气呼呼的薅过睡衣就往浴室走:
“我洗澡了,不会想这个钱,更不会想以小博大,你自己藏好了,明天就转给霍宴平,省的少了再怪我。”
霍宴津隽眉轻拧,他望着温诱的背影,比霍宴平还要怀疑人生,
但他倒也没再多说了,反正店都开起来了,需要货源的,她要是耍这一次聪明劲,可就没下次了,
而现在细想想,按照她的智商,她应该也不至于干这么目光短浅的事,
他没再多想,更是没动那钱,背对着门就睡了起来。
没一会,温诱穿着浅蓝色的长袖睡衣睡裤坐在了椅子上,用毛巾搓揉着湿漉漉的乌黑长发,
那身上沾染的洗浴用品香气混合她本身的甜甜体香,就跟阳光下的柑橘玫瑰一般,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霍宴津无心睡眠了,
他翻过身,目光落在她瓷白的娇颜上,她湿漉漉的长发全都斜到了一旁,
整张小脸暴露在空气中,无暇到好似上帝精心打磨的作品,
而修长白嫩的侧颈就跟莲藕一样,还沾染着水珠,带掉不掉的,看着就极为诱人,
他喉间微滚,双眸缓缓眯起,眼底翻涌的情绪,早把睡意冲得一干二净。
温诱一偏头就注意到他这恶狼一样的眼神,她火气还没灭呢,厌着脸道:
“我都说了今晚没心情。”
霍宴津没顺从,直接拉着她就圈自己怀里就吻在了她修长鹅颈,呼吸都带着欲道:
“我都给你付了房租呢,还不能碰一下了。”
温诱:“........”
这畜生,还真跟我来钱色交易了。
*****
翌日,天气越发暖和,阳光漫过树梢,落在空气里微浮的尘灰上,把人间照得又轻又软。
温诱被折腾的都有些起不来了,她躺床上就没动过,但念及店铺刚租下,里面还有一堆事,下午时还是去了店铺。
温暖和温度都在店里,瞧见她,就立马把信封递给她道:
“姐,这是京城那边寄过来的,应该是你的稿费吧。”
温诱打开看了眼,果真是,一笔四千二百块的稿费,外加一本样板小说,
她唇角轻扬,目前京城那边可是挣了有七千八百块呢,这钱来的感觉比做小本生意还快,而且没有任何的本钱,
她倒是没翻看一眼,朝着正敲整店铺的温度道:
“你也别忙了,去鹏城一趟,然后挑选些货回来。”
温度感觉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后颈道:
“这店铺要盯着装修,整理,而且衣服这东西,我其实一窍不通的。”
温诱觉得倒也是,尤其她想走的还是女装路线,让一个大男人挑选,怕是眼光都不同,
她沉思了下,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温暖。
温暖晃悠着两条粗长麻花辫的动作微顿,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眼神更加清澈了道:
“姐,你看我干嘛?我没看你信封,最近更没犯错,老老实实的上班,老老实实的下班,李志杰跟我打招呼,我都闭着眼经过他的。”
温诱有够无语道:
“我的意思是,你也辞职,先去鹏城一趟,亲自挑选衣服,反正你也爱美,衣服这东西你最知道好坏美丑,
省的他再给咱们些不像样的货,回来后就就在店里上班,也省的雇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