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一脸愤愤不平的说完,
霍宴平已经不说话了,同时觉得更不能要她了,
就这智商,怕是得遗传的,
他沉默了许久,望着她漂亮乖软的小脸,压下心底的情愫,好声道:
“我是你姐夫的亲弟弟,之前不知道你是二嫂亲妹妹,所以才缠着不放,既然知道了,你别跟她说,不然容易惹麻烦。”
“那我更要和我姐说了,我要让她收拾死你。”
温暖骤然间就不怕了,
这几天天知道她有多害怕他兽性大发,更是恐惧他的强硬态度和亲她的恐吓话,
她都是硬绷着神经才维持住情绪的,这一刻,她仰着小脸,嚎啕大哭。
霍宴平看的心惊肉跳,他忙把她嘴巴捂上,将压在沙发上,故作恶狠狠的模样道:
“你敢跟她说一句跟我的事,我就给你扒干净了睡你。”
温暖被压的瞬间噤声,蓄满泪光的漂亮双眸惊恐的凝着他,整个人爆红到好似水煮的大虾,
处在她上方的霍宴平,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感觉她好诱人,
他喉结轻滚,没松开她,下意识的将饱满额头轻抵在她莹润的额面,呼吸和她纠炙在一起,那股想吻她的欲望呼之欲出,
但数个呼吸间,他忍住了,坐起身,不敢看她道:
“知道我厉害了吧?你但凡敢提一个字,我会回去找你的。”
温暖瘪着嘴巴,硬是不敢哭,忙不迭的直点头。
*****
府林高中门口,温诱从霍宴津口中听闻了温暖安好马上就会回来的事,
她倒也没多想,让霍宴津给她送到了温度的店铺里,便开始算起最近的开销,
而霍宴津坐在门口的吉普车内,并未下车,他侧着目光打量店铺,
目前店铺已经收整的差不多了,墙壁两边竖起了一排排衣架和木头模特,
对比整条街上卖衣服的店铺和半卖半做衣服的裁缝店,算是最为有品质的一家,
他虽然常吃温诱的亏,很不愿意嘴上夸她是个有能耐的,但很多时候不得不感慨,
她敢想敢干,努力学习还顺带着经营自己的写小说事业时,更会带领全家兄弟姐妹向上发展,
不论怎么说也是个有眼界的领导人了,
他没说话,更没凑上前多说,免得温诱把账单递到他面前让掏钱。
这时,温度拿着一沓大团结递给温诱道:
“姐,这六百块钱给你,近来都是你在花钱,也不能总是都让你垫钱的。”
温诱眸底漾起宠溺的笑色,没去接道:
“就这点够干嘛,拿回去自己用吧。”
温度道:“也用不着,这几个月家里人都工作攒了点,爹也让不能光拿你的钱往里垫。”
温诱唇角笑意更甚,
她就知道她家里人没一个是白眼狼,
都值得她付出的,
不然按照她的个性,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不可能会让她帮一把的,
她直接将钱卷吧卷吧塞回他口袋里道:
“让你拿着就拿着,姐让你干的,那肯定保准挣钱的,到时候我再把本金拿出来就行了。”
温度没再跟她纠缠,
他瞥了眼门外的霍宴津,
他能特意等到霍宴津送温诱过来,再给钱,也是想让霍宴津知道他家也不是拿温诱当血包的,
他犹豫了一瞬,走向霍宴津道:
“姐夫,你上次帮我出了一千块的房租,我得还你,这是六百,剩余的四百,我下次再给你。”
霍宴津哪能不知道所有的小心思,
但他也能看出温度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
他更是没去接道:
“给了就给了,你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
温度一时摸不清霍宴津的态度了,
反正在他看来,霍宴津对温诱在金钱上,没那么不计较。
霍宴津不是话多的人,更何况面对温家人,更是没话说了。
温诱这时弯了弯唇的上前,扒拉了下温度的胳膊道:
“你生分什么?你姐夫又不缺这点。”
温度道:“反正就算这钱你不要,爹娘小暖和我是不会花你钱的,你结婚了,金钱上肯定不能让你贴补的。”
温诱看他的眼神更加温和了,
她也懒得多在这上面打转,将他推回店铺里道:
“就你规矩多,干你的活吧,我也得回去了。”
温度倒也没说话了,
反正已经让霍宴津知道他家不会套温诱钱了,
至于他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温诱上了吉普车副驾驶,霍宴津也没耽误的就开着往家属大院驶去。
温诱突然一改往日里的嚣张,眸底沁着笑色,温和的看向他道:
“霍宴津,你人还挺好的呢。”
霍宴津又不适应了起来,他偏头躲避开她的视线道:
“你别来这出,少打点我的主意,比什么都好。”
温诱娇蛮的轻哼了声道:
“你是我男人,我不打你主意,打谁的主意呀。”
霍宴津莫名感觉这话有点撒娇的意味,
不似先前那般打着目的的让办事撒娇,
而是有点老夫老妻间闲聊,
然后出于妻子向丈夫本能的撒娇,
他不自然的瞥了她一眼道:
“你不觉得尴尬么?”
“我尴尬什么?”温诱颇感好笑的扬了扬唇,那双眸子都亮晶晶的望向他道:“嗯?”
霍宴津挺直了脊梁,都不敢看她了,
感觉她这样比难缠的时候更难让他对付,
他没给半分回应了,等吉普车开进家属大院就准备下车,
但,胳膊猛的就被一道力量拽住,他被迫坐回了座椅上,然后怀里就多了个跟小猫一样依偎在他胸口的温诱,
她还仰着小脸,一脸笑色的望入他视线道:
“老公,你急着走什么?还没回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