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平冷嗤道:“谁要跟你当朋友了,还有别装这副好像很温柔的模样,我反感。”
周燕燕也有些软不下去了道:
“我落落大方你不喜欢,热情开朗你也不喜欢,我现在决心为了你变得温婉绵软,你还是不喜欢,那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
霍宴平突然就打开了话匣子道:
“我喜欢长得乖巧的,看着就很单纯,眼睛得是圆圆的杏眼,皮肤白,身高一米六多一点,扎两个麻花辫,平时总爱黏人,一欺负她就哭的那种。”
周燕燕气到面容扭曲,他还不如直接告诉她名字算了呢,近来过来就住在小洋楼了,
她想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想直接把生米做成熟饭,结果连他房间都进不去,
偶然有次碰见他前脚进卧室,她立马就后脚跟进去,结果是被他闹着让保姆把卧室东西通通换了一遍,
而在小洋楼常听到的也是李雪萍和周兰清议论霍宴平带回去过女孩子还宝贝到不成样子的事,
这形容的八成就是对方,
她下颚线绷紧了,终究没再发一言的转身出去:“........”
反正不管他同不同意,他大哥认准我是霍家的媳妇就行了。
........
翌日,温诱在店铺里帮忙,温度把账本递给她看了下,
温诱也没当回事,顺手翻开,结果陡然就见昨天的营业额竟然是八百六十二块三毛钱,今天则是六百五十三块六毛钱,
温暖此刻更是凑在一旁,笑得喜滋滋道:
“而且姐,我还算了下这两天卖的那些衣服成本,大概也就六百块钱左右的样子,也就意味着我们两天就挣了九百多块呢。”
温度也是笑着道:“虽然说做生意有时有晌,但不论怎么样,肯定都是比在厂里工作强的。”
温诱没说话,
她是知道做生意挣钱的,没成想竟然挣钱到恐怖如斯,
而这只是一家店铺,霍宴平那开的更是公司级别的,具体多挣钱,是完全都不敢想的,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上面的数字久久回不过来神。
温暖这时道:
“姐,这两天衣服卖空了不少,其中最好卖的款式都断码了,你得让对方再给补上。”
温诱反应过来,看向她道:
“知道了,再卖几天,你把款式编码记一下,我统一的让他们发过来,不然这点就让货运,运费不太值当。”
温暖倒是没异议,反正不要让她亲自过去挑选就成了,她在店里忙活起来,猛然瞧见周巧慧过来,她笑着道:
“姐,巧慧姐来了。”
温诱抬头看了过去,见果真是周巧慧,她唇角微扬:“你怎么来了?”
周巧慧鼻腔溢出一声冷哼道:
“我还没说你开店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呢。”
温诱一和她待一块,也变得没了正形的开腔道:
“这不是怕耽误你处对象么。”
周巧慧好笑道:
“处什么对象也不能忘了你呀。”话罢,她样了样手里用报纸包起来的四大团东西,自豪道:“你猜我给你带的什么。”
温诱想了想,下意识道:
“人参?”
周巧慧笑意骤敛:“........”
温诱又道:“鹿茸?”
周巧慧笑意再敛:“........”
温诱又又道:
“冬虫夏草?”
周巧慧彻底憋不住了道:
“你别给他那小中药铺给薅倒了。”
“还没结婚呢倒先学会过日子了。”
“我要是会过日子,都不特意请假跑去城南那家饭馆买烤鱼、酸辣舂鸡爪、猪肘子和酱牛肉来给你吃了。”
温诱好笑的扬了扬唇,还别说,现在一提酸辣,她真就是有点馋了呢,
她接了过来,打开外面几层报纸,又打开里面的油纸,一大份烤鱼被折成五大段,肉多的很,而鸡爪酸辣味弥漫着,酱牛肉也香的很,
她接过温暖递过来的筷子和一锅米饭,分给周巧慧和温度,然后就这么围在柜台前站着吃了起来道:
“今天你请假刚好,就留店里帮忙,傍晚等你走的时候,你多挑几件衣服回去迷惑一下你家小中医。”
周巧慧嘴角翘的高高的,恨不得给自己扭成麻花道:
“那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温诱好笑的扬了扬唇,倒是没再多说话。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霍宴津见天色不早就习惯性的去接温诱,近来也算是被她调教出来了,
除非自己工作上有重大事情,不然一到太阳下山没见人,就得风雨无阻的出门接她去,
他开着吉普车去了服装店,然后就见温诱挑了好多衣服让周巧慧试穿,
而温暖也不是个小气人,就这么站在一旁帮着周巧慧长眼,旁边的布包显然是周巧慧的,已经给她塞到满满的新衣服了,
霍宴津:“........”
温诱此刻也刚好也注意到了他,但她可没以前那种在家属大院拿东西给周巧慧的不自在感,她都没搭理他。
周巧慧瞧见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霍团长,你来啦。”
温暖闻声规规矩矩的喊了声姐夫。
霍宴津下了吉普车,也没在人前多说什么,有分寸道:
“嗯,我来接她回去,没耽误你们吧。”
“没有,刚好我有事也要走了,你们慢慢先聊。”周巧慧已经意识到不能再当电灯泡了,麻溜的拎着一包衣服离开道。
温暖也反应过来,再加上霍宴平那层关系,她带着也觉得尴尬的离开了。
很快,店内就只剩了温诱和霍宴津,霍宴津并未主动多说什么,温诱却是道:
“店铺是我自己开的,我衣服想送谁就送谁。”
“不是送不送的事,而是做生意了,就得有做生意的思维,得事事先紧着顾客,挑一些同样尺码多的给,
不然顾客来试衣服没有合适的码数,而鹏城距离这里极远,补货没那么快,小事上也很容易影响到未来发展的。”
霍宴津本来不想提的,毕竟店不是他的,他没资格指手画脚,
不过介于温诱对于做生意上的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两句,不然以后走不长,他总归不能让她混太惨的道。
温诱认可他的话,但对待唯一的知心朋友,肯定以她喜欢为主,她轻哼道:
“你就是什么都拎的太清了,总是权衡利弊,所以才活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