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顿时两眼都是懵然的。
尤其是两个还架住霍华海的军官,要不是人还架在手里,都感觉脑子不是自己的了,
刚刚还一副恨不得给霍宴津揍死的架势,现在竟然转瞬就没事了。
这时苏凝也抱着孩子走到了跟前,她蹙眉道:
“你们架着我爹干嘛?”
其中一个大高个男人尴尬地松了手道:
“你爹刚刚打霍副旅长呢,我们拉架而已。”
另一人也是尴尬笑着的松了手道:“对对对。”
纳鞋底军嫂紧跟着道:
“咱也不知道啥回事,你爹上来就打霍副旅长,那架势恨不得给他捶死,你说说多大仇多大怨,不知道的以为霍副旅长把家底都送人了呢。”
霍宴津听得头皮都一麻,他也怕苏凝真往这上面猜,主动帮着找借口道:
“大嫂,没什么,爹还是因为昨天那事而已。”
霍华海心底再气,也是帮着隐瞒道:
“对方不识相,我只能用这个方式教训宴津远离了,爹都是为了你好。”
霍宴津也是没敢在这个时候说些反对话的,
不然真怕苏凝为了他和霍华海吵起来,
可,苏凝还是炸了的同霍华海吵道:
“爹,你老糊涂了呀,不管因为什么,也不能打打宴津呀,更别提还在大院里就打了起来了,你就是不要一直以来维持的风骨,咱家宴津也是要面子的。”
霍宴津面色略微有些僵硬,
他已经不敢想私底下霍华海会怎么对他了。
霍华海却是硬生生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他要不是被刺激的完全失了理智,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来,但即便如此,
他自是不敢说给温诱花了三十万买房子的事,只能找借口道:
“小凝,爹这不也是为了你好。”
苏凝更是不愿意的嚷嚷道:
“你就会瞎操心,我看你脑子真的是不好了,下次我要是再看你打宴津,我可不愿意啊。”
霍华海没话说了,
他暗恨恨地刀了眼霍宴津,
也不知道他咋能放着这么好的人不要,非要和温诱搅合一起的,
温诱有啥,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至于她考的那大学,是不是正经来的都不知道呢,不然哪家有学识修养的人,敢问别人要破天的,
她也不怕撑死,
更别提还在学校左右逢源的,
他面色冷沉,背着手就回了屋。
苏凝这才回过头,满眼心疼的朝霍宴津道:“宴津,你没事吧,身上疼不疼?”
霍宴津瞥了眼周围的人,也怕后期温诱进来再听见她们说些闲言碎语再闹起来,他当即往家走道:
“没事,我先回去了。”
苏凝却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声音都透着担忧道:
“回去你把衣服掀开给我看看,别再打出伤了,你要是出事了可咋办呀。”
话罢,她手还有想扒拉他领口看看伤口的意图,
霍宴津眉心都直跳的,步伐更快了的躲避着。
而两人这超越叔嫂之间的举动引的原地的人更是忍不住议论起来道:
“这是大嫂么?怎么感觉跟霍副旅长媳妇一样。”
其中有知情的道:“本来就是当媳妇的,不过是被孩子娘插足了。”
“哎呦,是么?那这孩子娘可不是啥好人呀。”
“肯定手段硬着呢,不然你看霍副局长的爹能这么一顿揍么。”
“啧啧啧。”
........
客厅内,霍宴津好不容易以饿为借口让苏凝去做饭,才躲避她想扒拉他衣服看伤口的动作,
他还不待喘口气,就见霍华海垂着头坐在沙发上,一言未发,眼睛更是不拿正眼瞧他,
他顿了顿,放睡孩子后,也是有眼色的坐在他旁边没说话。
没一会,厨房处传来整齐有序的切菜声,以及煤炉上油锅内煎炒的噼里啪啦声。
霍华海闻声也不怕苏凝听见了,他黝黑双眸倏尔透着不曾有过的狠色,压低声音道:
“去给我把房子要回来。”
霍宴津颇感头疼,俊面都夹杂着躁郁,
他又不是没脑子,这刚挨了一顿打,
要是敢去找温诱要房子,肯定得再挨温诱揍一顿,他两头为难道:
“要不回来了。”
“要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霍华海顿时凶着脸呵斥道。
霍宴津没办法的劝道:
“爹,就看在她给咱家生三个孩子的份上送给她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花一分钱了。”
霍华海咬着牙道:
“你是不会给她花一分钱了,还是你一分钱都没有了。”
霍宴津:“........”
霍华海见戳破他心思后的语塞反应,他完全解不了心头气的骂骂咧咧道:
“我说我想干生意,你怎么反应那么大,还给我凶一顿,敢情是把我那部分分红都添里面花别处去了,怕我找你要,才反应那么大,你怎么这么会作死的,不跟她搅合一起,你会死是吧。”
霍宴津这时候已经完全不敢提和温诱结婚的事了,
他也是怕霍华海再围着房子打转,甚至亲自找温诱要房子打起来,不得已道:
“没搅合在一块了,买房子就是为了买断的,你也别因为她再气坏身体了。”
霍华海眸色不明地看向他道:“真的?”
霍宴津点了点头。
然后就听霍华海道:
“那我可在学校还看见她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呢。”
霍宴津当即一改原有脸色,抬起骤冷的眸子,俊面都浮现出厉色,近乎脱口而出道:
“谁?”
下一秒,他又荣获了霍华海的一顿毒打,并听他一锤一字道:
“还说没掺和,还说没掺和,没掺和你问是谁干什么。”
霍宴津被锤的后背和肩膀疼到近乎碎裂的感觉,
他打小没挨过的打,今天一天全挨回来了,甚至比霍宴平挨的打还多还狠,
不过对于他为温诱的房子抗伤害,
她却在学校里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这点,
他这种腰板挺直了一辈子的男人,完全是忍不了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