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津俊面都僵住了:“........”
而此刻,巷道斜对面的珠宝店门口,方才卖大金镯子的吊梢眼售货员啧啧称奇,忙拉住另一个售货员道:
“你瞅瞅,你瞅瞅,我就知道这么急,铁定没好事,这怕是八成在外面养的小情人生气,买金镯子哄情人呢。”
另一个售货员也伸头望了过去,顿时一脸没眼看的神情道:“哎呦,还真是,这穿着一身军装的,也不干好事是吧。
吊梢眼售货员道:“可不嘛,而且看这两人长相年龄上应该还有点差距的,也不知道家里的媳妇是谁,真是苦命呦。”
另一售货员道:“要不说当女的就是得对自己舍得点,不然这舍不得花,都给别人花了,这姑娘被养的盘条亮顺的,指不定家里那个熬的跟个老大娘一样呢。”
两人说话的声音没有丝毫避着的意思,刚巧落在了刚走过来的李丽亚耳中,
她顺势抬眸望了过去,
就见霍宴津诧异、冷着脸了会后,硬是把两个宽到没边的龙凤镯往温诱手腕上套,
而温诱也是由一开始的不高兴被哄的唇角泄出丝丝笑色,欣然接受了,
她暗暗咂舌,早就知道霍宴津家有钱,
可也不能在养着三个孩子,买了那么大一个房子后,还有闲钱买那么粗的金镯子呀,
她犹豫了一瞬,直接走上前道:“这么巧,你俩也在呀。”
被哄好的温诱笑着侧身望过去,看见李丽亚,她笑得更是眉眼轻弯道:
“你怎么也在这里呀?刚刚霍宴津给我买金镯子,该不能是因为和你逛街,怕我发现闹吧。”
话罢,她还是因为两个金镯子被哄的一脸好心情的朝着霍宴津道:
“真没必要,我不是那种胡思乱想的人。”
霍宴津真是一头恼的,眼看刚给她哄好,结果她又来气人了,
他要搁往常性子,高低得冷着脸睨她一眼,但刚哄好的,一句话说的不对,金镯子白搭进去不说,待会还得在苏凝和他面前找事,
他耐下性子的解释道:“我跟大嫂过来给孩子买东西的,这也是刚看见她。”
李丽亚也是笑着解释道:
“对呀,我就是来逛街的而已,不过既然都凑一块了,一起吃个午饭好了,我请客。”
温诱心情好到没边,都不等霍宴津开口就道:
“我跟他的事,目前还不适合让他大嫂知道,所以我跟苏凝的关系,就不能坐一桌的。”
她轻松自然的话落下,李丽亚脸上笑意一僵:“........”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霍宴津一眼看破她想法,他一脸无奈,但也懒得解释了,
反正他是站在她爹战队的,完全不可能害他,而目前苏凝还带着孩子在友谊商店呢,
他完全是没法再多待一秒,当即就离开了。
李丽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道:
“我是戳中他心事才跑了么?”
温诱也顿感好笑道:
“你觉得他能看上他大嫂么?”
李丽亚道:“那指不定图人家贤惠呢?”
温诱语塞了一瞬,当即道:
“我不贤惠么?”
李丽亚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道:
“哪家贤惠的女人,接受得了这么粗的金镯子,手腕能转的动么?他大嫂省吃俭用,能算会过的,在家带三个孩子,还里里外外的干家务,就那勤劳劲头,我看见的时候都想着自己要是个男的,我都要。”
温诱彻底没话说了,因为她说的都对,
但她不会改的,
毕竟李丽亚是女性,
对女性来说,是会看重人的品质和内涵,
可男人这种生物都不看这些的,
她也是没法多说道:“既然咱俩碰到了,咱俩一块吃饭去,这次我请。”
“行,反正霍副旅长有的就是钱。”李丽亚都没拒绝。
........
饭馆内,温诱和李丽亚点了两荤一素一汤,吃完后就去了她的四合院待着了,
温诱在她面前倒不是个话多的,干脆就问了她一些这边家属大院的事,
而李丽亚将霍宴津家的事给抖的明明白白的,
尤其一句霍华海这两天在大院急得待不住,天天往外跑,听闻想做生意的事,
温诱蹙眉,虽然霍华海当了一辈子领导,现在这边又有霍宴津的身份扛着,
但这里可是京城,遍地都是大官,生意更基本是把控在一些身份高到不可言说之人的手里的,
她给她沏了杯茶道:“他有确定具体要做什么生意么?”
李丽亚端起来喝了一口,顿时好笑道:
“你操这个心干嘛?现在你可管不了这前老公公的身份。”
温诱当即“啧”了一声道:
“你说这话,那我不得了解清楚呀,不然他一头栽进去了,霍宴津跟后面拿公司平账,就啥啥都没了,那我的三个孩子可就得过得紧巴巴的了,指望我接济,我筋都得累断。”
李丽亚倒觉得也是,她扬了扬唇道: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你问霍副旅长呀,他爹,他肯定都清楚。”
温诱没再说话了,但这事还真的问清楚呢,
不然她都怕自己还没等把公司要来,就被霍华海给败了,
她陪着李丽亚又聊了一会,送走她以后,就干脆又写起了小说。
晚上时,霍宴津也果真照常的来了,他走到葡萄架下面,坐在了伏桌写小说的温诱身旁,
他也没说话,只是唇角轻轻的扬起,目光落在她脸上,安静的看着。
“今晚怎么来这么迟,不怕回去的时候更迟了,你媳妇再问起来呀。”温诱这时出声道。
霍宴津有够无语,
他都懒得跟她在媳妇两个字上面打转了,他依旧好心情道:
“那你是希望我下次早点来,还是晚上不回去了?”
“我希望你能永永远远一辈子不离开我,然后我还要二十四个小时挂你身上,就爱你,就黏你,就一秒钟都不能见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