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家属大院内,霍宴津和霍婷婷、温暖在家里带孩子,霍华海在厨房忙东忙西道:
“小暖,这你姐喜欢吃什么跟我说一声,我专门给她做。”
温暖绷着小脸道:
“干嘛突然对我姐这么好?”
霍宴平好笑地弯唇道:
“还不是二嫂厉害,能把刘团长那人都给收买了。”
霍华海也紧跟着道:
“以前也算是我看走眼了,你姐确实有能耐,我们霍家有她,未来定然会更好的,所以也该对她好一些。”
温暖高兴了,她唇角轻弯成月牙,格外自豪道:
“我姐爱吃肉,爱吃红烧类的肉,我可是我姐最贴心的奴仆。”
霍华海倒也没在意她极为骄傲的言行,反正现在他是真觉得温诱这种人就该供着,这样她才能发挥出带领霍家越来越好的实力,
他进了厨房,特意将一整块带排骨的五花肉都给划下来放锅里煎,然后再调好做红烧的酱汁。
“刘团长,事成不了,不吃你饭了还不行么,没必要脸拉这么长的,搞得好像咱们之间仇恨更深了一样。”
门外传来了温诱的声音。
霍华海动作一顿,有些迟疑地回过头往门外看去,
只见刘团长本就肤色暗黑的脸此刻凝着寒霜,整个人透着的气息好似那地狱恶煞,
而温诱已经一改昨天被刘团长捧着态度,开始跟他道歉了,
他两眼发懵,一如前几天看不懂刘团长对温诱的态度转变一下,看不懂两人如今这出又极快转变的情况。
温诱还在同刘团长道:“明天,明天我肯定给你介绍更好的,没必要因为一场相亲毁了咱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深厚友谊。”
刘团长脸色没有半分好转道:
“我看我也是配不上那些女大学生,还是别浪费这个时间了。”
温诱再次道:“配的,配的,就是你的正缘来的迟而已。”
刘团长依旧排斥道:
“这事我谢谢了,但也觉得没必要麻烦你了,我自知自己情况,不奢求条件那么好的。”
霍华海现在看懂了,温诱给他配黄了,配炸了,配的脾气更暴躁了,
他绷着脸,眉心积攒阴云,一把将锅里正煎着的五花肉和排骨给倒了水,做成汤了。
温诱也是叫这场相亲宴给整无语了,
之前刘团长说完一块见见图省事时,怎么就没想到他在其中是年纪最大,长得最丑的,跟一群年轻长得还算过得去的人比,肯定是不受看的,
这倒好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她进了屋,都没心思看家里一众人的脸色,往沙发上一坐,就透着一股她很郁闷的气息。
“二嫂,要我看这事不怪你,纯粹是他自己不行,也不知道扒着你点,你什么人,女状元,厉害着呢,
在学校谁见了你不得驻足目送三百米远,要介绍对象不是手拿把掐,结果一次没被人看上还迁怒到你了。”
霍宴平是深怕她不好过也带的温暖不给他好日子过,他近乎哄着道。
温诱更是无语了,她略微抬眸扫了他一眼道: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霍宴平赶忙闭嘴,随后又有些忐忑道:
“我不说话可以,但二嫂你不能要离吧。”
“这哪跟哪,离什么离?”
“你不离就好,省的小暖在我家也待不住的要分。”霍宴平瞬间紧绷的情绪释然一松,笑着道。
温诱斜了他一眼,虽然想骂的话一堆,但不得不承认,霍宴平真是个极好的男人,
为了温暖,连带着她家的耗子和小强都供起来了,
而再看看一脸冷淡,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霍宴津,
她真是要被气笑了,
一直觉得温暖蠢、傻,结果傻人有傻福,摊上霍宴平这种积极表现,事事以温暖为先的人,
自己则是摊上了个木头。
“刘团长这事你放心,我肯定处理好的,虽然事情发生的有些让我意外,但我就不信量变引不起质变。”她坦白道。
霍宴津平淡地扭过头道:
“你都喊他团长了,得罪了也没什么。”
温诱眸底轻漾起一抹笑色,有些高兴道:
“你这说的还有几分像样么。”
“所以以后你就在家带孩子吧,别搞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带孩子,大家也都省心了,别人也能少遭点罪了。”霍宴津又坦白道。
温诱眉心轻跳,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你要是不想过就直说。”
“过,想过,我二哥就爱跟你过,一天不过就刺痒难受。”霍宴平赶忙接话道。
温诱扭头朝着他道:
“你一边去,跟个鹦鹉一样就会插嘴插舌。”
霍宴平又再次打岔道:“二嫂就是眼神好,我上辈子还真是个鹦鹉。”
温诱哑然了,用一副你没事吧的眼神凝着他。
霍宴平却是丝毫不当回事,
反正只要岔开她要和霍宴津离婚的话题,也算是保住了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
现在他一晚不跟温暖睡觉,都感觉毒如骨髓般难受,哪能让温诱给温暖带跑了,
他先是将霍宴津给推出门外,不准他俩在一起,然后去厨房给温诱盛饭,
见一锅都是炖汤的白肉排骨,他瞅了眼脸色黑沉的霍华海,又库库往里一顿倒酱油,等熬煮差不多就端到温诱面前了道:
“二嫂,赶紧吃,爹知道你爱吃红烧的,特意给你做的,就是顾念你念书辛苦。”
温诱心情好了不少,她夹起一筷子尝了下,没任何味道,那黑色的酱油也只是简单附着上面一层,咬开肉,里面都是白的,
她眉心紧蹙,倒也没在意的啃着,
反正霍华海本身就不擅长做饭,做成这样,想来也是尽力了。
翌日,学校内,李小荷、崔有芝和苏云从温诱口中听说了刘团长没被人看上的事,倒也没吱声。
温诱有些急切道:
“你们倒是给我出个主意,怎么能让刘团长相成功的?旁人都是无所谓的,毕竟成不成事不大,但刘团长可是跟我家小孩爸不对付,本来还想着打通他这层关系,谁承想给打岔了。”
崔有芝有话说道:
“你怎么不想着从女方那里下手,譬如告诉她们,多了解多接触刘团长再拒绝。”
温诱直言道:
“他那长相和情况,要是女方一开始没好感,说实在的,我要是那女同志,我都得觉得硬在一块接触了解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