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诱秀眉轻蹙了下道:
“他还打你呢?”
王秋婉提及就来气道:
“你就说吧,崔有芝给我出的招,让我硬扑他,本来见他僵在床上觉得已经妥了,结果就被锤晕在床上了。”
“那你找崔有芝麻烦了?她现在可在给我写小说呢,我觉得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要是找她茬,给她打出毛病,耽误我事,我也是不愿意的。”
温诱是觉得崔有芝这招纯属害王秋婉的,但崔有芝目前可帮着她处理刘团长这个大麻烦呢,肯定得保她道。
王秋婉听出她护着的意思,她脸色发沉道:
“我不要面子的?压根就没敢往外说,被锤的躺床上起身都喘大气的时候,我都说自己是因为身体虚。”
温诱默声了,
她现在真觉得王秋婉也是实惨,
为了追李子跃,把身子给搭进去还结不了婚不说,再次听信了崔有芝的歪招,还能被锤晕,
她没敢多跟她接话,就怕下一秒说崔有芝是她雇佣的人。
她接过书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上面的字言简意赅,让她别再追过去骚扰他,更是别有事没事打电话去设计院造成影响,
另外就是问她,上次事情过后有没有吃药,
她眸底浮现一抹凝重,抬眸看向王秋婉道:“你吃药了么?”
王秋婉道:“肯定没吃药呀,我是巴不得靠着肚子进门呢。”
温诱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试探道:
“那你怀上了么?”
王秋婉又道:“那肯定没怀呀,都一两个月过去了,月事都来两回了。”
温诱总算是放下了心,本来她还担心怀上了,按照李子跃的性格,肯定会被强逼着打了,那她间接性糟蹋一条性命呢,
这会,她重新放下悬着的心,再次抖了抖信件看起来道:
“按理来说他应该也不在意你怀不怀的,或者怀上了,也得带你去打了,但这突然问这么一句,好像很多余。”
“所以说呀,我才找你帮我分析的。”王秋婉说完,抛出心底盘算了许久的主意道:
“你说我要是说自己怀上了,借着由头让他爹娘不顾他硬娶了我,后面有没有可能跟他培养........”
“打住,我没这个想法,也没这个意思,你后面要是被揍死了,可别怪我。”
她话还未说完,温诱就娇颜一紧地抬手打断道。
王秋婉凝着她近乎应激的行为,蹙眉道:
“没说你有这个想法,不是让你给我分析一下可不可行么,反正我是一定要嫁给他的。”
“我是真不懂,也不会,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温诱丢下这话,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王秋婉顿在原地凝着她的背影,她有够无语地撇了撇嘴:“........”
也就这点胆量了,
他还能把人打死不成么。
温诱回了家属大院,霍宴津正坐在霍承弈面前,双手微张,教着怀里的霍承弈走路,
他那短粗的小腿在笨拙地迈着,小手揪住霍宴津的衣领,在他臂圈里走来走去,嘴角流着口水,发出一声声“叭叭”,
霍宴津抬眸瞟见她,也是不同于往日的麻木,他俊眸都漾着笑色道:
“你看,承弈都会喊爸爸也会走路了。”
“那还不是说明你负责任、认真、带的好,才能把咱长子的聪明劲给激发出来。”
温诱可不嫉妒他和霍承弈感情好,更是不嫉妒霍承弈先喊爸,她往沙发上一坐,也不带孩子,卖嘴卖的信手拈来道。
霍宴津有够无语,但眸底的笑色充斥了一抹宠溺意味道:
“我跟你说话,你能少卖嘴么?”
温诱继续哄着他道:“那还不是你确实好么?没优点我夸也夸不出来呀。”
霍宴津眸底的笑意更甚了,他也是懒得搭理她了,继续教着霍承弈道:
“喊她妈妈。”
温诱斜倚坐在沙发上,玩味地盯着霍承弈,
她才不像霍宴津那么在乎孩子,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副旅长,结果整天盯着孩子一点点小成长高兴的不行。
“妈妈。”他咬字清晰,浅笑晏晏地朝着温诱道。
温诱看着圆头圆脑的孩子,她娇颜微顿,这一瞬间,还别说,那点微不足道的母爱都被激发出来了呢,
她坐直身子,张开手等他走过来道:“来,妈妈抱。”
霍承弈也是看懂了,松开霍宴津的衣领,摇摇晃晃地向温诱走去,
然后伸手抓住她膝盖处的裤子,趔趄了好几下站稳后才扑到她怀里。
温诱感受到怀里软乎乎还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糯米团子,
她不敢信地看向他,头一次生出她竟然真当妈了的感觉,以前光知道自己有孩子,
但完全没那个概念,做什么吃什么还只会想着自己,
这会,还别说,她好大儿就是招人稀罕。
此刻,一旁的霍清砚还跟个未开智的野人般,爬来爬去,翻找东西,拿到趁手的小板凳,抱起来就往地上摔,发出“砰”的一声。
苏凝系着围裙靠在厨房门口,一脸他真了不起的神情看着霍清砚,并夸赞道:
“我家清砚就力气大,以后不得是个大力士呀。”
霍清砚就跟听懂了般,又抱起那小板凳再了摔一下。
苏凝更满意的笑了笑,给足情绪价值道:
“哎呦,还来一下呢,就棒,这么大的力气以后成举重冠军怎么办。”
霍清砚也是看懂了,他乐了,在屋子里转着圈地爬来爬去,跟个撒欢的小狗一样,
温诱抱着霍承弈的空档瞥过去一眼,她都没法说,但到底都是自己儿子,她也是起了怜惜之情道:
“过来,妈妈教你走路。”
霍清砚扭头就用屁股对着她,还一个劲地往自己胳膊上拍打,似是说她坏。
温诱无语地笑了笑,
她有些不愿放弃,将霍承弈放在沙发上坐下,主动走到霍清砚面前,将他扶起来,然后拉着他的小手就让他走,
可霍清砚直接抱住她大腿,两条小短腿就盘住了她的脚腕,屁股还坐在她脚上,跟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