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海遍布汗水的面颊神色铁青。
霍华川和霍华洲更是面如锅底。
霍宴津顶着几人视线,注意到一惯极其重视衣着得体的人,现在衣衫不整,和巷尾村口光膀子侃大山的人没多大区别,
他也是自知理亏,默不作声地上前,拎起霍华川和霍华洲的手提箱道:
“二叔,三叔,我现在送你们去,我有问过,车是三点半的,这会去刚好能赶上。”
“我踏马生你跟霍宴平两个,还不如生两块叉烧。”霍华海也是怒的丝毫没了理智道。
霍宴津拎手提箱的动作微顿,往日里一派上位者的狠厉气息一点点消弭,也跟个新兵蛋子一样,底气不足道:
“没耽误时间,反正早到了二叔三叔也是要等这趟车的。”
霍华海怒气更甚了道:
“在车站等车好歹凉快点,让我们在这等你,跟蒸笼里的大闸蟹有什么区别,你还有脸骂宴平,说他不懂事,就你懂事。”
霍宴津没吭声,不过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毕竟他好歹是个正常男人,因为霍宴平这事闹得,几天没碰媳妇,掏着点空子没憋住不是再正常不过的,
他又没耽误事,
他没反驳他,继续提着东西放上了吉普车。
霍华川和霍华洲也是气的,但都不好多说霍宴津,只能先后劝着霍华海道:
“行了,行了,再吵下去,真耽误了。”
“他们都不小了,由着去得了。”
霍华海也歇了继续凶霍宴津的心思,他叹喂地朝着两人道:
“二弟三弟,待宴平将公司转移到这边,你们估计也都退休了,到时候都过去,反正我是没法跟他们两兄弟待。”
霍华川让他放宽心道:“我们到时候肯定都跟宴临和宴江过去,至于你养老,还有婷婷呢,这老话都说儿子保姓,女儿保命,是一点都没错。”
霍华洲也道:“对,婷婷我看行,打小就乖乖巧巧的,到时候给他找个本分老实的对象,你跟后面纯享福。”
霍华海以前是瞧不上女孩的,即便当初家里连生三个儿子,还会因为霍婷婷是个女儿从而感到不高兴,
但这日子越过,越是觉得还得靠女儿,
今天霍宴津都能因为和温诱睡觉把他们三个丢这里热死,
来日他不能动了,霍宴津更是能干出不管不顾的事,
那霍宴平就更不用说了,纯属是给温家生的,舔温万山和林秀霞舔的就跟他们的亲儿子一样,
他鼻尖溢出一声轻叹,到底认命了:“还是女儿好呀。”
........
服装店内,霍婷婷抱着霍舒然坐在换衣凳子上,她羞涩咬唇地偷偷凝向模样俊俏,浑身还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温度,小声道:
“你怎么感觉长得更高了,也长变了。”
温度坐在她身旁,往日里神色浅淡的俊面也浮现出一抹笑色道:
“咱已经几个月没见了,我这年纪还长个子变样不正常么。”
霍婷婷面颊更红了,
发觉他也挺不错的,而且他长得可真好看,就同温诱、温暖一样模样出众,
但又跟她俩长得不像,甚至三姐弟五官都长的不像,但就是模样一个赛一个的好,
要说温诱是明艳精致类,温暖就是清纯乖巧,
而温度则是小狼狗类型的,看着清冷又凶凶的,但其实不得罪他的时候,还挺好的。
温度也没说话,
他斜瞟了她一眼,见她即便抱着孩子都脊背挺的直直的,蕾丝纯白裙子也板板正正地垂在脚面,浑身透着股大家闺秀的气息,
他唇角也轻扬起一抹不好意思的弧度,随后伸手道:
“我抱吧,你抱半天应该也累了。”
“她不知道要不要你呢。”霍婷婷没想给他的,但温度直接伸手从她怀里抱霍舒然,而这番没所顾忌的动作,
导致两人指尖相触,暴露在空气中的胳膊更是触碰到一起。
霍婷婷感受到那炙热的男性体温,感觉就跟电流一样漫过来,她应激地松了手,娇颜红的不像样。
温度也没错过感受到细腻莹润,以及她的反应,
他俊面也漾起了一抹红意,将霍舒然抱到了自己怀里,就反常的没再发一言。
霍舒然是被霍婷婷带惯了的,也不喜陌生人带,但许是血缘关系,她要了他,小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他腿上,也没闹腾,
还乖乖地啃着手里都没肉的烤鸭腿骨头。
整个店铺内安静到,时不时传来霍舒然啃骨头的磨牙声。
........
另一边,温诱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偏黑沉了,大脑昏沉沉的,还没彻底清醒,
她身上也没穿衣服,就一条薄毯遮在她腋下至大腿位置,暴露在空气中的肩颈暧昧丛生。
身旁的霍承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小小的人自己爬起来坐在床里边,一会抱着她的衣服嗅一嗅,一会扣扣墙面,完全没有打扰温诱的意思,
温诱也没操心他,她重新闭了闭眸子,想等大脑自然地缓过来那股不清醒劲,
但周巧慧进来了,是毫无顾忌,直接打开门就进来的:
“诱诱,你不在家这段时间可是发生了好多事呢,我蛐蛐给你听呀。”
温诱脑子清醒了过来,她也没有遮一遮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肩头和胳膊的欲望,反而好笑地扬了扬唇道:
“你就这么进来,也不怕我在屋里干点什么。”
周巧慧完全没有一点疏离感,屁股往床边的椅子上一坐,就毫不掩饰地看着她道:
“那就像你说的,给我长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