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打定主意施压给李柱,继续把权利交替在自己手上的。
李柱点头哈腰道:“哎,知道的,知道的,我们肯定不敢让小桃真管理整个村子的,最多就担个名,事肯定还是由你来干。”
李孝国瞧着他这上不得台面的怂样,
想来也是不敢真干出串梭温诱和李小桃她们,顶替了他的权利,
他压根没当回事,背着手离开了。
而江有富瞧着江水生的眸底也透着凉薄。
一旁的江家生国字脸,皮肤黝黑,身体块头极大,胳膊满是隆起的肱二肌,他一脸怒色道:
“爹,咱家的规矩可就是传长子不传次子的,我才是咱老江家的长子,你不能任由他抢了我的位置去,你是知道我为了接你的班,跟后面给村子里干了多少事。”
江有富手握权利了一辈子,别说没传给江家生,心底不痛快,
就是他自己都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还算健壮的年纪就失权,
他厉声道:“这事是我管得了的么?刚才那女人在胡咧咧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现在知道气恼了。”
江家生硬闹着道:“我不管,反正就算干不过那女人,也最多让水生担个名,我是得掌权的。”
江有富怒呵道:
“掌权,掌权,现在那个女人盯这一片,你得搞得过对方,才能抓的住实权,不然一找上门,你只有挨电的份。”
江家生顿时不吱声了,但粗红的脖子彰显他的不服。
江有富凝了眼温诱离去的背影:“........”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竟然也敢剥夺了我的权利,
还是得尽快给她赶走。
........
乡政府内,温诱坐在椅子上写着报告,一旁的周大君道:
“温同志,你这换村长的事也解决了,接下来该吩咐什么?”
温诱头都没抬道:“脱贫致富。”
周大君眸色微亮,当即道:
“怎么个脱贫致富法?”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望了过来,
毕竟这里穷了上千年了,
祖祖辈辈都是混个饿不死,
即便先前响应国家政策,给拨了款,也就是用来买小鸡仔、小猪仔发给村民养,
结果各个都等不及养大就给吃了个干净,
几番下来,别说致富了,吃饱都是困难,
至今也不知道还能致富。
“贷款办厂。”温诱意气昂扬地开口道。
周大君脸色一青,胡乡长喝茶的嘴巴都哆嗦了起来,水都直往外喷道:
“那要是还不了,我们这些镇府人员可都是有连带责任的,这事干不了干不了,你还不如再跟县里申请一笔钱买点小鸡仔,小猪仔,恐吓他们养大呢。”
温诱偏头看向他们道:
“养那东西纯粹就是给他们打牙祭的,不如直接干大的,这事也不用咱乡政府独自承担责任,毕竟贷款数额巨大,还是两个村子的人都集资再贷款干比较好。”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不吱声了,不是觉得她有雄心壮志,以及思想格局大,
而是纯属会瞎想,那两个村子别说让集资了,就是办厂让去上班都跟黑社会聚集地一样,整天干仗了,
还敢想那么大的。
周大君道:“这事,我是不参与,同时,我也不贷款,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胡乡长也挠了挠头,为难道:
“我就那点工资,也背不动贷款的。”
其他人也纷纷道:
“我们更不行。”
“不过温同志你家庭那么好,干脆你拿呗,挣了你再掏回去。”
温诱倒也不气,直白道:
“那我就自己拿好了,不过我拿了以后,你们可没有任何股份,而要是贷款,或者但凡和村里人一样拿钱出来,都算股份,后期挣钱可以分红。”
周大君再次连连摆手道:
“不用,不用,我们只要能守好自己的工资就很满意了。”
胡乡长也直点头地道:
“对对对。”
温诱凝着这群人一脸怕担风险的模样,真就是觉得穷地方穷的不仅是村民,这群政府人员,也都是拿工资混吃等死的,
不然但凡有点脑子的,也该知道只要是她出手,不管建什么厂,就不可能愁销路,
另外,她甚至可以建立服装厂,给霍宴平的公司做代加工,
这里房租几近不要钱,人工更是便宜,而霍宴平公司又是打开了海内外生意路线,所以完全不可能赔钱,
她也没说话,目前这几年写小说外加出版崔有芝她们的书,攒了有十二万六千三百二十块,
还薅走了霍宴津的四十二万五千六百块,总共就有五十五万一千九百二十块,
她想了想,回到家属大院就朝着正在办公室工作的霍宴津道:“霍宴津,你把你存折给我一下。”
霍宴津从签署的文件中抬头,蹙眉瞧了她一眼道:
“做什么?”
温诱道:“我打算办厂,他们都不同意贷款,我就想自己先掏钱干起来,建立些工作岗位,带领那两个村子脱贫。”
霍宴津眉心轻蹙的更狠了,
他倒不是觉得这个主意不好,
只是温诱身上的钱多到都快胀出来了,
这些年只要霍宴平打了大额的分红,也不管后期要不要再给霍宴平拿去周转用的,全要去了,
不给都不行,口袋都给他撕烂,哪怕明确说了他也有很多地方需要用钱,
她就本着一副冲他钱来的架势,不管不顾的,
最近几笔是没要,本以为是变好了,知道他也得投资用钱,所以没动,
原来拿他当备用金库呢,
他十指交握放在身前,眸色直直地凝向她双眸道:
“你手里那些钱呢?够你开多少家厂了,直接办呀。”
“不拿我当一家人是吧?找你开厂,你就这了那了的。”温诱再次恢复那不讲理的样。
霍宴津鼻腔溢出长长的喘息,
他也算是被温诱给拿下来了,即便这样也没半点以前厉呵的模样,较真道:
“你拿我当一家人了,手里攒那么多,还不带往外冒一分的,你想驮人家去么,温诱。”
温诱一屁股坐在他精壮的大腿上,一派正经道:
“那还不是因为爱你,不然我怎么只图你的钱,不图别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