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砚为难地轻抿了抿唇瓣道:
“大娘,她都说顺着我了,以后肯定不欺负你。”
苏凝完全听不下去地炸了道:
“你信她,没看在钓你么?怎么?被亲一下,魂还亲没了?”
霍清砚哑然了一瞬,
他打小就经常被温诱凶和偷打,所以,他也不喜欢她,
但刚才被她亲,
他出奇的不反感,甚至好像也确实挺喜欢的,
但,顾及苏凝才是养大他,且对他最好的人,
他当即保证道:
“大娘你放心,我可不会因为她亲我,就喜欢她的。”
苏凝完全没歇火道:“你爸当初也是这么说的,现在你看看还有人样么。”
霍清砚再次凝重保证道:
“那我肯定比我爸强。”
苏凝止住了说话的欲望,她瞧了他不像是敷衍神色的小脸,
想到清砚可是自己打小带大的,还见惯了自己被温诱奴役和打压的画面,
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她,
肯定不会像霍宴津那没良心的。
她心底舒坦了些,敛起恼火的神色,眸底逐渐溢出得意神情,看了眼温诱,便拉着霍清砚回屋道:
“走,进屋,让大娘好好稀罕稀罕我家清砚。”
霍清砚见哄好她了,他松了口气,乖乖地跟着进屋了。
温诱瞧着两人的背影,她玩味地扬了扬唇,
倒也没在乎两人了,
反正霍清砚是不是打心眼里喜不喜欢她,
对她来说压根不重要的,
她要的是自己的事业和前途如日中天,
她躺在沙发上歇了许久,捞过电话给霍宴平打了通电话。
霍宴平坐在办公室,听着那头传来温诱的一系列规划,他蹙眉道:
“你要开服装厂呀?”
温诱道:“嗯,要是流程不出差错的话,大概两个月时间就行了,你趁着这个时间,先帮我订做一批机器,然后再订一批布料。”
霍宴平轻点了点头,没当回事道:
“这都好说的,我只需要打通电话就行了,不过钱上面,人家可都是要求最低交........”
“你帮着垫了,咱都是一家的。”温诱丝毫没见外的话从电话筒里传出来。
霍宴平顿时就从椅子上惊站了起来道:
“不是你这么算账的,那可是好大一笔钱的,咱就算再是亲上加亲的一家人,那也是两个小家呢。”
温诱漫不经心道:
“你不给垫,我今晚就让我妹妹跟你离。”
霍宴平鼎盛的气焰,倏尔就灭了一半,
他就知道温诱不是好人,
这都结婚多少年了,还整上这出呢,
他鼻尖呼吸逐渐凝重道:
“你就会来这出,除了这招你也没别的了。”
温诱躺在沙发上的身形寻了个舒适的躺姿,她勾了勾唇道:
“你就说你怕不怕吧。”
霍宴平实话实说道:
“我是怕,不过垫钱这事不是怕不怕的事,我钱都给媳妇保管了,每次一发工资和公司分红了,我都给她了。”
这番过于实诚的话落下,轮到温诱没话说了,
她从沙发上惊坐起,脸色黑臭,
想到自己和霍宴津结婚这么多年,昨天还得对他又顺又哄的,才能要来存折,结果霍宴平都是直接交给温暖的,
她简直是要抑郁了。
霍宴平久久听不到对方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个意思道:
“这事我就先通知,钱的事,你要么找小暖垫吧,要么就自己垫。”
话罢,他挂了电话。
温诱看着传来“嘟嘟”声的电话,
她绯色的唇瓣轻抿了又抿,
这人是不能比较的,
不然,就觉得自己命苦,
毕竟现在温暖在家啥也不干,家里有保姆伺候她和孩子,
结婚这么久了,还整天跟个孩子一样,
而对于生孩子方面,
霍宴平也是没话挑,头胎生了个儿子,
温暖自己还想生个女儿凑儿女双全,
他在看了温暖生孩子阵痛受罪,说什么都不要,
这事还给霍华海气的躺床上病了好几天,以死相逼地让他赶紧再多生几个开枝散叶,
结果霍宴平直接去医院结了扎,
把疼媳妇三个字给贯彻到底。
这时霍宴津回来了,他瞟了眼像石化般坐在沙发上的温诱,走到鞋架处,抄起一双拖鞋,换下军靴道: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温诱陡然眸底都窜动地杀气地凝向他道:
“你很不希望我回来?”
霍宴津眉心轻跳,感觉她在没事找事,
他也是跟她过日子过出经验了,
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
他直接进了厨房。
“你很不耐烦么。”温诱的声音又阴不阴阳不阳地飘了过来。
霍宴津都叫无语了,他做饭的空档抽空回头看她一眼道:
“你受什么刺激了?我这刚回来你就找茬。”
温诱走到厨房门口,身形靠在门框,面上一派严肃道:
“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
霍宴津一听这种话都感觉替她害臊,
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满地跑了,屋里还有苏凝的,结果她还能问出这种话,
而且那还用问么,
不喜欢她,他哪里舍得把身家都交她手里,
他斜了她好几眼,有些想带她去医院看看脑科。
温诱不死心道:
“今天霍宴平可是说了他钱都是主动交给媳妇的,你再瞧瞧你做的,什么都要靠我自己要,这伸手要来的,和主动给的,份量能一样么。”
霍宴津没给好脸道:
“你就攀比心重,我跟他能一样么,我得顾及整个霍家,以及老家的人,身上必须握一部分钱,才能保证有需要时,尽快把事办了,他整天就上个班,什么都不管的。”
温诱道:“你就借口多,我跟小暖是亲姐妹,你跟霍宴平是亲兄弟,我怎么不能攀比了,不说钱的事,人家还逢年过节天天给小暖送礼物送鲜花,带出去玩呢,我呢,都活成你家保姆了。”
霍宴津:“........”
她整天不是翘着腿坐化妆镜前擦呀抹呀的,就是坐饭桌旁对他们做的饭挑肥拣瘦的,
她还活成保姆了。
他瞅了眼自己面前案板上正切着的菜,
再次意识到娶个好媳妇的重要性了,
以后他儿子娶媳妇,
他高低不让娶这样式的。
温诱等不来他回话,也懒得说,又回沙发上翘着腿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