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陆忆安道,“那就只能请沈二小姐去衙门坐坐了。”
“这……不知芷柔做了何事?”
“世子,你也是世家门第出生,何苦为难一个女儿家,柔儿自归家后就未曾离家,怎么可能和买凶杀人有关系。”
沈呈和荣香君一言一语,皆是袒护。
“母亲……”
沈芷柔泪眼汪汪,靠在荣香君身上,心中早已慌得不成样子。
长宁和侍从就在这时将徐二徐三还有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押上堂中。
沈倾辞目光灼灼地望着陆忆安,心跳鼓动间,苍白的脸上涌出一抹血色,就昨日一夜,他就将幕后之人找出来了。
长宁拱手回禀,“此两人,是袭击沈大小姐的歹人之二,今日放他们二人去青衣巷和幕后买凶之人交接,交易过后跟踪此女,问了沈府门房才知是二小姐从怀乡县带回的丫鬟。”
说完,长宁掀开帷帽,是一个圆脸的小丫头,正是沈芷柔身边不常说话蝉儿。
他将赃银呈在陆忆安手边,退到陆忆安身后。
晴天霹雳,荣香君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感觉天旋地转,手被人紧紧抓住。
陆忆安把玩着钱袋,语气玩味,“不知沈二小姐作何解释?”
“母亲,女儿不知什么买凶,不是女儿干的。”
泪水在沈芷柔眼眶里打转,她跪到在地,压到伤口闷哼一声,唤醒了荣香君,“父亲,世子……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蝉儿为什么会出现在青衣巷,还和伤害姐姐的歹徒有了瓜葛。”
“母亲……真的不是我,我从没想过要害姐姐……”
“老爷,夫人!是我!是我看不惯大小姐处处压二小姐一头,才想除掉大小姐出口恶气。”
婵儿定定地看着沈呈,一连说了许多话,“我得知少爷要将大小姐骗到鹊山,便偷了小姐的银子去青衣巷,那里鱼龙混杂,到处都是地痞无赖。”
“我找到徐家三人,让他们去鹊山毁了大小姐清白,让她这辈子在沈府都抬不了头!!!”
蝉儿扭头看向沈倾辞,“没成想……大小姐真是福大命大……这都能虎口逃生……”
她突然暴起,拔下头上的簪子冲向沈倾辞。
陆忆安拔了长宁腰间的挂剑掷出,长剑穿过蝉儿的脖子,钉在沈倾辞坐的梨花木椅上。
一股恶臭的腥气涌入鼻尖,蝉儿瞪大的眼睛近在眼前,沈倾辞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圆滚的血珠从剑上滴下,落在她的手背上。
“啊啊——”
“蝉儿——你怎么那么傻!!”
陆忆安几步上前,将尸体和剑推到地上,“你没事吧?”
沈倾辞木着脸,呆呆地举起右手,粘稠腥臭的液体从指缝间滴落,“她死了……”
“嗯……应该留她一条命,还能问出些东西。”
陆忆安习以为常,如今蝉儿死了,线索就断了,白让那个沈芷柔逃了罪责,不然就凭杀人未遂,也能让她在牢里呆个几年。
看她盯着自己的手出神,陆忆安眉心隆起,“你吓到了?”
他从怀中掏出帕子,沾了茶水擦去她手上的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们在干什么?”
沈芷柔哭得不能自已,才一抬头就看见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互动,而自己这个正牌的未婚妻,看一眼就要说要挖了她的眼睛,更是处处与自己为难。
定然是沈倾辞在世子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