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嫂嫂看着餐厅处的父子俩,她猛的想起来一件事,一下激动的抓住丈夫的手腕,“老公,你记不记得你以前给女儿做过一个电脑上的小游戏?”
成哥望着妻子,他一时没想起来。
成家嫂嫂提醒,“寸寸小时候想过家家,那附近没有同龄的小孩儿,所以没人和她玩,然后你就做了个‘寸寸小世界’的小游戏,你还记得吗?”成哥妻子说的激动,“里边是小孩儿模型是寸寸,她自己喝水,照顾自己起床,然后做饭……”
成哥有了印象,在那会儿,还没有小程序这个东西,成哥自己搓了个代码,妻子在家陪着女儿玩,里边也会教女孩子一些父母没办法教的尝试。不给陌生人开门,不吃陌生人东西,还有男孩和女孩儿要区分开……等等一些保护自己女儿的小设定。
“这件事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知道!”
苏经年看着对面,成哥妻子转身抓着宁儿的手,“宁儿,这个游戏寸寸一定知道,虽然过去了快二十年,但只要是这个游戏,寸寸就会意识到我们还在。”
宁儿也拿不住注意看着丈夫。
江苏抱着小儿子重回客厅,这小家伙喝个水,还给人喝出灵感了?“成哥,你能再做出来吗?”
成哥自然还能,只是……
“游戏名字不能叫‘寸寸小世界’。”苏经年开口,“也不能只单一的做小时候的游戏,没有丝毫变动。”
江苏看着小老弟,“龙宝,说说你想法。”
苏经年开口,“要变化,但变化才是提醒!也只有变化,让别人猜测不出你们的身份,只有成寸寸可以。”
江苏将儿子递给妻子,“成哥,龙宝,我书房电脑还开着。”
几人进入,
宁儿抱着儿子在外边安抚成家嫂嫂激动的情绪,和她聊天,问她们这些年的生活。
许多是宁儿不知道的,甚至都没听说过的。
成哥一只手全废,成家嫂嫂也从被丈夫保护的小女人直接站在了前边,她会开枪了,她会多国语言,就算不会语言,她也敢直接站出来比划着收拾沟通,还误入过危险区,差点再也出不来。
这些都是一开始的经历,她哭泣,经历,再害怕,再坚强。
最后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后来听她说那一片都听说了有一对东方夫妻,一路寻找她们的女儿,不是外敌卧底份子。
夫妻俩的路反而好走了些。
成家嫂嫂又摸了摸小越越的手,滑滑的嫩嫩的,小孩子的眼中,见了一对奇怪的人,或许之后他就忘记了。
他又被这个人抱住了,小越越看着麻麻。
他都被抱好一会儿了,妈妈还不给自己抱走,小越越撇着小嘴想哭了,赶紧接走。
傍晚,江家一群小家伙们洗了澡,都在地下室看电影,妈妈们都回来了。“龙宝宝呢?”
苏经年八点多的时候才回去,和他哥姐一起。
把他和越越送回去后,那夫妻俩又出门了。
小越越坐在龙叔叔怀里,墩着小脸委屈,“叔叔,爸爸麻麻不要越越了~”
“叔叔要。”
小越越歪头靠在叔叔的脖子处,委屈的撇小嘴。
不过也就几分钟,因为他也加入了看电影大军中。
别管好看不好看,能不能看懂,看就是了。
江尘御九点多才到家,进门找到妻子,问了问今日的成果,又问了问孩子们,“龙宝呢?”
电影房一群孩子都看的聚精会神,有人躺在椅子上边被按摩边看,有人靠着椅子闭目养神只听声音,有人蹲在椅子上看的投入,有人横躺在椅子上侧着看,有人抱着孩子手替孩子捏着水瓶喂他喝水。
哦,还有个老小孩儿。
腿托打开,半躺着舒服的都想打哈欠了,腰上也有按摩。
江尘御没打扰出去了,看了眼放映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结束,正是高潮画面,故而上楼和家里人聊聊翻工的事。
正要给江苏打电话,得知他回来了一趟送了送孩子,就又出去了,于是江尘御放下手机。
过了半个多小时,差不多到点了,他再次下楼。
室内的片尾曲音乐唱起,电影房叽叽喳喳,全是热闹讨论声。
每个人都有观点,然后说着说着就上性子了。龙宝和江北祈在调和,
江尘御推门,屋里短暂安静下来,“爸爸~”“二舅”“二爷爷”“二逆子”
接着,一群人继续叽叽喳喳。
江尘御抱起插不进去话的小孙子,“龙宝,你出来一下。”
苏经年跟着出门了,江北祈望着背影,现在是他调和了。
他调的很简单,“糯包用英语交流,念宝闭嘴,闲闲很有时间就再写一页卷子。”
一下子,全都静下来了,江老:“……”
“爷爷,你也该睡觉了。”
江老:“爷爷不困。”
“那你和我爸爸聊天吧。”
“爷爷忽然又困了。”江老起身,催促着三小只也上楼。
楼上书房,
苏经年在和二舅说这些事,“老哥和宁儿姐姐在帮成哥家打扫,先把我和越越送回来了。”
正说着,江苏和宁儿也回来了,“闲闲?”
“小东西?”
夫妻俩先喊一天都没见到的大儿子,
江定闲已经洗漱好了,都准备睡觉拿着手机在和关山月互喷,然后喷的正上头,“你闲哥不睡了,今晚奋斗到天亮,再写十套试卷。”
关山月发了个对比的照片,“才写十套?”
“你月姐熬通宵试卷都是五十套几步,你个垃圾闲。”
两人正在外边吵架,夫妻俩进屋看儿子了,父爱上去先赏了两下揉脑袋,“你爹妈喊你半天,你耳朵塞住了?”
江定闲摘了耳机,“啊?”
宁儿:“小苏哥哥,宝宝的耳朵真塞住了。”
“给他扣开。”
“爸妈,你俩出门体验人生了吗,为啥看着这么……不精致了?”闲哥换了个说法。
宁儿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灰和汗了,从儿子房间出去,直接回卧室赶紧冲洗。
这个空隙,江苏带着一身灰汗去了叔叔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