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殇让黑金先将云香带离后巷。
两人刚离开,厉容殇掐住松萝的腰,将她提抱进自己怀里。
“喜欢素净的?脸白的男子?”
一开口,空气中都是厉容殇身上散发着的酸意。
松萝摇头,开口道:“我喜欢你这样的,不白不黑,脸上有一道浅色的疤,有男子气概的。”
一句话立刻将厉容殇原地给哄好了。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还是忍不住脸贴在松萝的脖颈那里,轻轻咬了口。
松萝吓的惊呼一声,“别闹了,会留印子的,被我兄长瞧见了就不好了。”
夏天穿的薄衫,厉容殇咬在那么明显的位置上,说不定就会被松年瞧见。
到时候松萝可就说不清楚了。
厉容殇无赖极了:“那你就跟你兄长说,是我咬的。”
“无赖。”松萝气的骂了他一句。
想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厉容殇轻而易举的把她又托在怀里,她的后背贴在墙壁上,整个人被厉容殇圈在怀中。
厉容殇掂了下松萝,“吃那么多的夜宵,怎么还是不长肉,你家门口的大黄都比你重吧。”
“……你说我不如狗是嘛?”松萝用手掐了下他的腰间,扭的厉容殇闷哼一声,随即笑了起来。
胸膛轻微震动中都透出愉悦。
小丫头的肉还是挺会长的。
厉容殇眼眸了下,昂着头看向松萝,“亲下。”
松萝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靠近,轻声道:“想的美。”
她一晃神的功夫,厉容殇单手托着松萝,伸出手掌按住她的后脑,拉近,直接亲了上去。
厉容殇不急,节奏如同泉水般轻缓流动,耳鬓厮磨间,松萝被亲的喘息不止。
她听到厉容殇在她的唇齿间,边亲边唤她的名字:“阿萝~~”
不知从何时起,厉容殇总喜欢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唤松萝的名字。
松萝扛不住的时候,一口咬住了厉容殇的唇,他并不躲,借机将她扣的更紧。
安抚着亲。
松萝下意识搂住厉容殇的脖颈,回应着。
两个人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根本没有注意到,松年此时正站在巷子口,盯着两个人的方向瞧。
“松萝!!!”
一声怒吼顺着风吹进了松萝的耳朵里,她脸上的表情在刹那之间僵住。
松萝猛地抬起头,越过厉容殇的肩膀,寻着声音看了过去。
松年站在巷口,不知看了多久。
最让她不想看到事情还是发生了,松萝僵的像一尊石像,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厉容殇转过头看向松年,他目光深沉淡定,脸上半分惊慌失措都未瞧见。
甚至他的手指还安抚的摸了下松萝后脊,“别怕。”
松萝怎么可能不怕,她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立刻从厉容殇的怀里滑落至地上,脸色白了又白:“兄长……”
松年走了过来,唇边带起一抹轻笑,却不见一丝笑意,总是温和的眼底在此刻如旷野般沉静:“阿萝,他就是你口中一直提到了宴枭是吗?”
松萝老实的点了点头。
松年笑的更温和了,笑的松萝心底发毛。
松年道:“人都到家门口了,为何不进府来坐坐。”
说着,松年看向厉容殇,冲着他颔首:“宴兄?进府小坐一会儿,请吧。”
……
松年将厉容殇和松萝一起带回了将军府。
他将人带到前厅去,全程十分的安静。
松年越是平静,松萝心底却是没底,她总有一种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感。
进了前厅,松年如同招待好友般,让管家沏茶,“阿萝,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他说,你先退下。”
松萝不想走的,厉容殇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的,阿萝,你先去休息吧。”
松萝点了下头,“好吧。”
看到松萝听厉容殇的话,松年眉头皱的紧紧的。
松萝不情不愿的着管家一起离开。
她没敢走远,躲在前厅的雕花窗下,想要偷听。
松年似乎早就看穿了松萝的心思,他冲着管家说:“管家,你把小姐送回到她的院子里,看着她,别让她出来。”
管家立刻点头。
前厅,只剩下松年和厉容殇二人。
厉容殇端坐在那里,身上从容不迫的气度,与对面坐着的温润如玉的松年对坐着。
“松兄,想说什么都可直说,想揍我也自便 ,我不会还手的。”
拐了人家的妹妹,这顿打,他逃不过的。
松年盯着对面的厉容殇瞧。
他不傻,只要动下脑筋,就能把所有的事情串到一起。
一定是他的好妹妹为了拆散他和姜明月,故意找了这么个人来气自己。
没想到,两个人假戏真做,处了一段日子,便处出了感情了。
怪不得前几日,他给松萝相看,只要是有别的男子出现的地方,必有他厉容殇的身影。
他可真蠢,以为厉容殇有断袖之癖,看上了自己。
没想到,他醉翁之意,还真的全都在阿萝身上。
松年用尽力气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他握着桌面上的白瓷茶碗开口道:“宴枭?”
厉容殇怔了下,点了下头。
松年道:“宴枭,你背着我,怂恿我那个刚刚及笄的妹妹,一次次在我眼皮底下和她私会,你是不是把我这个兄长当成蠢货。”
厉容殇摇头:“我们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如今被你发现了,或许是个好时机。”
“好时机?”松年问,“如果今儿个我不发现,你们两个还想瞒着我多久?”
“还是你想,先借着跟我成好友的机会,一次次来我们府上,在我的眼皮子下面,跟我妹妹亲热?”
松年是极少动怒的。
一贯温文尔雅的人,此刻少见的被逼的露出锐意。
厉容殇淡定的开口道:“我想迎娶阿萝。”
“聘礼多少,随你开口,规模,场地,想怎么办,都由你和阿萝的心意。”
“只要你同意我跟阿萝在一起,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松年眸色冷淡极了:“别做梦了,我不同意。”
“你先欺骗我在先,又想哄着让我将妹妹嫁你。”松年语气果决,“我不会将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嫁给你这种欺上瞒下的骗子。”
“你白日做梦吧。”
厉容殇扯唇,一步也不敢退让,“松兄,我要定阿萝了,天王老子来也管不到我头上。”
四周的空气陡然下沉,两个对峙意的四目间如同一根无形的弦,绷紧到了极致。
松年突然间将手中的白瓷茶盏冲着厉容殇的方向掷了过去,他忍无可忍,跳了起来,冲着厉容殇的方向扑了过去。
“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杀了你,今个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松年冲着门口吼道:“昌吉,把我的刀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