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殇看到松萝冲着他的方向飞扑过来,他下意识伸手要接住她的身体。
看到和自家的小白菜马上要被人拱了。
松年大吼一声:“都不准给我动。”
松萝已经扑进了厉容殇的怀里,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腰,厉容殇下意识的搂住了松萝的肩膀。
听到松年的吼声,两个人瞬间一动也不敢动。
松萝靠在厉容殇的怀里,瞪着一双圆滚滚的杏眸往松年的方向看去。
松年看着亲密的二人,顿时一怒气涌上胸口,开始在四周到处张望着。
松萝道:“我兄长在找什么呢?”
厉容殇摇头,“或许你们府上藏了什么金银之类的宝藏,你兄长正在探寻吧。”
松年找了一圈,四周没有一个趁手的兵器,就连一把把地的扫把都没有。
王婆子端着水盆正好路过。
她见到大公子,笑着说:“大公子,这地方太阳多足啊,您别杵在这里晒太阳了,快点回屋里坐着吧。”
松年一眼就看上了她的水盆, 他冲着王婆子伸手,“把水盆给我。”
王婆子护着往后退了一步,“这水不能喝啊?”
“谁要喝了。”松年上前一步,直接从王婆子的怀里将水盆夺了过来。
他一双眼眸灼灼的看向厉容殇,嘴里叫着,“放开我妹妹,臭山匪。”
松年端着水盆,冲着厉容殇的方向一个急冲,抬手兜头就要淋厉容殇一头的水。
他跑的太急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
谁能想到昌吉将鼓槌不小心掉落在了大门口,松年一脚踩了上去。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面倒去。
松萝惊呼一声,“兄长!!!”
一整盆的水,一滴也不剩兜头浇了下来。
盆倒扣在松年的脸上。
松萝和厉容殇赶忙跑了过去。
松萝将盆从松年的脸上取了下来。
厉容殇握住他肩膀的两端,轻轻一用力,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拔了起来。
哗啦啦的水顺着松年的头顶一路流到了他的胸膛,他看着跟一只淋了水的鸡一般。
松年侧过头,咬牙看向厉容殇,“你怎么又来了?”
还未等厉容殇开口。
大门又一次被推开。
“松兄,今个端午,我一个人过着实没趣的很,就来贵府上讨饶了,你不会怪我不告而来吧。”
肖齐边说,边拎着好些东西走了进来,一抬头看到湿透半个身子的松年。
头发不成样子的糊在额前,发梢的水珠串成了线,他一晃头,甩的松萝惊呼出声。
肖齐笑了走近,“松兄这是正在沐浴中,听到我来了,连身子都没擦,特意出来迎接我的吗?”
松年狼狈的站在原地,身上不冷,脸冷的跟十二月的天气般。
冻死个人。
他开口道,“肖兄来,我自然是欢迎的,至于有些人嘛?”
他转过头,用尽全力的盯着厉容殇看。
厉容殇正用丝帕小心的给松萝擦着额头上面溅上的水珠。
根本没有理会松年虚张声势的目光。
肖齐也苦啊,有苦根本不敢说。
今儿个本来是他休沐的,一大早上,他就暗卫营的黑金直接抓上了东宫。
他到的时候,厉容殇已经穿戴整齐,面前的案子上摆满了礼盒。
肖齐刚给厉容殇行了个礼,就听到他开口说道:“拿上这些东西,跟我去将军府。”
肖齐:“????”
……
松年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回到前厅,看到厉容殇正垂眸给松萝系五彩线。
厉容殇坐在前厅里的圈椅上,松萝站在他的两腿之间,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在厉容殇面前晃动着。
“宴枭,你为何配了这么多金色的丝线在里面呀,看着好俗气啊,我喜欢桃粉色的。”
厉容殇将五彩线最后的平安扣系好,握着她的手腕看。
“你戴金多的颜色贵气,好看。”
之前他听宫里的嬷嬷说,端午这天戴金色多的彩线,能驱病辟邪,保一年安康。
厉容殇让人准备了辑里湖丝,6根湖丝并在一起,看着像普通的丝线,却比普通的丝线更柔,更韧。
颜色也是厉容殇找最好的染料师挑染的,编织的时候,他还让人在里面加了不少的金丝。
编了一个女孩儿都喜欢的轮回流苏款。
果真,戴到他的阿萝手上,就是比寻常的女孩儿戴着好看些。
戴好后,厉容殇没舍得松手,手指在松萝白皙娇嫩的手腕上揉来揉去,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肖齐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开口,生怕自己多说一句,多看一眼,脑袋就得搬家了。
松年见厉容殇还不松手,他有些不满的走了过去,拽着松萝的胳膊,将她扯开。
他站到了松萝刚才站在位置上,盯着厉容殇看。
厉容殇就这样被他盯着,脸不红,心不跳。
他抬眸看向松年,开口道:“松兄也想戴五彩线?”
“下回吧,这回我只给阿萝织了一个。”
“谁要戴那玩意了。”松年又气又羞脸色白里透红,“我是问你,大过节的,你没家嘛,非得跑到我们府上来讨人嫌。”
坐在一旁的肖齐立刻开口道:“松兄,你怎么敢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
松萝也不满的说道:“兄长,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话往枭哥哥的心口上扎。”
谁知厉容殇点了下头,“除了家母在的地方是家外,我确实没家。”
“只是今个儿,家母吃斋不想我去讨扰,我只能跟随着肖统领来将军府过节。”
“如果松兄觉得我在这儿碍你的眼,影响你过节的心情。”
说着厉容殇站了起来,“我现在可以立刻就走。”
松年没想到厉容殇有这般悲惨的身世,他愧疚的看了他一眼,想要赶他走的话,堵在了嘴边儿。
哼了一声,开口道:“我并非那般的不尽人情。”
“过节,还是人多点热闹。”
松萝上前一步,拉住了厉容殇的手腕,“枭哥哥,别理我兄长,我教你包粽子呀。”
松年拆台,“就你那个手艺,荷包上鸳鸯都能绣成水鸭子呢,粽子肯定也当包子整了。”
松萝气的脸红,冲着松年叫着,“我绣的那是隼,翱翔在天空的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