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可爱的昭昭宝宝呀,你,这是搁哪儿呢?”
“我怎么瞧着,有点熟悉?”
手机那一头,景南予看着小家伙身后很熟悉的环境,眯了眯眼。
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
“大侄女也在呀。”
敷衍的和景姝打了声招呼。
视线就移到昭昭小朋友那粉扑扑的脸蛋上。
看得出来,小家伙出来一趟,玩得很开心啊!
被敷衍的景姝默默翻了个白眼。
把甜品喂到昭昭嘴巴边上。
昭昭小朋友张嘴,一大口全部吃下去。
“鱼鱼,昭昭在吃饭饭鸭~”
景南予表示他看到了。
那两边鼓鼓的脸蛋,他的手机都装不下。
“吃饭饭,昭昭在哪里吃饭饭?”
在哪里?
昭昭也不知道哇~
“姐姐,这里素哪里哇?”
将小家伙嘴巴上的牛奶擦拭干净,景姝才终于看了一眼视频另一头的小叔。
“顶楼。”
没错,这家餐厅的名字就叫“顶楼”。
很应景的名字,也很好记。
对于这个名字,只能说老板有心了。
能坐在这里面悠闲用餐的,可不就是“顶楼”嘛。
“OK,一会儿鱼鱼就到。”
视频挂断。
一勺粉粉的,酸酸的草莓布丁被放到昭昭小朋友嘴巴。
“宝宝,啊,张嘴,再吃一口。”
“啊~”景元昭小朋友瞬间狮子大开口。
一口就把勺子里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嚼嚼嚼~
景姝看着小家伙这样。
指尖忍不住,伸出去,戳了戳小朋友那圆鼓鼓的脸蛋。
得到妹妹一个爱的眼神儿。
很快,景南予就推门进来。
将外套随意扔在旁边的椅子上,拉开椅子就坐下。
“鱼鱼~”
沉浸在美食中的小家伙对着坐下的景南予扬了扬小爪子,又低下脑袋美滋滋的吃起来。
只差把她那颗小脑袋都埋进碗里了。
很认真。
“小叔。”
景星野小朋友很客气的跟景南予打了招呼后,就继续愉快的拿着小勺子,给妹妹喂食。
一看就是在家里经常这么干的熟练工了。
景姝抱着小家伙。
嗯,在他没有来之前,这包间里的四个人,只有安妮是空闲的。
因为抢不过那两个糟心的家伙吗?
看到比国王待遇还好的小家伙,景南予有点忍不住。
贱兮兮的出声。
“哎呦,昭昭宝宝都已经三岁了,还要人喂呀,啧啧啧~”
话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又是另外一回事。
很熟练的把小朋友喜欢吃的放到她碗里面。
看着小家伙吃的两边脸颊都鼓鼓的,就忍不住继续投喂。
景姝抬起头,看着景南予建议道。
“小叔,您要是饿了就多吃一点。”最好把那张嘴给堵住。
就知道有他在的地方,连吃个饭都不能安生。
啧,她和宝宝们的亲子时光啊!
景南予只当没有听出大侄女话里面的意思。
夹起一片三文鱼。
没有吃,只是放进自己碗里。
“你不懂,我这是在锻炼宝宝的动手能力。”
“是吧,昭昭宝宝。”
终于把肚肚吃饱饱的。
昭昭小家伙拒绝了哥哥喂过来的小肉丸子。
扬起脑袋,眼巴巴的望着景南予。
“鱼鱼,我给你买了礼物哦~”
一句话,彻底让景南予忘记要说什么。
放下筷子,撑着下巴。
那双桃花眼兴致盎然盯着一看就已经吃饱了的小侄女。
“哦~宝宝真的给鱼鱼买礼物了呀,是什么呀?”
“鱼鱼现在就想看看。”
小家伙一副认真的小模样实在有趣。
让景南予忍不住想逗。
逗生气了又得他自己去哄。
俗称:犯贱。
“哼,当然不可以~”
小家伙十分傲娇的把脑袋歪到一边。
拒绝这个在小朋友看来“十分无理”的要求。
景南予笑了。
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笑得花枝招展的。
毫无形象可言。
景姝默默翻了个白眼。
眼睛里有着对亲人的嫌弃。
老爷子有些话说的挺对的。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跟朵开败的花,没什么用处。
这个小叔三十几的人,已经过了最佳赏花期的年纪。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眼瞎?
怎么就看不出来这些呢?
景姝心中腹诽,慢悠悠把要下去的小家伙放到地上。
小家伙绕到景南予身边。
很顺手的抓住景南予的衣角就爬上去,在景南予膝盖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鱼鱼,我们说好了的,礼物要回去拆,不能在这里。”
“你不能做一条反悔的鱼鱼。”
小家伙满脸认真。
小眼神看着景南予,里面全是谴责。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倒是把景南予看笑出声。
手忍不住在那小脑袋上撸了又撸。
软软的,三岁饿小孩,倒是挺讲究的。
“行行行,昭昭小朋友,我可是你的长辈,还轮到你教育起小叔叔来了~”
无奈又好笑。
恐怕,也就只有怀中这只小太阳了吧!
昭昭小朋友是一个坐不住的。
看到景南予吃完,就闹着要拉着他去楼顶玩。
景星野小朋友自然也跟着去。
他和妹妹可是最亲密的一家人,怎么可能分开。
景南予抱着小家伙上去,包间里就只剩下景姝和安妮两个人。
“大小姐,我先失陪一下。”
“嗯。”景姝点了点头。
品尝着厨师精心烹饪的食物。
不得不说,这家餐厅能开下去,还出了名的难预约,是真的有一点手段的。
手艺不错。
食材的味道处理得很到位。
中途,景姝去了一趟洗手间。
等她补完妆出来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景姝停住脚步。
“林小姐,你也在这里呀,真巧。”
“既然这么有缘分,不如和我们一起吧。”
大厅靠窗的角落里,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景姝瞥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
远处几个人。
其他几个她不熟。
倒是,刚刚说话的女人她认识。
单方面的认识。
她那个好未婚夫强取豪夺的那只金丝雀。
那个叫什么楚楚的女人。
景姝这个时候倒是不急着走了。
倚靠在栏杆上,抱着双臂,光明正大的准备看戏。
她刚刚可是看到了,那个拎着一个香奈儿包包的女人和跟她一起的人可是来势汹汹。
“林小姐,你怎么来了?”
坐在楚楚对面的男人看到来人是谁后,眉头皱起。
一副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景姝终于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了。
可不就是那个楚楚的前男友吗。
嗯,不算前男友。
因为,他们一对小情侣是被欧阳寒云那男人硬生生拆散的苦命鸳鸯。
现在,这是准备干嘛?
嫌欧阳寒云头顶上的颜色不是很好看,准备给他换个色儿?
“有趣。”
那边,剑拔弩张的几人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背后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人正在光明正大的准备看他们的好戏。
白牧在看到林欣儿后,那张原本儒雅的脸上只剩下烦躁。
他脸上的烦躁太过明显。
将林欣儿一直死死压住的怒意瞬间点燃。
“我怎么来了?哈……”
林欣儿气得要死。
死死的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白牧,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怎么,我来打扰到你们这对狗男女私会了。”
林家和白家有婚约,是老一辈定下的。
原本,先前两家都只有一个女孩。
这个婚约自然就不存在。
但是,白家有了儿子。
这是儿子就是白家那个小时候被仇人偷走,原本以为死了的白牧。
这个婚约自然而然就落到林欣儿和白牧身上。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现在林欣儿却在这里看到她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一起。
还是楚楚这个女人。
看着那张脸,林欣儿无法忍受。
别人不知道,林欣儿却清楚。
这个女人,才是林家真正的千金。
而她,就是一个保姆的女儿。
是当初她母亲把同一天出生的两个婴儿交换。
然后把她扔到了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偏远地区。
就为了防止林家发现真相。
谁知道,她竟然运气这么好。
不仅活着,还出现在她面前。
该死。
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的。
这件事情只有她和那个保姆知道。
想到这里,林欣儿才重新镇定下来。
“闭嘴。”
对上白牧那双怒气的眼神,林欣儿满腔的怒气瞬间消散。
理智回归。
刚刚突然看到这张和老太太年轻时相似的脸,差点就失去理智。
这个时候,林欣儿才突然想起,这个女人似乎还是白牧念念不忘的前女友。
林欣儿心里又一阵阵扭曲妒恨。
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还有白牧。
林欣儿无疑我喜欢白牧的。
毕竟,他长得很好看。
要不然也不会一进大学就成为校草。
完全就是林欣儿喜欢的那种。
温润如玉。
还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可现在,这个人竟然护着别人,还是她。
让她丢脸。
还是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丢脸。
林欣儿气得眼睛通红。
“白牧,你护着她?”
楚楚无奈站出来,心胸坦荡的直视着林欣儿。
“林小姐,你误会了。”
“我,我和他早就已经是过去式,我们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楚楚不开口解释还好,一开口,就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