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温华亭那家伙还说他整日阴森森的。
浑身都在冒着黑气。
那是他眼瞎。
看不到自己身上的优点才污蔑他。
瞧瞧,他多么温文尔雅,多么善良。
妹妹多喜欢他。
不仅在妹妹小小一团的时候就敢骑到他脖子上,还会理所当然的让伺候。
“妹妹,爷爷和父亲他们有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景炴话刚说到这里,门口就传进来一阵脚步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一声的喵喵叫。
“喵~喵喵~”
喵喵声一响起来,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昭昭小朋友眼睛立刻亮起来。
比他们头顶上的灯泡还要亮。
朝喵喵声的方向看过去,温华亭一身白色衬衣慢悠悠走进来。
而昭昭小朋友的眼睛却越过温华亭那么大的一个人,直勾勾的看着温华亭怀中。
那只白色的大猫猫。
温华亭自然注意到了小家伙的眼神。
扬起嘴角,勾魂一笑。
走过去。
只可惜,在这里的,就没有一个人去欣赏这一幕。
昭昭小朋友已经迫不及待从椅子上下来,跑到温华亭脚边。
“温温哥哥,白雪,白雪。”
小家伙伸出手,要去抱温华亭怀中的猫猫。
那是一只纯种的白色长毛波斯猫。
名叫白雪。
而温华亭怀中原本安安静静的白雪,一见到昭昭小朋友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小鱼干一样。
开始在温华亭怀中疯狂挣扎。
甚至对他哈气。
尾巴都已经翘起来。
那样子,分明就是要离开旧主,奔向猫猫新朋友的阵仗。
看得温华亭这个主人满脸无语。
大手气急败坏的在怀中大猫身上恶狠狠揉了几把。
“真是一个小没良心的,好歹还是我看着你长大的,结果现在你倒好,竟然想要抛弃主人。”
“你是,昭昭也是。”
点了点昭昭小朋友的脑袋。
“温温哥哥特意请假过来看你,昭昭眼里却只有白雪。”
“唉,终究是温温哥哥错付了呀!”
将白雪放下,温华亭唉声叹气的叹了好几声。
昭昭蹲下身,摸了几把白雪的脑袋。
白雪一脸享受的任由人类小幼崽抚摸它的毛毛。
摸完了,昭昭这才抬起脑袋。
看着唉声叹气的温华亭。
“温温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昭昭不懂。”
“昭昭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小朋友,听不懂温温哥哥在说什么哦~”
昭昭小朋友眨巴着一双和好兄弟相似的眼睛,竖起三根手指。
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天真无邪,嘴巴里却吐出令温华亭语塞的话。
温华亭:“……”
“行,是温温哥哥忘记了昭昭还是一个还没有断奶奶的小朋友呢~”
弯腰,又在小朋友脑袋上狠狠揉了几把。
这才勉强觉得解气。
景炴看了温华亭那只手一眼,忍住想要把那只手用消毒液来泡一泡的冲动。
外面,花园里面。
三个刚成年的大男生排排坐在花园里的木椅上。
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果汁点心,以及一些坚果。
温华亭慢悠悠摇晃着杯子里的果汁。
明明不是酒,却硬生生被他喝出一种酒的感觉。
嘴巴里是甜滋滋的果汁。
温华亭放下杯子,抓起一块点心放嘴里。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放荡不羁的自由。
三个人,明明都才成年,却已经脱去稚嫩。
染上一股子成年男人才有的从容。
“怎么回事?”
“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敢来绑架昭昭?”
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他想不知道都难。
一回家就听到老爷子他们的话,这才知道闹出那么大动静的是景家。
还是因为昭昭妹妹。
那些人也是该死。
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该动,什么样的人不该动吗?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温华亭实在想不通,那些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景邺眼睛始终注意着花丛那边,听到温华亭的话,冷下脸色。
眼中情绪翻涌。
至今,一夜过去,他还是无法从那种杀意中清醒过来。
没有人知道,当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听到昭昭失踪时,是怎么想的。
“一群老鼠,已经解决了。”
淡淡几个字,带着旁人想象不到的血腥。
温华亭却没有多少意外。
这样的人,的确不敢再留着。
“解决了就好。”
“昭昭,没事吧?”
他是不清楚其中的内情,家里面的老爷子提起来也是一脸“你别多问”的表情。
只知道,好像是关于YM集团一个新项目。
那群人敢胆大包天的把主意打到昭昭妹妹身上。
就是想着借这个机会拿到那个项目的数据。
好像,还是一个和国家合作的大项目。
国外,盯上这个的势力不少。
所以,这背后只怕牵扯的也不少,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这你可小瞧我们宝宝啦。”
景炴轻声笑笑。
将手中的坚果捏开,掏出里面的果仁,一一在碟子里摆好。
温华亭看了一眼强迫症犯了景炴,暗呼辣眼睛。
撇撇嘴。
看向花丛那边抱着白雪去摘花捉蝶的小朋友。
小朋友乐滋滋的,笑得比她旁边的花儿还要灿烂。
一看,就知道这件事情就对她没什么影响。
“啧啧,昭昭妹妹果然不愧是你们两个的妹妹。”
“就这份心态,硬核!”
何止是硬核!
简直是强大。
别说是小孩子,就是一个成年的大人突然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
第二天还能乐滋滋的和猫猫玩耍。
偏偏,这种事情发生在景家。
哪怕只是一个还没有断奶的小朋友身上,温华亭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好兄弟他们一家人,都有病。
这是温华亭的猜测。
用科学的话来讲,他们的基因里应该带着那什么疯批基因。
这种病吧,它一般就发生在智商高的人身上。
当然了,这个纯属是温华亭自己没事的时候瞎琢磨的。
没有科学依据。
“小丫头看起来软绵绵,甜滋滋的,却完全继承了景二叔的基因。”
“那是当然。”
“我景炴的妹妹,自然无惧任何风雨。”
景炴淡然一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温华亭默默看他一眼。
这个科学疯子。
“景炴呀景炴,你说,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你那些迷妹们看到,她们会怎么样?”
他说这话,就有些不怀好意起来。
果然,一听到温华亭提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景炴那张得瑟的脸上就没了得瑟。
只剩下一片阴森。
“别跟我提这些。”
一提到学校里那些人,景炴就一阵阵烦躁。
很想把那些人通通都抓进他的实验室里面,绑在手术台上,成为他的小白鼠。
破开他们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样,她们也算是为人类的医学做出一份贡献。
而不是整天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的。
还用一种令他厌烦的眼神偷偷看着他。
就连景炴身边的景邺也忍不住皱眉。
视线在乐不可支的温华亭身上一扫而过。
那些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的确让人烦躁。
总是藏在角落里偷偷注视他们就算了。
还喜欢给他们取一些难以形容的绰号。
什么王子之类的,第一次知道他们还有那什么后援团的时候,他和老二都一言难尽。
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要完蛋了。
要不然,那些人的想法怎么会那么清奇,离谱?
“那咋了?”
“虽然,是恶心了一点,但那可是你们魅力的象征。”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景炴无语的看了温华亭一眼。
摩挲着手指上的干茧,那是他经常拿手术刀时磨出来的。
在景邺刀人的眼神中,温华亭讪讪一笑。
连连摆手。
“那还是算了吧。”
“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
虽然,他也有那什么后援团,只不过没有这两兄弟那么离谱而已。
就这,就让他尴尬了好一阵。
自此之后,根本不敢再直视学校里那些人。
这,才是他们不怎么爱去学校的根本原因。
哪怕,他们现在还是一个大学生。
景家两兄弟好歹还能借着去公司学习,去研究学术为理由,不去。
他,不行。
会被揍。
还是混合双打那种。
“哎,你们没在的这段日子,你们是不知道,学校里面可有趣了。”
“你那个好友裴之聿,和一个女生现在打得那叫一个火热,你们没看到真是可惜了!”
温华亭翘着二郎腿。
聊到裴之聿那家伙时,脸上的笑意是掩都不屑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