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野种的事,除了肖月自己并没任何人知道。
一旁的肖强蹙着眉: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叫花子较上劲了?这大冷天的一天不知道会冻死多少要饭的呢?再说那要饭的那么小,出来八成也得冻死,你还是想想瑶瑶和陆泽枫的事吧!”
对于表妹贺瑶能嫁给陆泽枫这事,肖晴心里多少是有点吃味的。
凭啥她就得嫁给程万松,而贺瑶却能嫁给陆泽枫呢?
但她此时却什么都没说,只要她把服装生意做大做强,将来程家只能是她的踏脚石。
今天一天就有五六千的营业额,纯利润都有二千多,这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
明天,又是需要大干的一天,可她还得回医务部值班,还得去守着苏礼修那个恶心巴拉的神经病。
想想就烦死了。
……
此时已经深夜十二点,屋外寒风凛冽。
离大院不远的一个死胡同里,小小年纪的狗蛋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奶奶瘦到皮包骨头的身体拖到能挡风的墙角。
吃过那和着泥土的馒头渣,狗蛋儿居然觉得并不那么冷了,虽然身上还有很多伤,可他这几年来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就习以为常了。
只是奶奶的病却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奶奶又昏迷不醒了,寒风夹杂着雪花,狗蛋儿紧紧地抱着奶奶的身子。
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奶奶,一无所有!
……
医务部里,舌头上做完手术的苏礼修不知是不是真被温意所影响了,自打他从手术室里出来后,下午居然没有发病过!
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始终盯着门口,应该是在期盼温意能来。
自打苏礼修剪了发,刮了胡子,医务部里好多护士总是有事没事进病房看看他。
谁都没想到前些日子像个疯狂的野兽似的人,现在居然这么帅!
温意临走时对苏礼修说过,这些人对他都没有恶意,都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可能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苏礼修果然没有再闹。
晚上,他也是安安静静地躺着看着门口。
……
次日一早,温意因为一旁的瞳瞳要起来去上科技班,听到瞳瞳起床的声音后温意也醒了。
当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只见陆泽铭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看到她出卧室,他说:
“你咋不多睡一会儿?早餐都做好了,我得回去上班,中午用我过来给你送饭吗?”
“不用,中午我回爸妈这来吃。”
温意说道,反正今天她已经让郝静嫂子她们都休息了,今天服装店也不准备开门营业了。
陆泽铭依依不舍地来到温意面前,刚想趁客厅没人伸手抱抱她,没想到陆俨舟也走出来了,陆泽铭只能把手伸到自己头上挠挠:
“那我走了……”
“嗯,晚上你也不用过来了,省得还得来回跑。”
温意是不想看他像个傻小子似的溜来溜去。
陆泽铭郁闷地“嗯”了一声,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何琳在家里向来是女王般的待遇,现在又是病号,就更加娇气了。
位高权重的陆峰一大清早起来,和伺候祖宗似的轻哄着她。
她到现在还没起床。
可两孩子一会儿要去上科技班,而且小意也起来了。
陆峰和陆俨舟就往饭桌上收拾碗筷,他们先吃。
温意不好意思劳烦公公,也跟着去端饭,谁知却被公公劝了出来:
“丫头,你就等着吃就行……”
她可是儿子捧在手心里宝贝,万一让陆泽铭知道他指使她干活了,那小子不得埋怨他!
吃完饭,温意知道公公婆婆感情好,所以,她就跟着两个孩子去了兴趣班。
两个孩子上课时,温意透过门缝看着瞳瞳做科技实验时那认真和专注的样子,她再次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原剧情里,徐心怡能够有后来在科研部的机遇,应该就是抢了瞳瞳的成绩!
好在,如今瞳瞳和徐心怡不在一个班,这下她想偷也偷不了。
……
话分两头,清晨陆泽铭开着车还没驶出大院,就听到后头有人在大喊他的名字。
肖晴也没想到,她一下楼就看到军区给陆泽铭配的吉普车,于是她未做多想便挥手招呼着朝车的方向跑去。
陆泽铭通过反光镜,看到后面朝他跑来的肖晴,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停下了车。
肖晴气喘吁吁的跑到车旁,朝里面一看,居然只有他一个人,于是,她马上拉开副驾座的门坐了下去:
“泽铭哥,好有缘分啊!正好我也回医务部上班。”
陆泽铭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的踩起油门。
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她原本在医务部工作的好好的,人气威望也高,只要不出意外军区医院一成立,院长的位置肯定是她的。
她还这么年轻,早早就当上了院长,往后前途明明不可限量,可她却非要开服装店,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还有嫁给程万松的事,她明明可以站出来用法律的武器来捍卫自己的遭遇,可她却偏偏选择嫁给他!
生意上的事他不懂,可他总觉得她这么做不对。
这次温意的服装生意因为她受了不小的影响,虽然温意啥都没说,但他知道温意绝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
生意场上的事他不懂,也不想参与,反正温意败了他会给撑腰,肖晴要败了,这次他真的是爱莫能助了。
“泽铭哥,想什么呢?”
肖晴看陆泽铭始终没发一言,伸手去拉陆泽铭的胳膊,并侧着头看向他。
陆泽铭淡淡的回道:
“没想啥。”
说着,他的胳膊不由自主地躲开她的碰触。
他终于知道和肖晴同处这么多年为啥他能恪守本心了。
原来,他对她没有那种想焚烧一切的欲望。
面对她的碰触他只想躲避,可如果是温意的话,他却求之不得!
看着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的陆泽铭,肖晴心里滑过一抹不甘和委屈,于是,她收回手暗暗地流起了眼泪。
“泽铭哥,你是不是还因为上次我误会温意的事不肯原谅我?”
陆泽铭无奈,怎么好端端的她突然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