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小沈金，是其它的是云落。”陆晚棠纠正道。
随即走近几步，看向第二块壁画。
壁画上小姑娘长大了，云落也跟着长大，小姑娘手里攥着长刀，坐在云落背上，云落展开双翼，飞在半空。
燕惊寒看着画面分析：“你看这幅，人能骑在云落背上作战。以后等沈金长大，是不是也能骑在它身上？”
楚青禾瞥了他一眼，有些嘲讽：“你在想屁吃，沈金可是首长的崽。首长能同意你骑它的娃？晚上枕头垫高点。”
沈寻在指挥室里也看到了这些壁画，听到了他们说，赶紧打断：“别打我家沈金的主意！”
一群牲口啊，沈金才多大，还想骑着它上天？
以后长大了也不行！
她骑可以，谁让她是沈金的监护人呢！
虽然不是亲妈，胜似亲妈。嗯.....江映雪应该也可以，毕竟对沈金十分上心，比她这个胜似亲妈的人还照顾的多。
燕惊寒走到第三块壁画前。
这幅画场面很乱，地上全是三根骨刺爪子的深渊小浊，还有深渊大蠕，他从未见过的深渊族。壁画上方，小姑娘带领着一群人，有人骑着云落，有人骑着水里的涡墨，抵抗进攻的深渊族。
楚清禾跟过去，眼睛一亮：“是涡墨！人还骑在涡墨背上呢，他们手里拿的是不是刚才看到的那种青黑长刀？合着当年他们是海陆空一块儿揍深渊族。”
第四块壁画线条变得杂乱，代表怪物的数量极多，很多人倒在地上，小姑娘被一根巨大的骨刺穿透了她的身体。
林峰移动手电到最后一块壁画：“云落喷火烧死了怪物，带着剩下的同类守在石棺边上，石棺里面躺着那个小姑娘，这只云落也没有离开。”
母树上的临时指挥室里。
沈寻坐在屏幕前，看着传回来的画面。
霁月曾说，万生泊下面是一座陵墓，陵墓里葬着一位重要的人，是她阿母最好的朋友。
那个女孩死后，阿母也留在这里为她守灵，剩下的云落一直镇守在这里，不让深渊小浊出去。
沈寻转头看向宁书予，眼睛亮了点：“你说壁画上的这只云落，会不会是霁月的母亲？”
宁书予看向屏幕上的壁画，点头：“应该是。壁画里的小姑娘，应该就是当年牺牲的王族。”
石室里。
陆晚棠扫了一圈，下达指令：“行了，别光看壁画了，分头搜，找核心。”
林峰和燕惊寒立刻散开。
燕惊寒拿工兵铲的柄，敲击着墙壁砖块，听声音辨别有没有空洞。
林峰蹲在地上，顺着石板缝隙一寸寸摸索，寻找可能的触发机关。
楚清禾举着盾牌，站在门口警戒。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
陆晚棠按下通讯键：“首长，石室搜完了，没找着核心，也没见特殊装置。”
沈寻看着电脑上的红外热成像图，屏幕上只有几个绿色的代表队员的色块，整个地下遗迹没有发现高热量的能量源。
方志远站在指挥室角落，疑惑道：“不对啊，逻辑说不通啊，上层倒金字塔是假的，这儿要是也没核心，那核心能跑哪儿去？”
沈寻摸着下巴琢磨，为了防深渊族费这么大劲，核心肯定藏得极深，说不定还有暗门没摸着。
宁书予手里转着笔，三两下画完遗迹结构图，指尖点着图上石室的位置：“潜水器测的空间比例我比对过，眼前石室紧挨着峡谷岩壁，后面都是实心岩层，没暗道，建筑结构到这儿就到头了。”
古天玥凑过去看了眼图，分析：“水下峡谷范围太大，之前潜水器探照范围有限，底下还有好多塌了的石柱和废墟没清，核心要么埋在废墟底下，要么得有特殊触发条件才会显现。”
沈寻点头，觉得这话在理，随即抓过麦克风说：“晚棠，你们先撤回来，安全排查做完就成，接下来让考古队带探测设备下去细查。”
陆晚棠应了声：“收到。”
......
......
满天繁星的房间。
穹顶的星云图像缓慢流转，光线昏暗。
白发面具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前方的全息光屏。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视频。
视频的进度条拉完，她沉默了半晌，抬起手，手指在虚空中划动几下，调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密通讯频道。
屏幕中央跳出三个字，讨厌鬼。
她按下接听。
通讯连接的声音响了很长一段时间，随后接通。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带点调侃：“好稀罕啊，你居然会主动找我？”
白发面具人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看着屏幕上的声波曲线：“我同意跟你合作。”
“就算你一直不答应，我也……”对面本来还在絮絮叨叨，突然一愣：“啥？你说啥？合作？你认真的？”
声波曲线剧烈抖动了一下，对面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白发面具人淡淡道：“你觉得是我闲着没事找你开玩笑？”
对面沉默几秒：“你受什么刺激了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白发面具人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两长一短，语气冷了点：“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就这么定了！”对面赶紧接话，生怕她反悔。
白发面具人停止敲击扶手：“我有个条件。”
“你说。”
这场通讯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三个小时后，所有细节敲定，白发面具人挂断通讯。
光屏熄灭，房间内陷入安静。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的单向玻璃窗前，外面是漆黑的深空。
她抬起手腕，再次调出一个通讯号，拨通。
对面很快接起，环境音有些嘈杂。
她直奔主题：“我决定跟她合作了。”
对面嗷一嗓子，还伴随着东西掉地上的动静：“你脑子进水了？”
白发面具人眼神冷下来：“你要想死，可以直说，没必要激怒我。”
对面立马怂了，声音放软：“别！我不是那意思，你做啥决定我都支持，就是好奇为啥呀？你之前不是死活不同意吗？万一让她先一步找到人，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白发面具人没理他，操作手环发了串坐标过去：“我重新给你发了个坐标，你去这儿。”
对面看完坐标懵了：“你逗我呢？我都快到地方了！”
白发面具人看着窗外的景象，语气平淡：“你现在去太早，再等等。”
“啥叫太早啊？你到底有啥计划啊？”对面追问。
白发面具人没回答，直接掐了通讯。
通讯中断，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