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看着霜泉那副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迫不及待样,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寻爽快地答应了,“你还是好好管理族群吧。”
眼看到嘴的罐头和肉肠就要离它远去,霜泉急了,“小好人啊,你要了我吧。我跑的可快了,战斗力也很强。”
“让你去是想让你帮我盯着这些训练队的猫,要是它们不好好训练,你就帮我收拾它们。”沈寻见它着急的样子,也不逗它了。“你的待遇和他们一样,每天都有罐头和肉肠。”
霜泉一听,顿时昂首挺胸,尾巴摇的飞起:“小好人你放心,我保证替你好好监督它们,谁要敢不好好训练,我挠死它!”
“你先替我从族群里挑一些最强壮的猫,明天一早我过来。”
“保证完成!”
霜泉大吼一声,转身就火急火燎地往族地里狂奔。它得赶紧去挑猫,这种天大的好事,可不能飞了。
姜耀星站在旁边,看着霜泉一溜烟跑得连影子都瞧不见了,忍不住啧啧称奇。
“越来越有当老板的风范了,画大饼的功夫手到擒来。几根肉肠就把人家族长给忽悠当监察了,高明!”
沈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怎么能把它和地球上那些无良的老板划等号呢?
“瞎说什么大实话,这怎么能叫忽悠呢?利益捆绑。要想马儿......猫儿跑,总得给猫儿吃够肉吧。等它们吃惯了咱们营地的细糠,以后就是赶它们走,它们都舍不得走了。”
姜耀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竖起大拇指狂拍马屁:“高!实在是高!”
沈寻懒得理会她的彩虹屁,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走吧,回营地了。”沈寻招呼了一声小白和姜耀星,“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呢。”
沈寻走后不久,霜环猫族地里,已经炸开了锅。
宽阔的平地上挤满了霜环猫,放眼望去,全是大大小小、花色各异的毛绒脑袋。
霜泉威风凛凛地蹲在一块两米高的巨石上,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都听好了!小好人要在咱们族群里挑选最强壮的猫,组建骑兵队!只要选上,每天三顿饭,还能分到一个肉罐头,外加一根大肉肠。要是参加任务,还有贡献点。”
“有了贡献点,也可以兑换肉罐头和大肉肠。”
话音刚落,底下的猫群瞬间沸腾了。
肉罐头和大肉肠它们都吃过,鲜美多汁的味道,可以称之为有生以来最好吃的食物。
谁不想吃?
猫不敢想,天天吃,猫有多快乐。
“我要去!我跑得最快!”
“选我!我爪子非常锋利,还能扛着两脚兽爬树!”
“我块头大,能在危急时刻帮两脚兽吸引火力。”
“我......我长得瘦,能让两脚兽扛着跑。”
其它猫听到这句话,纷纷伸出爪子,在那只猫后脑勺拍了一下。
这对吗?让你给小好人当坐骑,你却想骑两脚兽?!
霜鱼鱼迈着优雅的步子,直接挤到最前面,仰起头对着霜泉和其他猫说道:“别争了。本来小好人最早来的时候,骑的就是我。我作为小好人的专属坐骑,理所应当第一个选入队伍。”
旁边一只体格壮硕的花斑猫不乐意了,抖了抖耳朵反驳:“霜鱼鱼,你那是运气好赶上了。论耐力,你可不如我,昨天追短尾兔你还大喘气呢。”
“废话,没气我就进石头圈子了。”霜鱼鱼没好气的道。
另一只灰毛大猫也跟着帮腔,“去了说不定是要和其它兽干架的,光靠脸熟有什么用?我一巴掌能拍碎一块石头,我才该去。”
霜鱼鱼尾巴一甩,不甘示弱:“我怎么不行?我速度快,反应灵活,而且我跟小好人有默契!你们谁懂小好人拍右边肩膀是拐弯?”
“那也不行,名额得凭实力抢!”花斑猫弓起脊背。
“比就比,谁怕谁!”霜鱼鱼直接亮出爪子。
大猫们为了名额,打得不可开交,猫毛满天飞。
旁边的小猫崽子们也没闲着。
霜团兴奋地在原地蹦跶,小短腿一蹬一蹬的:“我阿母要去,我也要去!我和小好人可熟了,当时她还救过我呢!”
旁边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猫凑过来,哼了一声:“她也救过我,我也要去。”
“才没有呢!”霜团瞪圆了紫金色的眼睛,毫不客气地反驳,“你是江姐姐救活的,我才是小好人第1个救的猫!小好人最喜欢我。”
小黑猫不服气地竖起尾巴:“胡说!我生病的时候,小好人还喂我喝过肉粥,就是她救的我!”
“就是江姐姐救的!江姐姐给你扎的针!”
“是小好人!”
两只小幼崽谁也不让谁,直接扑到一块儿咬在一起。
你咬我耳朵,我蹬你肚子,一时间草地上猫毛满天飞,嗷嗷的叫声此起彼伏。
霜泉站在石头上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场面,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疼。
原本小好人交代了,这次先挑40个精锐组建初创队伍。
结果这帮家伙为了罐头和肉肠全都疯了,连上了年纪的老猫都想混进去。
最后实在没办法,霜泉采取了最原始的选拔方式。
打擂台。
俗称,打一架。
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挑出了60只最强壮、最听话的成年猫。
看着多出来的20个名额,霜泉甩了甩尾巴,心想:大不了自己少吃......
算了,它每天操心族里的事儿,都累瘦了,少吃不了一点,多带点猫过去,精锐给小好人留下,不行的再带回来。
星屿的一角。
一片茂密的紫色丛林边缘,枪声大作。
088号建设者戴维斯手里端着一把突击步枪,脸色铁青。
“给我打!一个不留!全部击杀!”戴维斯对着手下的雇佣兵疯狂嘶吼。
前方的丛林里,一群皮肤呈暗绿色、没有头发、双手只有三个手指且指间长着厚实蹼膜的原住民,正举着简陋的骨质长矛和盾牌,发出愤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