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过分呀~~~”
司宇黏上来,江烨后撤一大步没给他碰。
单知秋刚亲完,江烨受不了再来个Alpha粘在自己身上,而且他一想到司宇也是守护之一的顶级Alpha,久违的有点心慌。
他真的想告诉系统......司宇还小!
在沙滩远处,司青锋都快把司青崇给打死了,被其他几个Alpha拦着才停手。
董沐辞那边收拾完,接到消息来沙滩这,看到司青崇立即用手帕捂住口鼻。
司青锋踹了踹司青崇的腿,“这个也总嫖,带走吧。”
司青崇这些年干过不少坏事,一件件查清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司家这位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从今往后几十年都会在牢狱中度过,失去自由。
单知秋对此没什么表示,进监狱前没捅他一刀就不错了。
兄弟一场,情分早已在一次次背叛里耗尽,往后二人形同陌路,谁也不认识谁。
单知秋笑了一下,肩膀放松的舒展,“就这样喽。”
晚上。
单知秋在市里商业街买了个花灯,拿打火机点了,放在海水里。
今夜海面平静,花灯没一会就被带的很远。
“你觉得我母亲能收到吗?”
江烨刚在处理工作消息,闻言放下手机,和他一起望着海面。
风带走思念和哀伤,归寂于大洋彼端的另一个世界,如果单知秋母亲能看到,应该会感叹。
她的儿子竟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能收到。”
江烨伸手碰了碰海水,又说:“会收到的。”
灵魂存在,思念成立。
单知秋没忍住笑出声,江烨满脸问号,“你笑什么?”
“今年,我比我妈大三岁。”
单知秋忽然一头扎进海里,把江烨吓了一跳,他把花灯捞了回来,上岸后大字型躺在沙滩上。
江烨拿个小木棍戳了下他的脸,单知秋抬手抓住,粗喘着气说:“干嘛。”
“你今天受刺激了?”
单知秋答非所问,“我要给我妈立个牌位,等会回去翻我嫂嫂的抽屉,看看她叫什么。”
“陪我去。”
江烨:“哦好。”
顺着直通海边的小路往里面走,有一家塑料布当门的小卖部,左拐十几米,就是阿妈的家。
屋檐修修补补,遇到大雨天还是会落下几滴水来。
前院甚至都不能称作“院子”,就是个放杂物的狭小空地,人们总觉得家小一点,等到冬天就暖一点。
因此屋里没有客厅,进去就是堆满衣服的卧室,小床边缘打了个红木柜子。
“这是她的嫁妆,有什么重要东西她都会放在这。”
江烨蹲着的地方很小,膝盖挤着单知秋,后背就是墙。
“为什么一直住在这里的,大哥的老婆不都是很有钱的吗?”
“但他好几十个老婆啊。”单知秋说。
江烨:“......哇。”
“找到了!”
单知秋把卷边的册子拿出来,一页页细数那些名字,大多数都已经看不到人了。
他指着名册上的三个字:“宋槐淑,我妈的名字原来是这三个字。”
“你小时候没想着看看吗?”
单知秋耸肩:“嫂嫂不让看,他怕我找那些Alpha的麻烦,这册子里还记着别的东西。”
江烨想仔细看,单知秋啪的把册子合上,笑着看他。
把册子放回去时,抽屉角落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单知秋顿了顿,把抽屉卸下来,抬起手指很慢很慢的碰了下袋子上的银色绳子。
他眼中情绪压着,有那么一瞬间,江烨觉得他很难过。
狭小的一方空间里安静无声,江烨低声说:“这是你母亲的东西吗。”
“不算。”
是她被意外勒死的时候,恩客留下的。
这里的人信奉因果,出人命不赔钱,往后会遭更大的报应。
那人留下这个袋子就走了,上面的银绳单知秋能记一辈子。
“她还留着这袋钱......”
单知秋数了数,里面零钱整钱都有,一共四千零八十块。
他攥着这一沓钱,闭了闭眼睛,盯着纸面上的图案,回想着记忆里那个面孔模糊的温柔母亲。
单知秋说:“......我想喝点酒。”
江烨拉着他起来,“走。”
单知秋把钱放回去,再把一切恢复原样,像从没来过。
江烨开车直奔酒馆,单知秋这天晚上喝醉,更过分了,走路要牵着,下楼要哄着,说三句话能吐出四句“喜欢你”。
幸好江烨力气大,单知秋又喝的足够多,扔在酒店床上就睡着了。
江烨枕着手臂,累的气喘吁吁,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江烨,人...呢......”
单知秋趴在床上,侧头看着他,眼睛都醉的睁不开。
“江烨!”
江烨从沙发上爬起来,“听到了,来了!”
单知秋大手一揽,把江烨圈怀里,下巴抵着江烨的脑袋,狐狸似的蹭了蹭。
他嗓音很哑,带着一点疲惫感。
“......吃药了吗?”
江烨哄道:“吃了吃了,你快睡。”
酒店窗帘遮光,拉上缎面光滑的帘子,月光和星星都被挡在窗外。
听到单知秋发出匀长的呼吸,江烨松了口气。
看着宽大整洁的酒店房间,之前去的那片贫民区就像是场梦,此时梦醒,就又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之中。
江烨把单知秋放到侧躺,拿垃圾桶放在床边,就回了自己那间房。
走廊里有人小声叫他。
“江烨......”
司宇小跑过来,把一颗醒酒的柠檬糖递到江烨手里,江烨吃了,酸甜的柠檬清香让他清醒了一点。
“谢谢。”江烨忽然想到一件事,“......你不用上学吗?”
司宇撅起上下嘴唇,牙齿合拢,“我觉得......我们不要聊这个,这样显得我很像小孩子。”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早点睡,晚安。”
江烨说完回房睡觉了,并没有一点完成新定向指标的自觉性。
司宇扶着墙,缓缓跪在地上,无声流泪。
爱情之间的屏障岂是年年岁岁可以阻碍的,江烨太过分了。
夜里有个伤心人,可惜,夜里大家都在睡觉,任由司宇一个人在走廊里胡思乱想。
清晨是一天里最好的时间。
江烨的工作起始于早七点,休假日也不浪费一点空闲,等单知秋酒醒,俩人就开车回了首都。
紧接着江烨就知道了一件惊天大事。
小郑特地跑过来,抓着头发大喊,表情震惊极了。
“裴述又升职了!!!江烨!我说他最近怎么不找你了,原来是去闷声干大事了!!”
江烨也震惊了,看着空气怔了好一会。
在所有认识的人中,能和裴述在联盟中地位相当的人也就董沐辞一个。
联盟军部总督已属联盟顶级高层,掌管军事大权,具有调动大批量军队的特权。
江烨打开手机翻看新闻,联盟官方部门发布红章通告。
裴述任职联盟军部总督的同时,担任联盟最高理事会议长,拥有一票否决权。
江烨有点恍惚,喃喃:“议长......”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