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沈安之还记着胡茬的事,尾随席渊进了浴室。
“哥哥是来洗澡的,小尾巴跟进来干什么?”席渊把毛巾和衣物放好,好整以暇地挑眉看她。
“那来吧,给哥哥擦背。”
说着,他把她圈进怀里,作势要关上浴室门。
“不,不是,我要给你刮胡茬。”沈安之连忙闪到一边躲开他。
她毫不怀疑,席渊能做出把她扔浴缸里弄得浑身湿透这种欠揍的事。
她可才刚洗完澡,一点都不想再洗一遍。
席渊笑着应道,“好好好,小祖宗。”
既然妹妹想替他刮掉,那就刮掉吧。
他从浴室镜柜中拿出剃须刀,挤出泡沫。
在彻底刮掉之前,沈安之又伸手摸了一把,硬硬的,有点粗糙。
“其实哥哥你这样也蛮帅的嘛。”
不得不说,虽然没有原先那么光滑平整,却添了几分熟男的性感。
她也就随口一夸,席渊却忽然将她抱上洗手台,用带胡茬的下颌蹭她肩窝。
“嗷,哥哥,痒痒痒……”
直到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席渊才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见她娇嫩脖颈都被蹭出了一片薄薄的红痕,席渊眸色渐深,指腹拂过她肌肤。
“娇气宝宝。”
他将剃须刀递给她,“刮吧,乖。”
几分钟后,面对席渊笑眯眯的搓澡邀请,沈安之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她躺在席渊给她准备的卧室床上翻来覆去。
床是软的,很舒服,就是没有哥哥的味道。
趁着席渊还在浴室洗澡,她忽地一下坐起身。
拖鞋都没顾着穿,她飞快地跑进他的衣帽间,偷走了他常穿的西装外套,又溜回自己的房间。
席渊的西装是私人订制款,完全贴合他的身体,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小腹和腿上,比被子更亲密。
沈安之闭上眼,少女时代的幻想,在此刻奇迹般重合。
一个寻常的夏日,席渊和同龄男生打完篮球后,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汽水。
替妹妹拧开她的那瓶,他才拿起自己的,咕咚咕咚灌进口中。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不止,晶莹的汗珠滑下,没入运动背心。
席渊换了件干净的t恤衫,牵着她走到居民楼前,自然而然蹲下身。
“上来吧,之之。”
她趴上哥哥的背,哥哥便用宽大有力的掌心牢牢托住她腿弯。
一步一步分外稳当,碰上下楼的邻居,还要打声招呼。
楼下的邻居调侃道,“又背妹妹上楼啊?小之之别把哥哥累坏咯!”
席渊笑眯眯地回应,“不会,之之很轻,我一点也不累。”
背着妹妹上楼,修长有力的手指又系好围裙,洗手作羹汤。
好哥哥就是如此勤劳又贤惠。
...
空调温度太低。
她沉浸在脑内小剧场之中,房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吓得她猛然睁眼,正要大声叫哥哥别进来,房门却已经被推开了一道缝。
席渊只是礼貌性地敲了一下,没有不进的意思。
“时间还早,宝宝怎么自己躲起来了?”
他还以为自己洗完澡后,迎接他的就会是香香软软的妹妹小蛋糕。
结果他的卧室里空空荡荡,一丝她的香气都没有。
他打开房内的灯,看见妹妹慌乱地缩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小粽子。
...
他眸色暗了暗,语气莫名。
“宝宝这是……”
“喜欢裸睡?”
沈安之快哭出来了。
“哥哥你先出去好不好。”
谁懂她此刻的崩溃感。
“为什么要赶哥哥走?”席渊好整以暇地靠在衣柜上,忽地朝空气中嗅了嗅。
“。”
此言一出,沈安之的脸都快蒸熟了,往外不住冒着蒸汽,“没,没有。”
“哥哥你先出去。”
席渊姿态慵懒,笑眯眯地朝她又走了两步,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促狭。
“是吗,那被子怎么鼓鼓的。”
“藏在这里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一下子掀开了软被。
拔凉拔凉的空气顿时袭击了沈安之。
“嗷!”
“席渊!你走开!”
被她喊出名字的男人盯着她怀里紧抱的那件西装外套,神色莫名,舔了舔唇。
“原来是藏了哥哥的外套。”
“宝宝对它这么亲昵,却叫我走开?”
“爱屋及乌是不是反过来了?”
他一点点贴近,双臂圈在她身侧,把沈安之挤得只能靠着床头,可怜兮兮地攥着外套。
在她紧张到狂咽口水的时候,席渊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鼻尖。
他的嘴唇在她眼前一张一合,如同夏夜的冰镇青提汁,令她垂涎不已。
“一件外套恐怕不够用,再加一个哥哥好不好?”
直到被哥哥裹成春卷,抱回他的卧室,沈安之都还是懵的。
她下意识逃避,“哥哥,不行的……”
趁着商时序出差,跑到哥哥这里来,已经很坏了。
要是接着做更坏的事情……等商时序回来,她还怎么面对他。
席渊伸手,温热掌心捧起她的脸颊。
他手大,衬得她的漂亮小脸如同蚌壳内的珍珠。
他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她,“宝宝乖,不要害怕。”
沈安之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可,可是……”
“嘘。”
席渊吻了吻她的唇,语气柔和至极,和包裹着她的软被一个质地,令她潜意识中安心不已。
“宝宝喜不喜欢哥哥?”
沈安之下意识点头。
从小就喜欢哥哥。
“那,想不想要哥哥?”
沈安之虽然咬了咬唇,却很诚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