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
钱父美滋滋的泡着茶,还等女儿的消息。
他和朋友们都夸下了海口,要探听探听这年轻人的深浅,而且听说自家闺女和宋隽是旧识,那些人可是好一顿羡慕。
毕竟现在宋隽压根不露面,想约见他的人一大堆,愣是约不上。
而他凭借女儿的关系能私下与人见面相谈。
就在这个时候,钱小贝回来了。
她进门就去厨房,问保姆鸡汤熬好了没,让赶紧打包,她要带出去。
闺女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去了厨房,钱父还有些挫败,莫名想到以前安安在的时候,总拉着他撒娇要零花钱买东西。
小贝倒是懂事,不主动要,就是说话过于礼貌老成,看着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厨房的钱小贝当然不是小孩,心智可是四五十岁的人。
她拎着保姆打包好的鸡汤走出来,急匆匆的就要出门。
钱父起身赶忙开口:“小贝,着着急急要去哪里啊,你不是说联系宋隽吗?”
钱小贝一听这个名字就咬牙。
“他没空,爸,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人就匆匆离开了。
钱父的好心情戛然而止,甚至怀疑小贝是不是骗他,每天都说联系,联系了这么久,连个音信都没有。
看来不是多要好的朋友,不然怎么可能约不出来。
“唉,早知道我不吹那些大话了。”钱父无奈嘀咕。
钱母下楼,正好听到人说这句话,还笑着打趣:
“你又说什么大话了,说出来给我听听。”
“还不是那个宋隽,小贝和人估计关系一般,请都请不出来,我前两天和老赵他们都吹出去了。”
钱母无奈摇头,“你也是,小贝只说问问,还没确定的事儿,谁让你说的。”
楼上一个收拾卫生的女佣小跑下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夫人,您的手机响了。”
钱母上前接过,一看是赵夫人打来的。
她赶忙示意其他人小声,然后接听电话。
只不过等对方说完,她面色有些尴尬,找借口说了两句就挂了。
钱父不解问,“怎么了?”
钱母气不打一处来:“赵夫人说,苏夫人刚才饭局有提起小贝,说她要不嫌弃苏星辰,开玩笑说要来提亲。”
谁不知道苏星辰眼下是个坐轮椅的废人,继承人的身份已经落到了继母生下的弟弟身上,他已经被苏家彻底放弃了。
国外两年都看不好腿,基本可以断定为终身残废了。
虽然钱家不如苏家气派,但也没这么侮辱人的,把她闺女当什么了。
继母就是继母,果然是个恶毒的。
表面说着提亲,实则也是敲打钱家,不要和那个残废凑太近。
钱母挂了电话问保姆,小贝去哪里了。
一听又拎着鸡汤去送,气不打一处来。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最近整天不着家,她和苏星辰什么时候凑一起去的。”
钱母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人发短信,让人快些回来。
这时看到朋友圈似乎是盛母的头像更新提醒,她顺势点开看了一眼。
这一看,惊呼一声。
她赶忙拿着手机走近,放大图片让丈夫看。
“你看图里这人,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宋隽?”
钱母没见过,但是钱父有找来照片给她看,小伙子清冷又帅气,辨识度还是很高的,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钱父看了一眼手机,甚至赶忙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宋隽。
怎么还系着围裙,像是在厨房做饭……
“这谁发的?”
“安安那边的亲生母亲。”
钱父还有些诧异,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在一起。
他赶忙点开那条朋友圈消息,结果看清上面的字时,瞳孔收缩。
未来女婿!
这怎么可能?
如果按她所说,宋隽岂不是盛安安的未婚夫!
钱父心怦怦直跳,赶忙将手机还给妻子,让她现在就发短信问什么情况。
钱母也看着了,还有些惊讶,安安那孩子不是缠着一个沈兰军的人吗?
这怎么突然又换了未婚夫。
她也是一头雾水,当即和人私聊起来。
……
这边盛家,
马芬乐得合不拢嘴,宋隽这孩子孝顺的很,前两天随口一抱怨腰疼,今天就给拿了一台按摩仪。
听说什么仿真人手按摩腰部的,她试了一下贼得劲。
饭都不让她做了,这孩子系上围裙直接进厨房了。
马芬还挺感动,没忍住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显摆。
她不加那些个外人,加的都是亲朋好友和要好的街坊邻居,朋友圈满打满算也不超过100个人。
这俩孩子都住一起去了,估计离订婚结婚也不远,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提前让亲朋好友们看看。
瞧瞧她这女婿多体贴。
果不其然,朋友圈点赞的那叫一个多,底下留言纷纷夸她好福气。
正当她一条一条的刷着,就看到安安那边的养母来了消息。
她点进去一看,就见对方问,这是不是安安的新男友。
她其实有点不太想搭理,毕竟钱都还给他们了,他们也不想往来,正好不联系就算了。
不过想着毕竟养了20多年,肯定多少有感情,人家随口一问而已。
她就回了个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钱母又追问,安安和沈兰军的事。
她也只回了一个分了。
钱母哪能看不出来人的疏离,分明是爱搭不理,不想回答。
她也干脆不问了,准备找安安问问情况。
要真是她未婚夫,请人来家里再简单不过了,而且他们身为养父母,多少也算沾亲带故。
这孩子走的时候就不舍得,圈着她的手臂好一顿撒娇,钱母十分有把握能把人喊回来。
结果找了一圈联系人,愣是没看到安安的头像。
“唉,不是,安安怎么不在了?”
钱父凑近看,“什么不在了?”
“安安的头像啊,不在联系人里了,我备注的安安也不见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钱母甚至喊来一个,较为年轻的女佣,让她帮忙看看手机怎么回事。
“夫人,没找到你说的名字头像,如果原先有,现在没有,应该是删了吧。”
“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删过,难不成是安安的孩子删的我?”
钱母都有些难过和生气,该给钱她也给,她不想走,她们也没逼着她走,怎么能这么绝情,直接把她删掉。
再不济也养了她20多年。
女佣赶忙解释:“对方删除的话,你这边联系人还是能看到的,只不过发不了消息,而眼下这边没有记录,应该是夫人这边不小心误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