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晕了,自然得叫救护车,不然有什么闪失,校医也负不起这个责。
班主任却捂着肚子哀嚎,一个劲儿的骂人是装的。
然而,没有人理会班主任,救护车来得很快。
校园里出现了救护车,学生们自然强势围观,有的偷偷拿出手机偷录和拍照。
盛安安被救护车拉走了。
同班同学得知后震惊不已,女主夏栀更是自责的落泪。
女二名叫孟姝,和男主家是世交,家里不差钱。
人都是嫉妒比自己优秀的,盛安安这个班长,在她眼里又胖又普通,根本构不成威胁,要不是站在女主身旁,跟个隐形人一样。
她本就是针对夏栀,谁知道会砸错人,眼下还被救护车带走了。
尽管有家族撑腰,可毕竟还是个高三生,她也有些担忧,不会给人砸死了吧?
怕惹祸上身,她立马给妈妈去了电话。
……
医院,
盛安安闭着眼睛装死,偶尔醒来不是头晕就是头疼,恶心想吐,说话有气无力。
最后,各种全身检查都来了一遍。
最后医生诊断:
头部外力损伤,头皮下血肿,头部软组织挫伤,外伤性神经反应(头晕、恶心)
医生说需要静养,得有专人陪护,规律休养定期复查,若呕吐头痛加剧需立即复诊。
随后,盛安安的父母也赶到了。
两人都是普通工薪族,接到班主任的电话,临时请假过来的。
进到病房,看女儿头上裹着白纱布,埋怨的话咽了下去。
来的路上,两人还不太高兴,班主任电话里非常不客气,还说安安殴打老师。
他们担心的是,高三正是要紧关头,这住院耽误上课,影响高考怎么办。
毕竟大女儿学习成绩好,还是比较给他们长脸的,显摆夸的话都说出去了,要是落榜岂不是没了面子。
盛母颧骨高耸,面相有些不好惹,拎着包走近问:“怎么回事?你们班主任说你和人动手。”
盛安安扫了一眼二人,无语说:“我哪有那本事,是被人打了。”
盛母皱眉,“好端端的别人打你做什么,你招惹人家干嘛!”
后面跟着的盛父模样清瘦,有些不耐烦,时不时的看手表,低声抱怨道:
“你一个人来就行,非得拉着我,她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学校,我工地那边还有事。”
盛母也有些不爽,没好气的回头呵斥:“就你事多,我单位还有事呢!”
门口的女校医听到吵闹的动静,赶忙走进来,“孩子还需要静养,你们当家长的怎么还吵上了。”
盛父一脸不悦,“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他直接走了。
盛母气得站起身子,拎着包追了出去,“就你会撂挑子,那我也不管了,反正是你们盛家的种……”
女校医不可置信,没忍住吐槽:“怎么还有这种家长啊,孩子躺在这里就不管了?”
盛安安看过剧情,知道原主自小懂事能干,父母不怎么管她,日常更宠家里的小儿子。
但万万没想到,这俩人哪是不管啊,压根是不想管。
难怪原主那么圣母,估计是受家庭环境的迫害,从小习惯了懂事不计较,想借此换来家人的关注宠爱,可惜并没有。
反而她越是这样,旁人会觉得好欺负。
盛安安看愤愤不平的女校医,开口道:“老师没关系,我父母就这样,我都习惯了。”
女校医听闻一时也有些心疼,只觉这孩子怪不容易。
“安安同学你放心,你的检查报告那些都出来了,打人的那个人必须进行赔偿,负责你的医药费和后续治疗营养费用,你安心养病,我回去和校方那边说一声,你们班主任也有职责,监管不到位,到现在还没来,简直是过分……”
说完,女校医嘱咐护士多关照学生,她便匆匆拎包离去。
盛安安躺在病床上,想要问小五孟家那边什么情况,后反应过来,小五升级去了。
不过,没有小五及时传送消息,大概也能猜到。
她进医院的消息,孟家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任由舆论发酵,应该会派人来给封口费。
果然,前脚刚这么想,后脚孟家的人就来了。
来人只是一个管家,但西装革履的看着派头比一些老板还大。
对方从进门放下支票,以及掏出保密合约签署,从头到尾都没有废话。
盛安安瞄了一眼支票,上面写着五十万元整。
她装模作样的拿起合同看,嘀咕着说:“可我看不懂这些啊……”
管家淡漠道:“我们夫人吩咐,签了字支票就是你的了。”
盛安安反正是一个学生,多翻一翻怎么了,她边翻阅边一行行的扫过。
足足看了有十分钟,那管家等的脸都黑了。
“盛同学,区区50万我们夫人不至于坑你,赶紧签字吧。”
盛安安正好也看差不多了,盯着他说:“可我看电视里演的,有坏人给了钱,但事后就报警说被敲诈,要不我再录个音吧,我害怕被抓,到时候影响我参加高考。”
合同大致看没什么问题,但得以防万一啊,凡事得多留个心眼儿。
管家气的话都不会说,一秒破功道:“我孟家说话算话,对你一个穷学生有什么可坑的。”
盛安安掏出自己的千元智能机,打开录音,招手喊他过来。
“赶紧录一个吧,录了我签字,你也好回去交差,不然我不敢签字,你也交不了差啊。”
最后管家黑着脸录下了对话,甚至报了身份证号。
盛安安这才满意的保存录音,签了字,收下支票。
五十万也可以了,毕竟只是磕伤了个脑袋。
原主家存款都没有二十万。
病房里又没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知晓,属于她一人的小金库。
她脑袋受了一顿疼才换来的钱,别人就休想惦记了。
但原主没有银行卡,得先尽快办张卡,把钱提取出来存进去。
有了这笔钱,后半年去上大学,不用苦哈哈的打工了。
送走孟家人好一会儿,学校才派人来这边查看情况。
其中就有高三4班的班主任刘长海。
他走路一瘸一拐,捂着肚子,进门就质问盛安安。
“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故意打的我!还有胆子装病,不就被书砸了一下,年轻人哪有那么脆弱,闹到医院简直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