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听他竟然答应了,抱着零食立马感慨:
“同桌,你人好好啊,根本不是别人说的那样疏离冷漠。”
许砚舟看了眼她,“快吃吧。”
“哦,好。”
盛安安打开零食袋子,左翻翻右翻翻,都是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无奈只能掰开一罐可乐。
梁校医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盛安安盘腿坐在床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可乐,看同桌坐对面看手机。
她找自己的手机,口袋和桌上都没有,包包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同桌,我的手机你看到了吗?还有我的帆布包,白色卡通印花的,是不是落在路边了?”
许砚舟无奈起身,又出去外面梁校医办公室帮着找。
果然梁校医帮着给收起了,白色印花包安静的躺在在办公桌上。
他拎着走进来递给她。
盛安安笑着接过,“谢谢啊。”
她掏出手机,笑容戛然而止,因为屏幕开裂了两条。
本就用了三年的千元机,边角已经有磨损,透明手机壳发黄就不说了,这下开裂雪上加霜,看着更苦命了。
许砚舟全程目睹,看着盛安安撇着嘴惨兮兮的模样,还捧着手机研究。
“你、”
“同桌,我能不能加你个微信啊。”
盛安安几乎和他同时开口。
许砚舟看了眼她,“有事当面说就行。”
对方委婉的拒绝。
“哎呀,不加就不加吧,我就想试试手机能不能用,网卡不卡。”
盛安安说完,也没再看他,低头捣鼓自己的手机。
许砚舟想笑,她说的这些话自己信吗?
手机能不能用,点开操作一下就知道了,网卡不卡,不能上网试试吗。
盛安安像是知道他心里所想一般,突然抬头说:“同桌你别误会,这手机是几年前的旧款,内存很小,而且上网软件被我妈全卸载了。
现在只有一个微信能社交,好友除了家人就是同学,家人顾不上我,同学们又都在上课,刚才是我想的笨办法,的确有些冒昧了。”
许砚舟抿唇,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盛安安看人不说话,扫了一眼零食袋子,又说:
“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撞到你,还劳烦你送我来这里,耽误你上课,你还给买吃的,我怪不好意思。
其实想加你微信,也是想着把零食钱还给你,不过没关系,等我下午换成零钱给你也一样。”
许砚舟听她巴巴说个不停,摸出手机点了两下,递向她。
盛安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
许砚舟看她:“不加了?”
说着,他抬手准备收回手机。
盛安安眼疾手快抓住他胳膊,赶忙说:“加!我把钱转给你,省得去换现金。”
她拿起手机扫二维码添加人。
网速毫无问题,一下就识别出来对方的信息。
头像是风景图,用户名Z.
看着平平无奇。
盛安安松开他,笑着点击添加,嘴里念叨:“屏幕虽然摔碎了,但其他都很灵敏,同桌,你通过一下,我给你转零食钱。”
许砚舟通过后,将手机锁屏装进兜里,“没多少钱,不用转了。”
“那怎么行,钱还是要给的。”
盛安安发了200块钱过去。
买这些零食足够了。
再说,加微信的借口是为给人转钱,人家客气一声,她就不转了,明显奔着微信来的。
但许砚舟根本没收。
后续,一个在床上玩手机,一个在椅子上坐着低头看手机。
直到听到操场的下课铃声。
班主任带着几个同学过来看,盛安安和大家说说笑笑,收拾东西准备回教室的时候才发现,许砚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
或许是因为不撞不相识,又加了微信的缘故,盛安安和同桌又熟络了一些,当然对方话依旧少。
其实,许砚舟看着有点不好接触,实则脸皮厚点就能追到手的那款。
高中实在是好无聊,一天到晚在学习,早自习晚自习好烦,盛安安无聊就逗同桌玩。
然后就又发现了他的一个优点,情绪稳定,平常话不多,生气更不说话。
盛安安喜欢极了,耳根子清静又好玩。
转眼到了周六,
盛安安依旧住校,没有回家。
盛母一大早就催她,还给她发了饭店的定位,让她直接去那里等着。
按照原主往年家里人聚会,七大姑八大姨一般都会提前到,盛安安每次去了帮忙端茶倒水,还少不了来自长辈们的训教。
她把手机静音,又睡了个回笼觉。
一睡就俩小时,醒来的时候手机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盛安安打着哈欠起身,室友们都回家了,宿舍只有她一个。
肚子有点饿了,她下地去洗漱,换了身衣裳打车去往饭店。
到了地方,她挑眉啧啧一声。
怪不得盛母打电话,说过个生日浪费钱,这地方看着的确不便宜。
这时,电话又响起,盛安安随手接听。
盛母那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你早点来,这都几点了!死哪儿去了——”
盛安安将手机拿开些,随口说:“半路晕倒被送医院,醒来就打车赶来了,在哪层啊?”
对方气的一噎,没好气说:“3楼,赶紧上来!”
盛安安挂断电话,拎着自己的帆布包进了酒店大门。
她头发半扎,脑袋上还别着两个卡子,用来固定刘,碎碎的胎毛刘海显得清秀的面容愈发可爱灵动。
原主衣柜里大部分都是深色系,就想着显瘦,她还没顾上外出采购,就随便穿了一套深灰色休闲服。
版型还是比较显瘦的,直起腰板,搭配她的小啾啾半扎发,看着还是很有活力。
进酒店有服务人员带领,上了3楼。
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亲戚们都到位。
看到盛安安,众人皆是一愣,有的人甚至没认出她来。
“哎呦,这是安安吧,怪不得说女大十八变,漂亮又落落大方。”
“去年见还像小孩一样,今年瞧着长开了不少,也学会打扮了,不过高三还是得以学业为重……”
盛母尴尬笑着起身过去,将这死丫头拽到自己身旁,没好气低声说:
“多大岁数了扎个小辫,头发看着乱糟糟的,还有你这什么打扮,穿的老气沉沉。”
“没钱理发,没钱买衣服,这不是给你们省钱。”
盛安安说完,落座拿筷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