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安安去办了手机卡,顺便换了新手机。
旧的千元机,直接三十块钱卖了。
不然装回去扔家里也是吃灰,三十块钱够吃顿午饭了。
她旧卡没丢,暂时还需要那个号,毕竟重要软件接收验证码都是它。
这时,盛母的电话又像鬼一样打来了。
盛安安接听,
“你可算接电话了!我听说校长因为你受伤的事给了赔偿,那些钱呢?”
盛母原本打电话是想骂这死丫头一顿,在亲戚众人面前胡说八道,害他们丢脸。
结果打通校长电话询问时,对方不耐烦的说,钱都赔偿了,有事联系班主任,不要再打他电话了。
盛母听到钱眼睛发亮,本想询问赔了多少钱,奈何校长挂了电话,后面再给人拨,根本拨不通。
她这才给盛安安打来套话。
盛安安翻了个白眼,“手机摔烂了,刚买手机了。”
盛母追问:“赔了多少钱?”
“2000块。”
“你个死丫头,有点钱全花了,二手店随便花几百块钱买一个能用就行,买那么贵干啥!”
盛安安气笑了,“盛嘉宝最新款游戏机都要好几千吧,手机更是最新款,你们乐意买就算了,我伤了脑袋才换来的钱,买个手机都要说,你当妈是有多不待见同性,才能对女儿这副德行。”
电话那头的人气炸了。
“盛安安,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啊?今天一天发神经,你要是不回来跪下道歉,大学也别上了!”
“大学能不能上,是靠我个人能力,又不靠你的嘴,你没那本事。”
挂断,盛安安把这一家三口,拉黑删除一条龙。
……
次日一早,
盛安安就自律洗漱下楼,穿着运动套装去公园跑步。
连跑了几圈,她浑身是汗,就将外面罩着的衣衫脱去。
只穿一件短袖,短袖外面还有背背佳帮助背部挺拔。
她没拿毛巾,顺手拿外衫擦了擦汗,头发依旧半扎小揪揪,脸颊粉扑扑的,可见运动到位了。
她放缓步伐,准备绕着走一圈,再去做做拉伸操。
原主除了需要改善体态,稍微再减减重,眼下她需要做的就这两项。
结果偏偏有不长眼的凑上来。
“美女,加个微信呗。”
一个跑步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的停在盛安安身旁,腆着脸在笑,可视线却往丰满的胸部扫。
盛安安抬脚就是一踹,直接命中二两肉。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他捂着裆倒地,哀嚎声都没了,疼的半天缓不过来。
跑道的人被吓了一跳,有的停下,围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盛安安衣服挡着胸前,指着地下的人说:“这人是流氓变态,他刚才要脱裤子给我看。”
一听这种事,其他人瞬间鄙夷,能住附近也都是有素质的人,有的人帮忙报警,有的人直接骂他。
许砚舟也有晨跑的习惯,跑到这边来看到一群人围着,原本是想绕开的,但是听到了盛安安的声音。
他拨开人群走进来一看,果然是话多的同桌。
刚巧盛安安说这人是流氓,他冷脸立马走过去,将人护在身后。
“别怕,没事吧?”
盛安安看到是帅同桌,原本想说没事,但眼睛溜溜一转,委屈巴巴的拽着他衣服,低声说:“许砚舟,这个色狼盯我胸看。”
许砚舟视线落在地下人身上,看清是他脸更冷了,上前一把揪起人来,直接拖拽拎到盛安安面前。
“多踹他几脚。”
旁边的人欲言又止,“小伙子,要不算了吧,打人犯法,别一会儿警察来没法交代,你俩还年轻。”
“是啊,毕竟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到时候让警察教育就好了,省得打伤又被讹上。”
许砚舟却只看着周安安,清隽的面容淡定:“你只管打,解了气再说别的。”
盛安安眼睛亮亮的,嗯一声,把沾着汗的外套递给他拿。
下一秒,果断握拳头砸向那人眼眶。
“臭流氓,让你看,打死你……”
盛安安咣咣给了几拳,然后猛踹了几脚,看人缩在地下直求饶,瞬间解气多了。
围观的路人看小姑娘还挺凶,甚至后退几步让出道。
没一会儿警察来了,警察还没开口问,盛安安立马变得弱小无辜,哭哭啼啼上前说:
“警察叔叔,我是二中高三的学生,这个色狼猥亵我!”
警察一听立马变得严肃,许砚舟也将那人带了过来。
“警察同志,我是她同学,我可以作证,而且这人是惯犯,我前天看见他偷拍别人裙底,我当时还录视频了。”
有关人员被带去警察局做笔录。
结果那个人死活不让立案,他竟然还是一所初中的数学老师,想要私下赔钱道歉解决。
盛安安本就看他不爽,听他还是老师,这种东西能当老师?简直祸害人!
不接受私了,只想让他受到惩罚。
最后人被行政拘留了,这下有了案底,工作自然也保不住了。
盛安安听到这里才满意了。
结果对方又控诉盛安安打他,盛安安还没来口,许砚舟就接话道:“我们的律师稍后就到,有什么事和律师谈。”
说完,他就带盛安安离开了。
走在路上,盛安安还小声问他:“你说的律师真的假的?”
“我小舅是律师,他过来出面解决。”
许砚舟掏出手机,给小舅发了个定位,又大概说了说情况。
很快,对面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附带一句:能搞定。
许砚舟浅松了一口气,回头看盛安安说:“我小舅说能解决,你不用担心。”
“舅舅厉害。”
盛安安其实也不怕,不过有小同桌撑腰,还是挺高兴。
在学校逗他不吭声,瞧着和她不熟一样,外面遇事又帮又护又安慰的,这么看来,外冷内热,有着善良的好品质。
盛安安又拽了拽人衣袖,歪头说:“许砚舟,谢谢你。”
许砚舟看她,“不客气,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盛安安抬手一指,“就在对面啊,小区叫什么紫苑府,离的很近倒也不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