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家老两口那边想出了个歪门邪道法子。
答应给孙子买最新款游戏机,让他假意答应离婚后要跟妈。
等两人彻底离婚后,到时候孙子再回他们身边来。
盛嘉宝沉迷于游戏,早就想更新新设备了,奈何老妈迟迟不给钱买,一听爷爷奶奶给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跑回家,迫不及待催促两人离婚,还说他要跟妈妈走。
盛母最近本来也是强撑着,一听儿子跟她,感动的喜极而泣,有儿子当底气,立马就同意离婚了。
在气头下,两人就去登记离婚办理,结果被告知有一个月的等待期。
盛父哪知道这个,顿时失望不已,只能再多等一个月。
而盛嘉宝不想等那么久,要爷爷奶奶提前给他买游戏机,不然就不配合。
老两口只好给买了最新款游戏机,并答应他只要配合一个月,到时候暑假给他1万元的零花钱,随便他吃喝玩乐。
盛嘉宝哪见过这么多零花钱,父母都是几百块的给,自然开心答应。
而盛母并不知道这些,她有儿子傍身底气足,正找律师研究着怎么分存款和房子……
一家子早把盛安安忘到九霄云外去。
而这边,
盛安安晨跑回来,冲了个澡走出来,换居家裤时,发现裤腰又松了些。
整整一个月,即便小五回来,她依旧坚持运动锻炼饮食干净,从原来的一百二十斤到如今一百斤。
背也舒展轻薄了不少,腰上都出来了马甲线,只不过腰一细,显得胸更明显了。
以前圆润饱满的肉脸,如今露出了下颌线,五官比原先更立体精致了些。
运动出汗和饮食干净,让她皮肤白里透红,气色红润健康。
原本齐下巴的短发,现在已经快到锁骨,拢一拢全都扎住了,不用像之前一样上半部分扎小啾啾。
小五冒头,把盛家发生的这些事全都告知。
盛安安都懒得理他们,离就离了吧,反正她成年了,又不需要跟谁。
等高考完就远走高飞,离他们这些人远远的。
突然,有人按门铃,
盛安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去开门。
一打开就看到,同样头发微湿的许砚舟,将近1米9的大高个,灰色宽大t恤和黑色五分裤,简单的居家服搭配素颜莫名有几分性感。
盛安安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轻咳一声,“你爸妈不是回来了?”
“嗯,葡萄园摘了新鲜的葡萄,我给你送一点。”
许砚舟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提起来,递到她面前。
盛安安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东西,美色误人,刚才光顾着看他了。
盛安安开心接过,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两串品相极好的葡萄,没吃就闻到味了,上面还带着露珠,一看就刚采摘回来的。
“看着就好吃,谢谢同桌!”
“不客气,我之前也经常在你这里吃饭。”
许砚舟只敢看着她的脸,没敢多看其他地方。
盛安安刚洗漱出来,上面穿着清凉吊带,下面穿着的睡裤松松垮垮的挂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察觉到他有点尴尬,盛安安轻笑出声,“要喝可乐吗?”
许砚舟猝不及防对上她带笑的眼眸,立马被烫到移开,“不了,那我先走了,再见。”
“行,拜拜。”
看人步伐明显有些快,盛安安拎着袋子一笑,关门回屋。
而许砚舟并没有坐电梯回家,而是拐进了隔壁楼梯间,靠墙缓了缓。
等脸上和心中的燥热褪去,他长吐了一口气。
“砚舟。”
突然母亲的声音将他惊醒。
许砚舟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母亲就在楼上台阶处站着。
他张了张嘴,故作淡定喊了声:“妈。”
许母可不是很淡定,听儿子说要给同学送葡萄,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跟着想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刚出门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涉及到保密内容,她拐进楼梯间,边说边就下了一层楼。
好不容易谈完事情,挂了电话,她正准备回个消息。
结果看到儿子着着急急进来,脸有些红的靠墙深呼吸。
许母过来人哪能看不出来,儿子估计是有喜欢的人,而且对方很可能就是他送葡萄的那个同学。
她也顾不上回消息,皱眉试探问:“你那个同学是女生?”
许砚舟也没瞒着,“对,同班同学。”
许母差点气的掐人中,“你知不知道你要高考,在关键时候做这些不成熟的事,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许砚舟看母亲误会了,想解释什么,话到嘴边成了:“妈,我们没到你说的地步,是我暗恋她,她并不知道,高考之前我知道该做什么,你别打扰她。”
许砚舟了解母亲的脾气,即便他说没有什么,母亲也不会相信的。
以防万一母亲私下去找人,所以他把话都放在明面上。
是他暗恋人家,和对方没有任何关系。
许母一听更气了,沉着脸训斥:“你还是个痴情种呢,怪不得之前和你提灵儿不耐烦,还当你不开窍,结果在这等着我呢。”
许砚舟皱眉,看着母亲反驳:“妈,感情是我个人的事,别人强求不来,我对关家不感兴趣,未来也不会去从政,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可笑,幼稚!”
许母扔下这四个字,转身就上楼去了。
许砚舟抬手揉了把头发,后悔刚才没走电梯,不然也不会被母亲撞到。
他倒是无所谓,主要怕母亲去打扰安安。
想到这里,他追了上去。
回到家,
许父招手喊儿子过来,又安抚拍了拍妻子肩膀,笑着说:
“砚舟的眼光错不了,喜欢的姑娘肯定很优秀,十八岁想谈恋爱很正常,只要人品没问题就行。”
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结婚,能不能走到最后还一说。
妻子这是关心则乱,才因为这点小事置气。
许母绷着脸不说话,瞪了一眼丈夫,他懂个屁。
儿子和她顶嘴,那护犊子的行为,显然是喜欢极了,完全打乱了她回京后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