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转头就把两份声明,发在亲戚群。
发完后,她就退群了。
而盛家夫妇气得不轻,面对亲戚的追问,当即在群里语音说,和这个孽女已经断绝关系,以后当没有这个女儿。
甚至更过分的是和亲戚们说,不要借她钱,省得被骗,任何债务都和他无关。
经过这一场闹剧,
盛家人后续再没联系过盛安安,每月给的300块钱伙食费都断了。
两人要离婚了,各自顾各自,双方谁都不乐意再掏钱。
盛安安本来也没指望他们给的那300块钱生活,断联后清净多了。
转眼就到了高考,
盛安安心态放得很平,原主成绩就不错,她脑袋瓜子也还行,高强度上了两个月的课,加上有学霸给补课,还是挺有底气的。
高考当天所有同学都有家长来送行,唯独盛安安一个人来的。
不过,许砚舟进校门后,就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盛安安笑了,大大方方牵着并排而行。
有同学看到震惊无比,敢情这俩人真谈了!还整这么高调。
不过高考期间,大家都比较关注自身,有人看到也只是私下八卦。
高考考试最后一天,许砚舟是第一个出考场的。
他掏出书包里准备自制牌子,和校门口家长一并等学生出来。
家长们稀奇不已,盯着小牌子上看。
只见上面写着:愿你万事自由,前程璀璨,我始终都在。
家长们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许父许母好不容易挤到这边,看到儿子举着牌子一脸认真的模样,两人嘴里的话堵在喉间。
还是第一次看见、儿子如此上心一个人。
听到旁边有家长言语不中听,说什么不好好学习,谈对象对不起父母栽培……
许母看不惯那些人说儿子,儿子那么优秀,轮得着他们说吗。
她气的想怼回去,许父扯了妻子一下,低声道:“好了,附近有记者,别把事情闹大。”
两人身份不宜公开,再说马上就要调任回京了,这个节骨眼最好不要有事。
就在这时,学生们陆续都出来了,家长们纷纷围上去。
许砚舟也紧盯人群,高高举着牌子,因为他个子高,所以牌子在人群里十分显眼。
好多学生都看到了,当然,后面走着的盛安安也看到了。
她刚交了卷子,小五就在耳边叭叭说过了。
盛安安还是有点小感动的。
大庭广众之下,不仅有记者,还会面临一些家长不赞同的声音,以及他父母看到会如何……
他在外的形象还是比较高冷的,不善言辞,难为他能抗住一切只为给她举牌。
上面的字,她也都看到了。
少年无比炙热的爱,这么的光明磊落。
盛安安也不吝啬,笑着跑过去,回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许砚舟。”
现场人很多,还有学生跟着起哄,为了不引起混乱,两人和许父许母说了一声就先溜了。
……
许砚舟并不知道女友和父母断亲的事,直到高考完,两人有了更多的相处时间,他帮人整理书桌的时候,意外看到那两张声明。
而且,距离写这张字条的日期,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
安安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情绪,或许早已习惯家人的种种行为……而他什么都不知道,想安慰都是迟到的。
许砚舟将东西默默放回原位,但拳头攥紧。
写下断亲声明的日期,距离高考不到十天,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会让当父母的这么狠心。
这种人不配称为父母,简直畜生不如。
许砚舟全当不知道,也没有去提起,不想揭人的伤口。
但在填志愿的那一天,他原样照抄了盛安安所有报的大学。
盛文安都惊呆了,胳膊肘撞了他两下,“不是吧,你恋爱脑啊。”
以他的成绩,全国名校随便他挑。
之前肯定也有中意的学校,总不能因为谈个恋爱,就恋爱脑发作,和她填一样的吧!
许砚舟回答:“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既然她身后没有人,那他当她的靠山。
盛安安看人坚持的态度,又看看自己填的大学。
她不想和主角团有什么牵扯,所以她填的是南大,直接和他们跨省份隔绝。
据小五说,许砚舟父母要回京市任职,他肯定会就读京大。
南大和京大离得不远,车程两个小时内就能到。
盛安安觉得自己安排的不错,又能避开主角团,又和男友离的不是很远,见面还是很方便的。
偏偏许砚舟恋爱脑学她!
小五突然冒头提醒:“宿主,他这么做,是因为看到你书桌上的断亲声明了,小年轻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单纯心疼想保护爱人,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两地分离又不是几天,得整整四年呢,两小时看着不多,天天坐车得坐到吐吧,别忘了还有关家人,人家可是青梅竹马,别宿主还没吃到嘴,到时候被撬墙角了。”
盛安安起初听着还小小感动一下,听到后面有点无语想翻白眼。
“少在这里吓唬我,能撬走的就不是我的,男人多的是。”
她本来还有些犹豫,这下直接拍板敲定,就读南大!
女人当以自己为主,本来就是她决定好的,不能因为心疼男人,就改成他的志愿吧。
好不容易这个世界没任务,她不想再被约束捆绑。
然而,
老师在办公室,看到一模一样的志愿表,拧着眉头有些生气。
这俩人高考结束那天闹的沸沸扬扬,她自然也有所了解。
谈恋爱就算了,怎么能拿各自的前程开玩笑,许砚舟的成绩可是断层第一。
几乎就是本省预定的状元。
虽然两所大学都是好学校,但肯定是京大更好一些,而且原先一直沟通的也是这个大学。
总不能因为谈个对象,就把这些混为一谈吧!
老师非常严肃的联系了许砚舟的家长。
许母亲自来了一趟学校,看到志愿表两眼一黑,儿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稳重了!
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盛安安要求的,可不论是不是人家姑娘,她更多还是恼火儿子这么草率,不和他们说一声。
她果断帮着更改了志愿,只写了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