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眼眶一红,哽咽说:“安安对不起,当初我高考感冒发烧,和你没有关系的。”
说完,夏栀又祈求的看向顾雨泽。
“雨泽,是我的问题,和任何人没有关系,你不用替我出头,别闹到报警好不好。”
顾雨泽听着女友的祈求,看人眼眶通红,心里有些憋屈,栀栀哪哪都好,就是胆子太小。
来到京市,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生怕得罪人。
明明他们才是有理的一方,却还得给罪魁祸首盛安安道歉。
他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那好吧。”
盛安安看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拍手鼓掌笑道:“哎呀,一唱一和的还挺像回事,不过不用勉强,你们不报警,我也是要报警的。”
许砚舟也开口:“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惧怕报警,现在网络科技多发达,到处都有监控,证据找起来不难。”
“你!”
顾雨泽气的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压根没有怀疑过夏栀说谎,只觉得许砚舟太过分,这么针对一个女生。
看热闹的人听到这里,有点头脑的都能猜出来真相。
尤其盛安安还是关灵儿带来的,众人自然是要卖这个面子的。
“哎呀,夏栀你怎么跟个白莲花一样,先故意说那些话让我们误会,人家被误会还没怎么样,你倒是先哭哭啼啼起来了。”
“话说这俩人怎么混进来的,下次别喊他们了……”
那一些富二代根本没给人留脸,当众指责一通,转身就围着关灵儿和盛安安。
“盛安安是吧,你好,我叫王子茜,是灵儿最好的朋友。”
“还有我,我叫李明轩……”
那边热情围着说话,而夏栀和顾雨泽没人搭理。
两人狼狈站在一旁,不免有些尴尬,夏栀只好借口带人去医院处理伤口,匆匆离开了。
然而,
第二天,顾雨泽和夏栀还是收到了律师函。
即便这种小事,没有打官司的必要,但盛安安许砚舟不缺时间不缺钱,偏偏就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夏栀吓到了,生怕影响到她现在的学业,奈何盛安安拉黑了她。
她又托高中的朋友打听,但大家都没有盛安安的新号码,最后她加上了盛安安弟弟的微信。
她本意希望家里人帮忙劝说,没必要赶尽杀绝,甚至给她弟弟发了3000块钱,想加上盛安安和她说说,是想私了。
结果盛嘉宝收了钱,随口应付了一声,下一秒就把她删了。
盛安安早就不是他姐姐了,和他们家没关系,不管惹了什么乱子,他才不管。
这个冤大头,白送3000块钱给他,又能买新出的皮肤了!
夏栀头一次遇到这么无耻的人,收了钱不办事,转头把她删了。
而盛家历经两年的变动,如今早就四分五裂。
当初,盛家用盛嘉宝骗人离婚。
离婚后,盛母发现被骗,争执不过心存仇恨,故意放火烧盛父的车,到现在还坐牢没出来。
盛父因为那场火烧了半边脸颊,整个人愈发的阴郁,每天酗酒打牌。
盛嘉宝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老两口就指望这个孙子,用退休金省吃俭用养着,惯的这个孙子不成样。
哪里还有人在乎盛安安,压根都不记得,即便想起来也满是嫌弃。
……
相比较夏栀的慌乱,顾雨泽一点不慌。
鼻青脸肿的他,果断给父亲打去电话,让帮忙联系最好的律师。
顾家父母听闻,不免有些担心,便来京市看望儿子,刚好同行的就有孟姝。
自从顾雨泽为了夏栀和家里闹翻,孟姝父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准女儿丢人现眼再去找顾雨泽。
两家关系闹得没有之前那么亲近。
孟姝更是没在京师上大学,而是被父母送去了别的城市。
这次暑假,她好不容易回来,躲着父母去顾家找人。
结果顾雨泽压根没有回来,反倒是听说他要请律师,顾叔叔阿姨要去京市的事。
她当即厚着脸皮央求要一起去,还说着即便成不了一家,对方也是她一起长大的哥哥,她也担心他出事。
这番话可是让顾父顾母好一番感动,最后还真带着她去了,其实也是想撮合二人,毕竟双方才是门当户对。
孟姝的到来,让顾雨泽气黑了脸,质问父母为什么要带她来。
因为孟姝,栀栀拒绝了他表白,直到两人来到京市远离所有人,栀栀才同意在一起。
如今把她带来,岂不是添乱,要是让栀栀误会怎么办!
顾雨泽毫不客气的赶人:“孟姝,你能不能自重,要还有点廉耻心,就快点离开我这里。”
顾父瞪了儿子一眼,“怎么说话呢!小姝担心才来看你,少说那些没用的,到底怎么回事。”
顾母看儿子鼻青脸肿,心疼的直落泪,“是啊,谁这么狠心打我儿,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顾雨泽推开母亲触碰的手,“没事妈,都是些小伤,皮肉伤。”
他不想提自己是被矿泉瓶砸成这样的,有些丢脸。
儿子不说,顾父联系了律师过来询问。
律师就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孟姝起初听的无聊,结果越到后面越瞪大眼睛。
夏栀说盛安安才是害她高考生病发烧的人?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夏栀这个表里不一的。
她大可说实话,反正她欺负她又不是一次两次。
可偏偏要把罪名栽到盛安安头上,不就是羡慕盛安安和校草在一起了。
用盛安安的恶毒衬托她的单纯美好呗。
比起盛安安,抢走她喜欢之人的夏栀才是最可恶。
所以,孟姝直接开口说:“顾雨泽,夏栀骗了你,高考前一天是她和我发生矛盾,盛安安压根不在场。”
此话一出,律师先拧了拧眉,有些不悦说:
“顾先生,我要的是全部实情,不能有丝毫隐瞒,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个关键信息,胜诉根本没有可能。”
顾雨泽根本不相信这些话,“孟姝!你有病吧,为了抹黑栀栀,不惜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为的就是让我爸妈讨厌她吗?”
孟姝看着对着自己歇斯底里的人,紧了紧拳头回道:“顾雨泽,枉你以为喜欢的人单纯善良,冰清玉洁,其实她心比谁的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