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兄妹二人的两道视线这才移开。
后排,
那妇女把身旁人的帽子遮了遮,低声和身旁同伙说:“总觉得不太对劲,刚才那女娃瞧着不对劲儿,别不是去通风报信了。”
蓝衣男人睡眼惺忪,嘀咕了句:“别自己吓自己了,那就路过上个茅房,天亮到站就交接,能出什么乱子。”
妇女还想说什么,可旁边男人歪脑袋闭眼睡了。
她不放心的又探头瞄了瞄那边。
这一盯,就直接盯到半夜,毕竟他们这行当,要真出事可就完了。
一直到半夜,没听到任何动静,那兄妹二人也在呼呼大睡,她这才松了口气。
又掏出怀里的药片,往旁边晕死的姑娘嘴里塞了一片,以防她药效过了醒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打着哈欠,熬不住的睡着。
这俩人睡着了,盛安安醒了。
旁边的刘建勇也一直没睡,因为担忧紧张,哪里能睡得着。
安安回来晚的异样,他好奇一问,安安给他手心写了两个字。
拐子二字,差点没吓死他。
倒不是畏惧拐子,而是安安发现了拐子,还差点被人发现,这多危险啊。
这出来要有个好歹,回去爸妈得剥了他的皮。
他哪里敢睡,牢牢盯着妹妹,必须得好好护着人。
盛安安刚起身,他就跟着起身,结果下一秒就被妹妹摁了回去。
盛安安用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原地待着,我和列车员有计划,你别打草惊蛇。”
刘建勇一听,还没来得及说话,安安已经放轻步伐摸黑走了。
他着急不已,可又不敢贸然跟上去打乱计划,只能坐在原地,期盼妹妹没事。
……
盛安安缓慢靠近,并询问小五:“上次升级礼包里是不是还有一瓶解毒丹?”
小五:“有的宿主。”
“给我取出来一颗,顺便商城兑换一份让人睡死的药粉,确保两人今晚醒不来。”
“好的。”
小五速度相当快,眨眼间,两份道具就出现在了盛安安手里。
盛安安刚好走到靠后一排的位置,果断抬手不着痕迹撒下药粉。
几乎瞬间,后排人们鼾声都变得大了。
盛安安用脚踢了踢最外边的妇女,人软绵绵的顺势倒了下去,露出了一直挡在中间的女主。
车厢太暗,看不清容貌,不过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盛安安拿出解毒丹,一分为二,往自己嘴里丢了一半,剩了一半才丢到女主许令仪嘴里。
这玩意儿威力可是很大的,解个小小的迷晕药,其实有点大材小用了,一半儿足矣。
等女主苏醒的功夫,她弯腰去找蓝衣男人身上的刀具。
就在这时女主醒了。
许令仪毕竟出身军人家庭,她非常的警惕,几乎是微眯着眼假装昏迷,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
看昏暗程度应该是晚上,有火车行驶的声音,她被这些人不知道要带去哪里。
不过好在手脚没被绑着,而且她恢复了意识,攥了攥手掌,也不再是那么软绵绵,那就代表有逃跑的机会。
耳边鼾声如雷,看守她的人也睡着了。
她果断睁开眼,轻缓的直起腰,结果发现旁边有动静。
一个人影弯着腰找什么,难不成遇到小偷了?
她咬牙不敢动了,生怕把看管她的拐子惊醒。
突然一只手搭在她肩膀轻拍了下,还压低声音说:“醒了就走。”
许令仪都懵了,头皮瞬间发麻,满脑子都是被发现了。
盛安安明显感觉到人的身体僵硬住了,低声开口说:“别怕,我是来救你的,先离开这里。”
许令仪心情那叫一个起伏巨大,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不管了,先跟人离开再说。
好在过程是成功的,逃离了那节车厢,许令仪才长松了口气,捂着胸脯靠在那里。
而火车负责人也时刻关注这边,看到二人进来车厢,当即过来接应。
“盛同志,没想到你一个人就把人救出来了!果真是女中豪杰啊。”
盛安安随意回答:“也是运气好,那俩人盯我到大半夜,熬不住后面睡死了,我这才能把人带出来。”
那负责人赞赏的看着盛安安,又询问了一番许令仪,得知人的确是被拐来的,还让人登记了一下身份信息。
“那些人手里没有人质,那就好办多了,你们二人且先在员工间歇着,后续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盛安安点头,又将找来的匕首也递过去。
“那男人睡太死了,刀掉在椅子上,我顺手就给拿过来了。”
负责人看到匕首愈发后怕,感慨道:“那些个人果然穷凶恶极,竟然还藏着利器,多亏盛同志机警聪慧,放心,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后,我一定给你请头功。”
盛安安浑身正气的说:“太客气了,大家出门在外相互帮助,抓坏人的事更是义不容辞。”
一旁的许令仪听到这里,才彻底相信是这位姓盛的姑娘救了自己。
大晚上的,对方后续要去布局抓人的事,但那位负责人不忘下令将盛安安同行的人安排好,省得被人报复。
盛安安和许令仪,被安排去列车员工休息房里。
火车上房间不多,加上两个都是女同志,就安排住一间了,好有个照料。
比起外面过道昏暗的环境,员工宿舍里有电灯,两人进屋的瞬间都看清了各自的模样。
许令仪尽管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都是沾染着灰尘,更别说穿着人贩子故意找来灰扑扑老气的衣服。
可依旧能看出她面容的姣好,非常符合这个年代大众的审美,眉毛英气有型,双眼皮大眼睛,唇红齿白的漂亮姑娘。
许令仪看到救自己的姑娘比自己还瘦弱,小小的脸漂亮的五官,生的十分白净。
她感动之余,赶忙开口道谢:“盛同志,我叫许令仪,谢谢你救了我,不知道你的全名叫什么?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叫盛安安,同身为姑娘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上你就好。”
盛安安边说边将高低床上的被子褥子卷起来放在桌上,瞬间只剩光秃秃的床板,她这才一屁股坐上去。
这里是员工宿舍,人家好心让他们歇一晚,但她不会没礼貌睡人家床单被褥上。
即便是光秃秃的床板,也比硬邦邦狭窄的座椅强很多,起码能躺下舒展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