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打着哈欠睡觉,不客气的靠着三哥的肩膀。
刘建勇见此笑了下,“起的太早了,那你再睡一会儿,等到地方哥喊你。”
“嗯,好。”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刘建勇把人当亲妹妹看,自然觉得没什么。
一旁的江明川靠后枕着闭眼,似乎也睡着了。
车上其他人也一个个打哈欠的,紧紧搂着行李,不一会儿都呼呼大睡起来。
然而到后半段,刘建勇都抱着怀里的行李,脑袋一颠一颠的也睡着了。
随着他的身形不稳,盛安安脑袋靠得不稳,睡得也不踏实。
她睡眼惺忪,下意识换了个方向。
江明川眼睛睁开,歪头看了一眼手臂旁多了的脑袋,欲言又止。
但看人睡的嘴巴微张,一副瞌睡极了的模样。
他抿唇没有说话,抬胳膊把人脑袋往对面掀了掀。
盛安安被迫靠向那边,结果晃的她脑袋不舒服。
她侧身的同时像拉枕头一样,直接拉着人的胳膊靠着睡。
“唔、别烦我,我要睡觉……”
原本只是脑袋靠着,这下整个人都贴手臂上了。
对方的手臂死死抱着,脑袋紧紧贴着,身子都不自觉的向他这边靠,恨不得整个人挂手臂上。
江明川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奈抬手去推她。
这么一车人呢,这像什么样子。
“唔、好烦!”
啪的一巴掌扫过他的下巴,江明川都愣住了。
可作俑者还理直气壮抱着他的手臂,甚至又翻了个身,拽着他的手臂还一起抱着。
江明川都被迫向她那边靠近。
手臂贴人的心口,随着呼吸,还有弧度起伏。
他立马推了一把刘建勇,强硬的收回手臂,故作淡定的闭眼靠着。
刘建勇猛然惊醒,还吸溜了一下口水,“哎呦,怎么还睡着了。”
盛安安怀里抱着的枕头没了,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声音软绵的嘀咕:“我怀里的枕头呢…”
一旁的刘建勇听到,擦着口水问:“安安说啥呢,是不是做梦了,醒醒喝点水。”
盛安安清醒了不少,打着哈欠说:“原来是做梦啊,还以为回家了,我就说梦里的枕头硬邦邦。”
旁边江明川眼皮颤了颤。
原来是睡着了……想来不是有意的,算了。
……
历时三个小时,三人终于顺利到达河曲镇。
“可算是到地方了,都怪孙文斌那个陈世美,等回村就退婚,以后离姓孙的远远的。”
刘建勇说完,还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可不能心软。”
盛安安有些头大,这位哥你说话能不能看看场合,旁边江明川还站着呢。
江明川步伐一顿,他是真没想偷听,话直接飘他耳朵里的。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盛安安,兄妹二人不同姓,如今又有什么陈世美退婚,她看着不大,身上的故事倒不少。
盛安安察觉到对方的目光,突然觉得三哥也算神助攻。
这个事一提,对方的好奇心立马就来了。
有句话怎么说着来。
所有的喜欢,最初都源于好奇。
这不就应景了。
“安安,怎么不说话?不会还余情未了吧。”刘建勇无奈问。
盛安安赶忙说:“怎么可能,我知道了三哥,那我们去大哥家,还是二哥单位?”
刘建勇挠挠头,“老二单位离得近,老大家都没说一声,贸然去嫂子孩子他们不知道方不方便。”
大哥毕竟成家了,老二还没成家,刘建勇往常来镇上,也都是跑去找二哥多。
“你二哥单位食堂还挺好吃,咱们吃完饭再回村。”
两人急急忙忙赶路,早饭也没吃,这路上又熬了三个小时,还是得吃点饭的。
盛安安点头,“行,那就听三哥的。”
兄妹二人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江明川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准备直接去单位上班。
临走前,出于礼貌还是说了一声:“两位,那我先走了。”
刘建勇立马笑着点头,“唉,好好好,同志慢走。”
盛安安也笑着挥手,“江同志再见。”
江明川和二人点点头,便拎着工具箱离去,背影笔挺。
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还别有一番制服诱惑。
盛安安啧啧一声,屁股倒是挺翘,谈到手的第一时间,她非得捏两把过过瘾。
突然旁边响起,幽幽一声。
“安安,你那是什么眼神?”
刘建勇甚至脑袋凑过来,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家妹子。
刚才安安是盯着人家屁股看吗……
盛安安当即收回视线,看了一眼三哥,“欣赏的眼神啊,难得遇到大帅哥,不得多看两眼。”
刘建勇被堵得哑口无言,罢了,安安肯定是被那个孙文斌狗东西气到了,才会性情大变。
两人去找二哥的路上,刘建勇还嘀咕:“刚才那位江同志容貌出众,以前没听说镇上有这么一号人啊,是不是新搬来的?”
盛安安随口接:“镇子虽然不大,但咱们认识的人也不多,既然他说是本镇人,应该假不了。”
“也是,我一会问问老二……”
……
机械厂,
刘家老二刘建立,是机械厂工人,今年22岁,16岁就跟着师傅当学徒工,去年刚转了正式工。
听到老三带着安安来,他找人接班顶替,连工作服都没换,着着急急跑出来。
“老三,我听妈说你带安安去找孙文斌,人到底什么情况,没事吧?”
一提这个事,刘建勇气不打一处来,噼里啪啦从头说到尾。
刘建立从担心变成了愤怒,没忍住骂了一句:“这个龟儿子的真不是个东西!”
刘建勇还听得稀奇,二哥向来文明,能让他骂人不容易。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他问:“二哥,我和安安一路奔波还没吃饭,这会儿食堂有没有饭?”
一听二人还没吃饭,刘建立也顾不上再多问,立马说:
“还差一个小时到饭点,你们先在这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领你们去食堂。”
说完,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安抚道:“安安,能认清孙家人的本性是好事,这两天赶路肯定没吃点好的,一会儿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二哥请客。”
“谢谢二哥,我早就没事儿了,一会儿我和三哥就不客气喽。”
盛安安语气带着调皮,笑起来十分鲜活,这让孙建立松了口气。
毕竟以前这个妹妹内向,有什么事都装在心里,生怕她因为这事一蹶不振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