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高兴,和人巴拉巴拉就聊了起来。
问许令仪回家怎么样,最近开不开心。
毕竟她记得原剧情,女主因为失踪了一个月,后续被退婚了。
这一次没那么久,也不知道会不会退婚,剧情会变成什么样。
许令仪停顿了一下,才笑着说挺好的。
盛安安一听,显然还是有事的,看来即便她救了人,也还是改变不了两家退婚的情节。
女方做错零件事,被退婚后男方美美隐身。
盛安安牙痒痒,要是被退婚的是她。
思想封建拿女子清白说事的渣男,就该当众把经*塞他嘴里,给他洗洗嘴,绝对让人记忆深刻,沦为圈子里的笑柄。
“令仪,明明是孙文斌在外面有了相好,结果他还主动提退婚,他美美隐身又能去娶其他人,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白白被落个退婚的名声,好不甘心。
渣男就该受到惩罚,你说,我该浇他满身粪,还是经*塞他嘴里,才能让所有人看他笑话,记他一辈子糗事。”
别说电话那头的许令仪震惊了,大队的刘玉柱和刘建勇都听懵了。
刘建勇甚至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这是小妹光天化日之下能说出来的话。
安安真是被孙文斌刺激坏了吧!怎么想说什么说什么啊。
浇粪水就算了,月经带那啥的,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普通人不应该是心里想想就算了,谁会光明正大说出来啊。
而刘玉柱重点是在孙文斌外面有了相好,还要和安安退婚!
他气得差点背过去,捶了两下胸口,气的一脚踹到小儿子屁股上。
这个混账东西跟着干什么去了,怎么不好好教训一下孙文斌那个畜生。
刘建勇完全是无妄之灾,揉着屁股躲开两米远,低声嘀咕:“爸,又不是我教安安的。”
“闭嘴,我说的是这些事吗?我说的是孙文斌那个畜生,还不出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刘玉柱压低声音说话,最后扯着儿子拽出去。
盛安安余光瞥到两人的小动作了,不过也没管,三哥能解释清楚,舅舅该看清那一家子了。
她还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聊天:“令仪,你要是我,你选哪个法子?”
许令仪憋出一句:“要不还是月**吧,省事又非常侮辱人,拎桶粪水又臭,姑娘家家拎那些东西多不好,会沾一身味还得受累。”
盛安安笑容大了些,对这个朋友还是比较认可的,一点就通,没有腻腻歪歪的不好意思。
“咱们俩想一起去。”
但愿她被渣男退婚的时候能想到今天这番话,能给她带来勇气和动力。
俩人聊了好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刘玉柱原本进门想和外甥女谈谈,结果看她刚挂了电话,立马肉疼的说:“哎呦,你们年轻人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口气打了这么久,祖宗唉,这不得大几十来块。”
盛安安边给舅舅找特产,边随口说:“令仪给我邮了东西,我明天要去镇上拿。”
听到这里,刘玉柱才发现不清楚这二人的关系,拧着眉头又问:“你这出去一趟就交了个朋友,靠不靠谱啊?”
“靠谱,我在火车上救过她,人家是出于感恩,电话打这么长时间,令仪父亲我也见过,正是因为有许叔叔的帮忙,才能让孙文斌被开除。”
刘玉柱震惊了,“孙文斌被开除了?!”
一旁的刘建勇撇嘴,“我正准备说这个事,爸你就急匆匆的冲进来,都没听我说完。”
刘玉柱一噎,“这都便宜那龟孙了。”
盛安安把两瓶好酒摆在桌上,又拿出来精致纸袋包着的两包糕点,其中还有两袋奶粉,都是给舅舅舅妈买的。
其中还有一些大地方的水果糖和零食,她挑着买了一些,让大家伙都尝尝。
“你这孩子净瞎花钱,口袋里留点钱留不住,以后有了让你舅妈给攒着,出嫁的时候拿去傍身,这样才有底气。”
两口子没惦记过安安的任何钱财,可怜的都没爹没妈了,谁想惦记这钱就是丧良心。
这么说也是这年头钱难挣,不想让她以后破费。
盛安安笑了,“孝敬舅舅舅妈,我才不心疼,能吃到嘴里填饱肚子,哪有什么破费的,我这点心意比起养育之恩微不足道。”
她自从来这个家,兜里就揣着家里的财产和父母的赔偿款,足足2000块钱,也是她的嫁妆。
舅妈起初虽然不乐意帮忙带娃,但从未打过这笔钱的主意,相处久有了感情后,更是拿她当家里的一份子。
盛安安继承原主的记忆,所以能分得清好坏。
对她好的,她也对人好。
要是对她不好,各种找故意麻烦的,那可就完蛋了,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刘玉柱听后感动的眼眶都红了,还背着人擦了擦眼尾的泪花。
安安多好,多孝顺的好孩子。
愧疚自个没给外甥女选对人,千挑万选找了孙文斌这么一个陈世美。
村长单方面宣布退婚,还把孙文斌所作所为的消息放了出去,包括孙家两口子找他通融,给孙文才调岗的事。
孙家不当人,也不用给他们留脸,名声臭去吧!
刘家上下心疼安安,给人准备满桌的好菜,大多都是她爱吃的,一个个轻声细语的安抚着。
盛安安表示自己放下了,让他们一个个安心。
而村子外面随着这些事的发酵,孙家两口子得知后不可置信,来刘家拍门问话。
刘建勇开门怒骂让他们滚蛋,以后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两口子话没问到,被赶了出来,还被全村人议论,死鸭子嘴硬,儿子根本不会被开除,是盛安安他们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