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哪有什么贼人,分明是一只猫落在窗口,将少夫人惊吓着了。”
阿福赶忙找借口模糊此事。
李嬷嬷眼睛溜溜一转,看她们方才紧张兮兮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猫。
刚才分明听到一声贼人,指不定是个采花大盗闯进来了。
李嬷嬷捏到把柄,语气都变硬了,“少夫人,不若让这俩婢子退下,老奴有话和你说。”
盛安安看她那贼眉鼠眼的模样,上前一巴掌甩她脸上。
“你个老货!洗澡水这么久没有备好,方才本夫人被猫惊呼喊,你听见动静却来得这般慢,是何居心!”
李嬷嬷被打懵,一天遭了几顿打,她气的直哆嗦,脱口怒骂:“四小姐你不要太过分!”
此话一出,场面有一时寂静。
李嬷嬷回过神来,面色发白,赶忙说:“大小姐!奴婢方才被打的牙疼,口齿不清了。”
她这些话说给同屋里的阿福阿满听的,毕竟她们是谢府的人,若要让谢府发现换了新娘子,盛家岂不是要遭殃。
老爷夫人肯定第一个先收拾她。
盛安安看了一眼这个蠢货,冷声道:“掌嘴三十,去门外跪着!”
李嬷嬷这会儿哪还敢反驳,后怕又心虚,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夫人就是心善,李嬷嬷这等以下犯上之人,就该被发卖。”阿福没忍住说。
阿满拉了她一把,提醒道:“行了,夫人还未沐浴,咱们且去抬洗澡水。”
阿福担忧说了一句:“不知那贼人会不会再返回来,我还是在夫人房里守着吧。”
盛安安打着哈欠,坐椅子上摆手,“你二人去吧,贼人刚走,今晚不会再回来了。”
两人听闻觉得也是,便一起去抬水。
盛安安单手撑着下巴,指尖敲着桌子,动脑子想法子,怎么收拾那个浪荡子。
至于李嬷嬷刚才那一声四小姐,这俩婢女必然是听到了。
不深究最好,如果要去告状,她倒也有应对的法子。
……
次日,
谢老夫人派人送来了一些东西,听说谢明菁被禁足了。
盛安安立马明了,昨日的事不了了之。
对谢明菁的惩罚就是禁足,还不是因她罚的,更多的是觉得丢人现眼。
至于赏下来的这些首饰华服,更像是给她堵嘴的一点甜头。
盛安安早就料到了,不客气的收下东西,说了句多谢老夫人。
等人一走,
她把这些东西,连同上次赏的珠宝首饰,整合了一盒子。
准备抽空拿出去卖掉,换成银票傍身。
盛家两口子为防她跑路,一文钱都没给她,这会儿兜里就盛家攒的那五十两零花钱。
结果不等盛安安行动,谢老夫人突然聚集众人。
据说府上二爷——谢崇渊,不日即将归来的消息。
早在谢老夫人收到消息的时候,大房其实也收到了。
厅堂中,
谢老夫人笑意盈盈的说着小儿子。
身为长嫂的大夫人笑容勉强,但还是附和的说了几句讨喜的话。
谢策和谢峥捏茶杯的手一顿,二人相互对视一眼。
谢峥就罢了,就是个逍遥混日的二世祖。
谢策可是按着下一任当家主人的模样培养,本身父亲就是家中嫡长子,他身为嫡长孙,理应继承谢家。
甚至为坐的更稳当,他费尽心思迎娶了颇有文采贤名的秦秋月,其岳父是太傅,虽然退隐,但朝堂之上还是有不少人脉。
夫妻二人感情极好,出了名的登对。
这位小叔,原先他们不觉得构成危险,因为他有刑克之名在外,加之被派去遥远的边关镇守。
十年未归家,他们都快忘了这号人,却不想突然被皇上宣进京嘉奖。
秦秋月不知有那么多门道,感慨的和座上的老夫人说:“小叔离家守边那般久,可算能归家了。”
谢老夫人叹气:“可不是,小叔虽说是你们的长辈,可与谢策谢峥年岁相当,还未成家呢,趁着这次回来,可要好好给他寻个知冷知热的夫人在身旁。”
温婉儿对这小叔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她一个劲儿的瞧着角落的盛安安。
紧捏着帕子,眼睛里满是不悦的意味。
这个勾引人的狐媚子!
夫君不过是瞧了她一眼,昨晚做梦竟然喊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