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和奚鹿没有回客栈,而是去逛街。
街道上,各种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人声鼎沸。
奚鹿带着她时走时停,吃了许多好吃的食物。
回到客栈,江揽月查看了一下小青龙的伤势。
她将它放在桌子上,小青龙蜷缩成一团,蔫了吧唧的。
江揽月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脑袋。
“你没事吧?”
阿青蹭了蹭她的手指,摇摇头。
“好好休息,今日宋伶舟敢这样子对你,下次我一定让他全部还回来。”
阿青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两声。
江揽月安抚好小青龙,怀中的传讯石突然一热。
她拿出来一看,是王池予给她发来消息。
江揽月切换光幕模式。
水波纹漾开,王池予的脸很快就出现在眼前。
“怎么了?”
王池予面上带笑,“有个好消息。”
“三日后,天地华宇举办拍卖会,压轴是一枚神源石,据说能够提升神兽的修为。”
江揽月心念一动,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心里拔凉。
像这种压轴竞品,没个几千万灵石根本拿不下来。
把神源珠拍下来,估计又得喝一段时间的西北风。
看着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王池予笑出了声。
“知道你没钱,到时候我资助一点给你,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趟?”
江揽月听到这一句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哪能老是让你破费,我师尊前段时间给我拨了一笔巨款,够用的。”
王池予没再继续,她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面色变得正经起来。
“最近阿雨有没有联系过你?”
江揽月一顿,“没有,怎么了?”
王池予眉心紧蹙,“自从昙华成回来之后,老是见不到她人,发传讯很久才回一句。”
“这次拍卖会我原本想叫她一起,但她一直没有回传讯。”
江揽月也觉得奇怪,心突然揪起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王池予摇头,“应该不是,林疏雨要是出事,林家不可能如此风平浪静,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在忙。”
“这个林疏雨,平时没心没肺也就算了,这几日老是信息不回,让人莫名担忧。”
江揽月若有所思,“你别太担心,有时间,我亲自去一趟林府。”
江揽月和奚鹿去了一趟林府。
不料,刚到大门口便被人拦下。
两位侍卫将她和奚鹿拦住。
“你要找谁?”
“找一下林疏雨,我是你们小姐的朋友,麻烦帮我们通传一下。”
“可有拜帖?”
江揽月摇头,
两个守卫相视一眼,“没有拜帖,一律不能入内。”
“喂,都说了我们和你家小姐是朋友,去通传一下,用不了多少时间。”
奚鹿心里虽然不满,但面上依然还是秉持着和气。
“你走吧,我们家小姐不在。”
江揽月顿了一下,“敢问她去了哪里?”
“主人家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么会知道,赶紧走!”
他们挥挥手,一脸不耐烦。
奚鹿眉头一皱,简直是要气炸。
“什么态度,你们什么意思?”
侍卫们立即警惕起来,手已经摁上腰间的刀柄。
“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
奚鹿冷笑一声,抱着圆圆的手收紧。“小爷可不怕你们……”
区区几个二重境也敢如此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江揽月拦住他,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我们真的是你们小姐的朋友,等她回来麻烦帮我们说一声。”
侍卫冷哼一声,收回剑。
她将人拽到一边。
林府再怎么说也是林疏雨的家,下面的人虽然有点蛮横,但江揽月不想给林疏雨找麻烦。
她拉走奚鹿离开的那一刻,几个黑衣服的侍卫与他们擦肩而过。
其中两个人的手上提着一对大雁。
那一行人径直走到林府门前,守门的侍卫见了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径直放行。
他们通畅无阻的进入了林府。
江揽月的目光停留在那两只大雁身上,好奇的看了几眼,却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揽月,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奚鹿咬着腮,帮子气鼓鼓。
“这一次,是我们没有拜帖,他们警惕一点也是正常。”
奚鹿双手抱臂,心里还是气不过。
江揽月拍了拍他的肩头,“好了,我们先回去。”
“你不是说想要去看一下上九州的夜市么,现在正好有时间。”
奚鹿的心思立即活络起来。
“我要去吃前几天新开张的酒楼。”
“好好好。”
很快就到了拍卖会那天。
王池予一早就来找江揽月。
他们坐上灵驱,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天地华宇的大门前。
门外停放不少名贵的神骏良驹,衣着华丽的修士进进出出。
她们刚一下轿撵,就有专门的仆役引进五楼雅间。
拍卖场呈现圆环形,一共五楼。
一层是大堂,拍卖会的展览中心。
二楼是有一定资产的普通修士。
层级越高,资产越雄厚,相应的楼层就越高。
而像四大世家这些有权有势的家族,在天地华宇里都有特定的雅间。
五楼上的雅间里,早已经恭敬候着一男一女两位侍者。
“恭迎两位贵客,请入座。”
两个人皆容貌不凡,一举一动皆赏心悦目。
从雅间向下看,可以将整个拍卖会尽收眼底。
座椅上铺上厚厚的白狐狸毛,茶水,点心一应俱全。
江揽月和王池予坐在一起闲聊。
拍卖会开始,一位身着黑紫色长袍,裸露胸膛的青年,缓缓上台。
“欢迎各位贵客,在下谈湘,是这场拍卖会的特级拍卖官。”
“今天还是老样子,台上交给我,各位看好东西出价就成。”
男人嗓音柔媚,似含春情,缠绵悱恻。
在他的讲解下,拍卖会的氛围热烈,一件件商品被拍出高价。
拍卖会行进到半场,大佬们始终按兵不动,显然这次都是奔着最后的压轴而来的。
雅间门突然被打开,王淮之走进来。
他身着一袭华贵黑衣,脚踩长靴,腰悬长剑。
身后跟着三四位冷峻侍卫,在门口站定后将房门关上。
王池予看到他,眉心紧蹙。
“王淮之,你怎么来了?”
“池予要参加拍卖会,怎么不同我说一声?”
他维持着一副好哥哥的形象,虽然是对着王池予说,但是余光一直落在江揽月身上。
王池予面无表情,不太想理他。
旁边的侍者颇为识趣的为他搬来软椅。
王淮之落座之后,直直看向江揽月。
“揽月,这次过来想要拍什么东西?”
江揽月虽然同意跟他合作,但并不怎么想同他说话。
她假装没听见,眼睛一直在看拍卖台,时不时同王池予点评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