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时候录了像,还把视频发给了家族?!!!】
砂金眼前一黑,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这下完了。
跳进银河系都洗不清了!
他自己亲口承认的!秘密培养的终极兵器!用来毁灭家族的统治!
这特么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啊!!!
“砂金……”
翡翠的声音,这一次,是真的结冰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口口声声说那不是你。”
“你口口声声说,那个人是花火假扮的。”
“但视频里,只有你和花火两个人。”
“这个视频,是怎么流出去的?”
砂金张了张嘴。
“我……”
“我当时是在演戏啊!!!”
“我是为了骗花火那个疯婆娘啊!!!”
“我哪里知道她会录像啊!!!”
砂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狗子,对着屏幕疯狂磕头:
“翡翠大人!你们听我解释!”
“事情真的很复杂!”
“我真的是被做局了啊!!!”
……
“够了。”
翡翠冷冷地切断了他的哭诉。
“现在家族的外交部,已经把电话打到了公司总部总裁办公室!”
“他们要求我们立刻给出一个解释:”
“星际和平公司,是否已经正式向匹诺康尼宣战?!”
翡翠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砂金。”
“公司高层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
“十分钟!”
“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你不能把这件事平息下去,如果你不能把天上那个假货揪下来澄清事实!”
“你就准备好,一个人承担整个同谐家族的怒火吧!”
“公司,会彻底放弃你。”
……
“十分钟?!”
砂金崩溃大吼:
“我拿什么解决?!”
“我连怎么上天都不知道啊!!!”
……
就在砂金绝望咆哮的时候。
“砰!!!”
酒吧的大门,被一队全副武装的家族猎犬家系安保人员,粗暴地撞开了!
几十把重型能量枪,红外线瞄准点。
密密麻麻地,落在了砂金的胸口和额头上。
带头的安保队长,脸色铁青,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砂金先生!”
安保队长举起手里的逮捕令:
“根据家族最高指令。”
“您涉嫌指使恐怖迷因破坏公共设施、并对大剧院发动恐怖袭击!”
“请您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
砂金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早就躲到桌子底下的名流贵宾。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我都说了……”
砂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声音绝望到了极点:
“那特么不是我……”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然而安保人员却仍是一副死妈脸
“抱歉,我们暂时无法分辨您说的话是真是假。”
“所以需要委屈您,跟我们走一趟了。”
此刻的他退无可退。
他不能反抗,因为一旦和家族安保动手,就彻底坐实了公司宣战的罪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保人员拿着手铐走过来。
……
多重压迫,在这一刻,将这位顶级赌徒彻底压垮。
公司在电话里骂他。
家族在现场抓他。
酒吧的名流在桌子底下围观他。
而新闻直播,还在屏幕上公开鞭尸他。
……
就在这时。
新闻画面再次切换。
屏幕里。
花火化作的“假砂金”,骑在碎星的背上。
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
“砰!!!”
他们撞碎了匹诺康尼最后一道防空火力网!
大剧院那宏伟的穹顶,已经近在咫尺!
“天呐!!!”
新闻主播发出了变调的尖叫声:
“他们突破了!!!”
“他们距离大剧院,只剩下不到三公里了!!!”
“同谐的圣地,即将迎来毁灭的打击!!!”
……
画面中。
在狂风的呼啸下。
那个“假砂金”,突然转过头。
那张和真砂金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邪恶、极其嚣张的笑容。
她竟然准确地捕捉到了新闻直播的无人机镜头。
然后。
她冲着镜头缓缓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
“使命必达!!!!”
“直播间的各位家人们,看我给你们表演,三口一个大剧院!”
……
……
“噗通。”
酒吧里。
真正的砂金,看着屏幕上那个竖起大拇指的自己。
眼前一黑。
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直挺挺地,从沙发上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地毯上。
彻底昏死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
砂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无比绝望的念头: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我不是甩掉了锅。】
【我是亲手……把锅,递给了一个会拿锅砸穿天花板的疯子。】
……
“哈哈哈哈哈哈!!!”
“太棒了!太棒了!!!”
“再快一点!小骨头!再快一点!!!”
高空中。
花火死死地趴在碎星那白骨森森的后背上,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
刺激!
简直太刺激了!
作为假面愚者,花火这辈子追求的就是一个“乐子”。
但她发誓!
她这辈子,哪怕是在酒馆里听过最离谱的剧本,也绝对没有今天亲自导演的这出戏来得痛快!
她低下头。
看着脚下那片繁华、奢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同谐梦境。
此刻。
因为她们的狂飙,整个【黄金的时刻】已经彻底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大瘫痪!
……
“啊啊啊啊啊!!!”
“天上有个骨头怪背着个黄毛飞过去啦!!!”
下方。
一列满载着星际名流的梦境观光缆车,正慢悠悠地在半空中行驶。
突然。
“嗖——!”
碎星那条长满金色鳞片的龙尾巴,在半空中随意地一甩。
“砰!”
直接抽在了观光缆车的车顶上!
整辆缆车就像是被棒球棍击中的棒球一样,在半空中疯狂打着旋儿,“滋啦啦”地冒着火花,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苏乐达汽水河里。
“救命啊——!”
无数穿着晚礼服的贵族在河里扑腾。
而花火,看着这一幕,简直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
“对!就是这样!”
花火骑在碎星的脖子上,兴奋地拍打着碎星那漏风的肋骨,就像是骑着一匹绝世烈马。
她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幅完美到了极点的毁灭蓝图。
【冲吧!】
【尽情地破坏吧!】
【这头终极兵器,现在可是归我指挥了!】
【嘿嘿,这种场面,就是阿哈也没见过吧!】
阿哈:(˶‾᷄ ⁻̫ ‾᷅˵)
殊不知,妄想指挥碎星的花火,她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