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回面前的小布料上。
她记得这好像是自己给许应怜挑的那款。
江雨眠闭上眼睛,决定不再看了。
但闭上眼睛后,许应怜贴着她的触感反而更加清晰,仿佛温热的气息都洒在脸上了。
心跳被许应怜这大胆撩拨得骤然加速,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消,反倒愈发浓烈。
江雨眠不能再忍了,生怕自己会对许应怜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她下定决心,用一只手撑住沙发扶手借力,另一只手揽住许应怜的腰,用力一翻。
两个人的位置终于调换过来。
现在变成许应怜躺在沙发上,江雨眠跪坐在她身边。
姿势一换,江雨眠立刻觉得脸颊没那么红了。
她低头看向许应怜,却发现这人居然还没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又舒展了眉头。
睡得真沉。
江雨眠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许应怜敞开的领口上。
因为刚才那番折腾,许应怜的衣服领口滑到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头的皮肤。
江雨眠伸手想帮许应怜把领口拉好。
手指刚碰到衣领,结果许应怜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江雨眠一惊,低头对上了许应怜半睁的眼睛。
那双眼眸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雾,瞳孔是深褐色,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幽深而柔软。
许应怜的声音带着慵懒鼻音:“眠眠你在做干……”
“没……没什么。”江雨眠连忙打断许应怜的话:“就是你睡姿太差了,差点把我踢下沙发。”
许应怜眨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江雨眠停在半空的手。
许应怜浅浅笑着:“眠眠想帮我整理衣服?”
许应怜说着,松开了江雨眠的手腕。
江雨眠迅速收回手,移开视线。
“你自己整理,我先去让人收拾一下。”
“等一下。”
许应怜撑起身体,长发从肩头滑落,那件歪斜的家居服领口滑得更低了。
江雨眠余光瞥见那片白皙的皮肤,立刻移开视线。
“现在几点了?”许应怜问。
江雨眠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下午三点半。”
“那该准备出门了。”许应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家居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提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
那腰肢盈盈一握,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江雨眠看着许应怜的动作,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糟糕的睡姿。
浅蓝色内裤的画面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猛地站起来,快步朝衣帽间走去。
“我先去换衣服。”
许应怜站在原地,看着江雨眠几乎是逃开的背影,唇角又翘了翘。
衣帽间的感应灯亮起来,暖白的光洒在一排排整齐挂着的衣服上。
许应怜率先走了进去,目光在挂满裙子和衬衫的衣架上扫了一圈。
她没有犹豫太久,伸手取下了一套衣服。
粉色的百褶短裙,白色的衬衫,还有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过膝袜。
这是江雨眠第一次给她挑的衣服。
那时候江雨眠还装作恶狠狠的样子,把衣服丢到她怀里,命令她换上。
许应怜的指尖轻轻摸了摸裙摆,嘴角弯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还在衣架前挑挑拣拣的江雨眠。
江雨眠的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拿起一件又放下,拿起另一件又放下,眼神飘忽,明显心不在焉。
她的脑子里还在反复盘算着出去之后的安全问题。
需要带几个保镖,走哪条路线,去哪个商场人少一点,万一出了意外该怎么最快撤离。
衣架上的衣服被她翻来翻去,却没一件真正看进眼里。
许应怜看着她这副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她走到旁边的衣架前,拿下了一套衣服,然后走到江雨眠身边,把衣服递了过去。
“眠眠,穿这套吧。”
江雨眠回过神,顺手就接过许应怜递来的衣服。
她低头一看,蓝色的百褶短裙,白色的衬衫,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袜。
这套衣服有点眼熟。
但她脑子里正在盘算着待会的安全,没多想许应怜的深意,直接就解开了身上衣服的扣子。
衣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江雨眠伸手拿起白衬衫,套进胳膊,一颗一颗系上扣子。
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许应怜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许应怜靠在衣柜上,指尖轻轻抵着柜门的边缘,视线直勾勾看着眼前的光滑躯体。
江雨眠穿好了衬衫,弯腰拿起那条蓝色百褶裙,抬起腿套进去。
裙摆划过小腿,落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又拿起那双黑色过膝袜,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弯下腰把袜子一点点往上拉。
黑色的丝袜裹住她笔直纤细的长腿,从脚尖到脚踝,再到膝盖,一寸一寸被黑丝覆盖。
袜口在大腿中部微微收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许应怜的呼吸变重了几分,身体有些发热,双腿微微并拢收紧。
她看着江雨眠穿丝袜的动作,手指轻轻收拢,指尖陷进胸口,带来一阵阵酥爽。
江雨眠穿好袜子,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半圈,确认衣服都穿好了。
但也就在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这套衣服的深意。
蓝色百褶裙,白衬衫,黑丝。
这套衣服,是她第一次带许应怜去学校的时候,自己穿的那套。
江雨眠的动作顿住,转过头看向许应怜。
许应怜就靠在衣柜上看着她,嘴唇微微抿着。
这目光她以前也见过。
每次被许应怜这样看着的时候,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江雨眠下意识地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清了清嗓子:“你老盯着我干什么?”
许应怜没有回应这句话。
她的目光落在江雨眠的手摸着裙摆的地方,眼神痴迷,眼底隐隐燃着情欲。
隔了片刻,她忽然轻声开口:“眠眠有没有听过一种从下至上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