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等那阵酥麻的,过去了才能继续。
“现在这样……就是惩罚。”
江雨眠江雨眠听着她的话,又气又羞:“你赶紧结束!不要再继续了!”
许应怜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
她身体颤抖,双腿攥着手,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迎合。
“可是眠眠以前也有过这些惩罚的……”
“只不过是链子和拍子那些,还没有这些。”
江雨眠愣了一下。江雨眠愣了一下。
她以前……用过这个?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一周目。
那时候她刚穿进这本书不久,系统天天在她脑子里催促她去完成惩罚任务。
她不愿意真的伤害许应怜,就挑了些看起来不那么过分的。
每次她拿着那些东西站在床边,许应怜就会蜷缩起来。
她那时候觉得这就是完成任务,没有别的意思。
可后来系统提供的剧情建议越来越离谱。
原主在原著里把这些基础的惩罚玩腻了,嫌每次都是那几种表情太无聊,开始加码。
那不是单纯的疼,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折磨。
她记得当时翻开那段剧情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各种吓人的东西,都是她以前从没接触过的。
她那时候不太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毕竟当时的自己也好奇,把这些吓人的艺术品用到许应怜身上,那副清冷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真正下定决心使用后,那是她第一次完全看光许应怜。
女孩躺在床上,手脚被丝绒绳分开固定在床柱上,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一个装饰品放进来布料和肌肤之间的缝隙里,还顺手推了推进凹陷处。
没过多久,许应怜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完全不一样的表情。
那表情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清欲。
那天把许应怜放置了很久,重新望向她的时候看了出了非常多的汗,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的线条。
整件小衣料都被汗水浸透了,像是刚刚游泳完。
她当时站在床边,看着许应怜那副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同情,也不是愧疚。
是一种……满足感,就像是在看着美丽的景色。
江雨眠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她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回味上了。
她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太正常了。
江雨眠抬起眼,发现许应怜正看着她,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眠眠继续惩罚我吧。江总说过了,这是我应该的,我活该。”
许应怜说着话的时候,双手还放在双腿上,指尖蜷缩着。
因为精神紧张,而不断导致出汗,沾在了她的手指上。
许应怜的耳根更红了,她把手收回来,在裙摆上蹭了蹭。
江雨眠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也看到了她指尖上那层汗。
裙摆已经被她的手揉皱了,裙上能看到几处颜色湿痕。
她忽然想起上一世,许应怜身上的衣服也是浸透了这么多汗,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整个人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的样子,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江柠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也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许应怜很会隐忍,她也许在等机会报复你。
以前的那些惩罚,你忘了吗,她怎么可能不恨你。
那些话虽然难听,却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她以前确实对许应怜做了太多过分的事。
那些银链软拍,还有后期那些更过分的装饰品。
在她看来是做任务,可在许应怜眼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屈辱和折磨。
许应怜现在表现得这么乖顺,到底是真心,还是隐忍,她其实根本分不清。
而且有一件事她必须得承认。
昨天她之所以会同意出门,是因为许应怜把她怼得哑口无言,甚至以死相逼。
如果她不趁这个机会重新确立一点规则,以后许应怜再用同样的方式逼迫她,她还是会心软,还是会妥协。
到时候再出什么意外,就不是一把刀刺进肚子里能解决的了。
江雨眠咬了咬下唇,抬起头:“你确实是活该要被惩罚的。”
许应怜听到这句话,眼睛亮了一下,往前倾了倾身。
“所以眠眠快做吧。”
“不管多少惩罚我都受着。”
许应怜的声音很是期待,还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不是没想过让江雨眠继续用链和拍,那些东西,就连打在皮肤上的触感,她都在脑海里预演过。
可那些东西在上一世玩得次数太多了,不够狠。
而且眠眠伤口还没好,挥动的话会牵动腹部,她舍不得。
但这个椭圆形艺术品可比鞭狠多了。
不用眠眠动手,不用眠眠出力。
只需要眠眠坐在这里,看着她,欣赏她被折磨得乱七八糟的表情就行。
那种酥麻的感觉不是疼,却比疼更难熬,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那每一次晃动都像是有人在拨弦,而她就是那根绷到极致的琴弦。
许应怜想到这,双腿攥双手得更紧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肌肤的颤抖。
她的膝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指攥住裙摆才稳住身体。
“眠眠,做吧,求你了。”许应怜的声音里极度渴求。
江雨眠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是有一群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当然已经决定要好好惩罚许应怜了,可许应怜这话说得太奇怪了。
这不像是在接受惩罚,更像是在邀请她做某种不得了的事。
江雨眠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把脸上那层红晕压下去几分。
她的目光从许应怜湿漉漉的裙摆移到她在腿上的双手,再从她急促起伏的胸口移到她那张绯红的脸。
如果用之前那些,肯定会留下伤痕。
许应怜的皮肤那么嫩,上次用毛巾裹着都能被勒出红痕,要是真的用力打下去,淤青和血痕肯定跑不掉。
伤口发炎、感染、发烧,这些风险她都要考虑。
但现在这个方法,许应怜最多也就是全身酥麻,站不稳,腿软,流很多汗而已。
不会流血,不会留疤,不会感染。
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直不涩涩的话,身体迟早会出问题的。
许应怜这个年龄也该释放一下了,现在的年轻人太性压抑了,憋太久反而不好。
这么一想,好像还挺有道理的,甚至可以说是为了许应怜的身体健康着想。
江雨眠越想越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