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江雨眠,呼吸很热,声音发抖:“对不起……眠眠……”
江雨眠看着她这副被折磨得眼角泛红的样子,手指在桌下轻轻攥了攥。
她知道许应怜现在有多难熬,她也知道只要转回零,许应怜就能立刻解脱。
但她不能,她这次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惩罚许应怜,不能被许应怜威胁着出去了。
她不能每一次都被许应怜几句话就说服。
没过几分钟,佣人把饭菜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摆了小半张桌子。
有清蒸鲈鱼,有红枣乌鸡汤,还有几道清淡的素菜,都是适合养伤的搭配。
江雨眠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许应怜也拿起筷子,去夹面前的那碟青菜。
可她的手在发抖,筷子尖对不准菜叶,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
江雨眠放下筷子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要不要等吃完再继续?”
许应怜摇了摇头:“不用,这是眠眠的狠厉惩罚,我要承受。”
她尽力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得认真,咽下去之后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江雨眠看着她那副坦然的样子,心里的情绪很复杂。
吃完饭,江雨眠靠在椅背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刷了刷新闻,又翻了翻朋友圈。
她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余光一直在偷偷瞥许应怜。
许应怜还坐在餐桌对面,双手放到了桌子底下,头搁在桌面上,脸朝着江雨眠的方向。
江雨眠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她们还穿着出事时的那套衣服。
裙子下摆沾了灰尘,衬衫袖口有干涸的血渍,虽然不明显,但总归不舒服。
而许应怜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白衬衫和裙子已经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
正好,惩罚也差不多了。
“去洗澡吧,到现在还没洗。”江雨眠站起身,把手机放进口袋。
许应怜听到这句话,撑着桌沿站起来。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洒水车,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大腿在流汗。
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自己走过的位置,汗落在神色瓷砖上看不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走进卧室里的浴室门口。
江雨眠伸手解开衣服扣子,衣料顺着肩膀滑落,随手丢进浴室门旁的藤编箩筐里。
许应怜站在浴室门口,手指揪着裙摆的边缘,没有动。
江雨眠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脱?”
许应怜的目光从江雨眠的脸上移开,落到浴室墙角那块防滑垫上。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把裙摆揪得更紧了。
不是不敢脱,也不是在等指令,是害羞。
不是因为要在江雨眠面前赤身裸体而害羞。
她们一起洗过那么多次澡,身体早就看光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那层薄薄的内裤上全是汗,已经湿到完全能拧出一杯水来了。
要是脱了,就会被江雨眠看到那片布料的现状。
而且汗还是黏腻浓稠的,已经把内裤中间那片布料染得透透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大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一层薄汗覆在皮肤上,缓缓往下滑。
“眠眠,我可不可以只脱上衣?”
许应怜的声音有些发虚,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浴室的门框上。
“不对,上衣也不脱。我待会自己洗可以吗?”
许应怜突然想到上衣也不能脱。
受到全身刺激,胸口已经完全立起来了,隔着衬衫都能隐约看到轮廓。
要是现在脱了,眠眠一眼就能看到。
江雨眠听到许应怜这话倒是有些意外,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许应怜以前不是很开放的吗,每次洗澡还没进浴室就已经脱得干干净净了。
而且有时候还故意在她面前慢悠悠地脱,搞得她脸红心跳。
今天居然这么羞涩,扭扭捏捏的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
江雨眠想到这,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许应怜的左腿上。
许应怜的左腿上有一些汗,正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滑。
虽然她还穿着白色过膝袜,汗液和丝袜的颜色融在一起不太明显。
但光线的折射角度变了,那道汗水就闪了一下,亮晶晶的。
再往下看,许应怜站过的地方,地板上有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湿痕。
江雨眠瞬间就明白许应怜在害羞什么了。
她看着许应怜那张写满了难为情的脸,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声音带着坏笑:“当然不行哦,必须要脱。”
江雨眠说着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作势要帮许应怜脱衣服。
许应怜眼见今天的惩罚是真的狠,只能老老实实配合了。
她伸手轻轻挡开江雨眠的手,声音又急又软:“我自己来!”
她把江雨眠的手轻轻推回去,站在浴室门口深吸了两口气,才抬起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手指在抖,全部解开很是费力,这才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浸得微湿的内衣。
她脱掉了衬衫和裙子,把它们丢进箩筐。
然后弯下腰去脱白色过膝袜,一只一只地往下卷,手指碰到自己小腿的汗时,耳朵又红了一个色号。
脱完丝袜,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
许应怜抬起头,和江雨眠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江雨眠正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慢慢往下滑。
许应怜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好几度,紧紧贴着肌肤,几乎能透过布料看到泛红的肌肤。
还有那个小尾巴轮廓,露出一小截在布料外面,若隐若现。
而江雨眠的目光再往上移了一点,落在了许应怜胸口的位置。
内衣是浅色蕾丝的,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能看到凸起,正隔着蕾丝清晰地顶出来。
江雨眠感觉自己的脸颊也有点热,但更多的是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上一世的许应怜也是这样的,被那东西折磨得全身潮红,衣服被汗水浸透。
那时候她就觉得这副样子的许应怜真的好美,清冷破碎中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涩气。
美得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往下摧残。
“继续。”江雨眠的声音轻了些。
许应怜咬了咬下唇,双手绕到背后去解内衣的搭扣。
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整件内衣落在脚边的地砖上,那片饱满的弧度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