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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红烛帐暖卸钗环

作者:酒粮丸子字数:2.4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01:04:32
第223章 红烛帐暖卸钗环

他没等唐婉反应过来,双臂一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红的呢子大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陆泽步子迈得又大又稳,怀里抱着个大活人,这男人走在风雪地里连气都不多喘一口。

南坡小洋楼的院门被他一脚踹开,进去后反脚一勾,“哐当”一声把铁门合得死死的。

外头的风雪和所有喧闹全被挡在后头。唐婉窝在这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忍不住伸出葱白的手指头,戳了戳那硬邦邦的胸肌。

“别装了,刚才在树底下训人的时候底气十足,现在还装走不动道?”唐婉仰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瞧着他。

陆泽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呼吸全喷在唐婉的额头上。他不仅没把人放下,反倒将胳膊收得更紧:

“到了老子的地盘,这脚沾地可就不吉利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把你抱上楼。”

他一路把人抱上二楼,踢开次卧的木门。

杜梅走前安排得极妥当,屋里四个角落全点上了儿臂粗的红烛。火光把这间布置得大红大喜的新房照得亮堂堂的,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好闻的蜡香味。

陆泽大步走到紫檀木拔步床前,小心翼翼把唐婉放了下去。

刚放下,脚底下的软垫子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系统小黑狗煤球本来正四仰八叉地打盹,这会儿被两人进屋的动静吵醒,不情不愿地甩了甩尾巴。

煤球在唐婉脑子里疯狂逼逼:【这大块头体温烫得能煎鸡蛋了!统统友情提示,这房间现在的荷尔蒙浓度已经拉爆警报,我这条单身狗是真待不下去了!】

陆泽压根没给这狗崽子多废话的功夫。他转过身,大手一伸,精准捏住煤球的后颈皮,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它提溜起来,大步走到房门外,直接扔在走廊上。

“去一楼楼梯口守着,敢乱叫明天没肉吃。”陆泽扔下这句大实话,转身进屋,顺手关上厚实的实木房门,把插销推死,还上了道明晃晃的反锁。

咔哒。锁芯落下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新房里被无限放大。

屋里没了闲人,也没了狗。唐婉坐在床沿,听着那落锁的声音,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陆泽站在门边,抬手把军装心口别着的那朵大红花摘下来,端端正正摆在桌面上。

紧接着,他动手解开将校呢领口的两颗风纪扣。衣领敞开,露出一截结实的脖颈,还有因为喝多了烈酒泛起的大片红晕。

他没像饿狼一样直接扑过来,而是搬过一把木头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唐婉正对面。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了一块儿。

陆泽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握住唐婉的手腕,利索地挑开大红呢子大衣的扣子,把大衣褪下来扔到一旁。

厚实的外套一脱,里面那件正红色高定改良旗袍彻底显露出来。收腰的剪裁把唐婉的细腰勒得不盈一握,重磅真丝的布料贴着皮肤,金线绣出的暗纹在烛光下极其惹眼。

陆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压着火气,宽大的手掌顺着唐婉的肩膀往上,停在她脑后的发髻处。

唐婉盘了一天的头发,脑后只插着那根素净的红木簪子,这会儿被男人带着热度的粗糙手掌碰触,头皮惹起一阵酥麻。

“你别乱扯,这簪子卡得很紧。”唐婉生怕他个大老粗一用力扯疼自己,赶紧开口提醒。

“我不扯。”陆泽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平日里对谁都没有的纵容与细致,“我帮你拆。”

他凑近了些。五十度高粱白烈酒的气味混着干净的肥皂香,把唐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包围在里面。

陆泽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红木簪子的尾端,没使一点蛮力,顺着发丝的纹理,一点点往外抽。

簪子脱落,乌黑浓密的长发没了束缚,直接披散下来,柔顺地铺在唐婉白净的肩背上。

这副散下头发的模样配上那身惹火的红旗袍,活脱脱就是个专门吸人精气的女妖精。

陆泽把红木簪子妥帖放在枕头底下。他那长着粗糙老茧的指腹却没挪开,顺势滑落,停在唐婉小巧的耳垂上,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一块软肉。

粗糙与娇嫩在烛光下相互摩擦,带起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异样感觉。

“媳妇,今天累坏了吧。”陆泽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大冷天的折腾了一整天,又在风口里敬了三百桌酒,换成寻常体格的姑娘早该瘫下了。

唐婉抬起头,那张明艳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故意拿话逗他:“知道我累,那你白天当着全军区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以后这南坡小洋楼里,钱谁管?活谁干?”

“钱全归你,我兜里一分不留。做饭洗衣服劈柴火这些粗活全包在我身上。”陆泽接得毫无磕绊,完全是条件反射,“我说过,只要你点头嫁给我,我把后半辈子全交给你。”

陆泽半蹲下高大的身躯,视线和唐婉平齐,那双黑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今天在这间屋里,老子不是什么老虎团的团长,我就是你唐婉一个人的男人。”

大直男的糙话不带半点修饰,直白得烫人。

唐婉听着这些话,心口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前世在现代商场里摸爬滚打,见惯了为了一点利益算计得骨头渣都不剩的伪君子。

穿越到这本缺吃少穿的苦情书里,她原本只想着靠系统物资踩死仇人,建立自己的商业地盘,从没把任何人纳入过未来规划。

可偏偏是眼前这个平时在兵堆里说一不二的粗人,用最硬核的偏爱和底线全交的坦诚,硬生生砸开了她算计精明的心门。

这男人用军功章、存折、野猪彩礼和满不在乎面子的当众表白,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在这个吃人的年代,有这样一个男人愿意拿着枪挡在她身前,这种感觉简直好得要命。

唐婉伸出双手,主动捧住陆泽有些扎手的脸颊,大拇指擦过他眉骨上的一道旧疤,声音软软糯糯:“你让那帮老兵去后山跑二十公里,明天团里不会炸锅吧?”

陆泽不仅不让躲,反倒把脸往唐婉温软的手心埋得更深了些,呼出的热气全打在唐婉的手腕上。

“那帮兔崽子皮实得很,二十公里对他们来说就当是消食了。谁敢耽误我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我能把他们扒层皮下来。”

陆泽的大手往下移,掌心贴在唐婉白腻纤细的脖颈侧边。屋里土锅炉的暖气烧得很旺,两人贴在一块儿,体温不断往上飙升。

唐婉呼吸有些乱了,想别开脸躲一躲那烫人的粗糙触感。

陆泽不准她躲。他的视线从唐婉嫣红的嘴唇一路往下,顺着纤细的脖颈,最终定格在那件红旗袍领口处的第一颗金丝琵琶扣上。

陆泽的呼吸变得极重,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双常年握枪、杀伐果断的手,此刻带着压抑不住的滚烫热意,极缓极缓地覆了上去,指腹捏住了那枚小巧精细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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