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修见对方陷入了纠结,他动了动嘴唇,似乎也给不出什么意见,平时都是许星跃组局拉他出去。
他要是一个人,除了看书就是工作,要么就是看一些财经报道,完全没有娱乐可言。
许星跃整个人蔫了,“要是我的脚没扭,咱们还能去海边冲浪,现在只能在家里坐着。”
“要不我陪你打游戏,家里有游戏机。”赵砚修清冷的语气。
许星跃年纪到了,现在对这玩意压根不感兴趣,心态没那么年轻,做什么都没有年轻时候的感觉。
“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咱俩的二人世界。”许星跃看了赵砚修一眼。
他直接拉着男人衣领,“咱们是不是好久没亲了,来来来,先亲一个,亲完我睡个午觉,然后再起来吃点东西。”
赵砚修身子一怔,因被青年揪着衣领,两人面容近在咫尺,呼吸都能洒在对方脸上。
许星跃面对这张脸,毫无负担的蜻蜓点水了一口,自然得就像是在做平常事一样。
赵砚修见青年那么敷衍自己,眸子幽暗了几分。
他本就压制着内心那股扭曲的占有以及渴望,如今青年这样主动,他怎会错过。
此时,他用力摁住了许星跃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松将他拽到怀中。
青年惊呼一声,坐在了他的腿上,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赵砚修完全没碰到他受伤的那只脚。
许星跃被用力摁住了后脑往下压,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
他“唔”的一声,反抗不了腰间还有后脑的两只大手。
赵砚修喉结滚动,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的伸进青年衣裳里,把玩这劲瘦的腰。
另一只手摁住青年后脖,他眼神带着近乎病态的渴望,占有着青年的口舌。
许星跃被吻得呼吸不过来,腰上的那只手还在摩挲他的肌肤,像是可以引起电流一样。
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奇怪的感觉,男人的手有些凉,触摸着他的腰,宛如冰冷的蛇在绕行。
这吻太急,太狠,像是要将他吞入腹中,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坐在赵砚修的腿上?
合理吗?这是他一个大猛男该有的姿势吗?
但许星跃已经被吻得很迷糊了,脑子都跟着空白迟钝,晕乎乎的,心跳也莫名加快,直到他感受到了对方的……
赵砚修将青年放开,埋在许星跃的脖子一处,他在强压住内心病态的渴望。
可又忍不住,轻轻的吻着青年的脖子,锁骨,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糕点。
许星跃感觉被点火了,身躯脉络像是强行的蔓延着什么东西,令人有些飘忽忽的。
他想阻止男人的行为,但脱口而出的声音,让他直接闭嘴。
不是,这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吗?许星跃被自己给刺激到了。
他怎么能像小娇妻一样被摁着亲?他男人的尊严何在?
想到这,一生要强的许星跃将赵砚修给推开,两人气喘吁吁的对视着彼此。
许星跃看到男人眸子隐藏不住的欲望,幽深的眸子湿沉沉的,黏糊糊的,两人呼吸都很重。
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躯,像是都被男人冷冽的气息给包裹住,宛如一道无形的织网,渐渐收紧。
许星跃深呼口气,他是攻!怎么能三番两次被这个0压制!他不服!
许星跃也摁住了男人的后脑,强势的把他拉过来,像是在找回尊严一样,用力吻住男人。
赵砚修愣了一下,任由对方这副炸毛的行为,许星跃直接扒开他衬衣的扣子。
有学有样,笨拙又生硬的吻着他的脖子还有锁骨。
赵砚修“唔”的一声,两只手搭在青年的腰上,眼底的渴望像是要涌上心头,无法克制。
“许星跃。”他呼吸很重的叫了一声。
只见青年看到赵砚修这一副被蹂躏的样子,眼尾泛红,薄唇微张。
那张宛如雕刻出来的精致俊脸,此刻有种说不出的野性诱惑。
许星跃想到刚刚对方撩拨他,也是让他觉得难受,现在反过来了,简直满满的成就感。
“知道错了吧,我……”许星跃还没说完,赵砚修直接站起身,将他横抱在怀。
“不是,你干啥?”许星跃怕摔,搂住男人脖子,惊呼。
赵砚修步伐很稳,但呼吸很急,胸口起伏明显,喉结滚了一下,喉咙发干。
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头蓄力待发的野兽,压制得有些低哑的声音,吐出一句话。
“上楼睡午觉。”
许星跃瞪大眼,他觉得这个午觉似乎有些不正经,现在男人的眼神,仿佛像是要吃人,让他下意识的想退缩。
赵砚修很快把人抱到他的主卧,将人轻轻丢在床上,他掀开青年衣裳,俯身下去吻住了青年的腰。
许星跃眼神带着惊慌,“冷静,冷静,我腿受伤了,我真受伤了,等我好了再开始。”
赵砚修抬眸看他,清冷低沉的声音,“用不上你的腿,不耽误。”
许星跃眨了眨眼,啥意思?什么叫用不上腿?用不上腿他还怎么压人?!难不成……
“我靠,赵砚修,你想压我!”许星跃炸了,什么,他才是攻!
赵砚修缓缓朝着青年靠近,将青年的手交合,压在头上位置。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但又看得出眼中隐隐的偏执。
“是,你给吗?”赵砚修咬着青年耳垂。
许星跃破大防,亏得他一直都在担忧这家伙的屁股,敢情是他想多了,应该担忧自己的屁股才是。
“不不不是,我觉得咱俩可以商量一下,我有点,我有点害怕,唔,你疯了!”
许星跃还想着走点迂回战术,但裤头被……
赵砚修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压抑不住,他想要把许星跃标记,占为己有,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贴着青年的脖子,锁骨,顺着到腰。
许星跃知道自己玩大了,被吻得浑身颤抖,他泛起生理性泪水。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仿佛都带着诱人之意。
这副可怜的模样,赵砚修不仅不会感到怜惜,反而想加速去破坏,想看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