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中午饭,是回国后的第一次团圆饭,赵爷爷,赵奶奶,赵砚修外加许星跃共四人。
许管家是管家,哪怕自己外甥被主家看重,他也不会忘记自己的首要任务。
那就是做好他的本职工作,工作以外的事,不是他去关心以及参与的。
这种刻板,严谨,谨小慎微的工作态度,让赵家两位老人很欣赏。
其实许管家的工资并不低,作为一个顶级豪门的管家,年薪百万,超过了不少高管的工资。
但同时管家这个职业也包含了太多,需要学习的也很多。
挣的每一分钱,都是用他的专业服务换来,给到赵家最好的一个工作状态。
主家在吃饭,许管家就去忙别的事了,检查别墅今日打扫情况。
一寸一毫都要安排妥当,哪里需要添置的都会及时做出调整。
而在餐厅区域什么都不用操心,光哄着老人家开心的许星跃,吃得那叫一个香。
赵家老宅厨房做饭的那位大厨,比高级餐厅做出来的食物都好。
难怪能在赵家干那么多年的活,就这厨艺,想走赵家都不肯放人呢。
“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许星跃用公筷,给奶奶夹了一些菜到她碗里。
赵奶奶笑道:“以后都在家里住着,想吃什么让厨房去做,国外的那些东西确实不好吃,我当初跟老头子在国外到处跑,不带厨师都不行。”
赵砚修坐在许星跃旁边,桌子底下,试图跟伴侣牵手,摸索了半天,终于握住了青年温热的掌心。
许星跃身子一僵,转头看了这小子一眼,带着一丝微微警告,这小子怎么回事,在爷爷奶奶面前小动作那么多。
赵砚修选择无视青年的眼神,牵了一分多钟,最后有些不甘心的捏了一下青年掌心,才不舍的放开。
他淡定的吃饭,甚至还给青年碗里添菜,偶尔会夹过去一些。
赵奶奶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幕,在赵家常见。
这小子对朋友好得不行,除了给许星跃夹菜,就连家里两个老人都懒得理。
“等会儿我约了朋友出去打麻将,喝下午茶,你爷爷去公司,今天是你俩休息最后一天了。”
“明天就要去公司,好好在家里歇着吧,要是想出去开车就行了。”赵奶奶嘱咐。
许星跃眨了眨眼,“奶奶几点回来?”
“这还不知道,我打麻将要是上瘾了,估计很晚才到家,难得老友们约一起,之前她们都没空。”赵奶奶笑着说。
许星跃眉眼弯弯的,“那行,奶奶玩得开心,我们在家等您回来。”
一顿饭吃完,偶尔聊天几句,四十分钟就过去了。
吃完了饭,老爷子准备去公司,顺路送老太太一块出门,许星跃在门口目送两位车身离开。
他刚转身,便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只见男人身穿休闲灰色套装家居衣裳,脚踩米白色的家居拖鞋。
气质淡漠冰冷但又给人一丝微微慵懒的姿态,倚靠在一楼中式大门的门框上。
许星跃面对男人直勾勾的目光,他走过去,问:“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赵砚修淡淡的语气:“在家里你怎么都不理我。”
太子爷表情冷漠,实则内心委屈得不像话,为什么只有他一直想要贴贴。
反而伴侣总是围在奶奶身边,眼神都很少看过来。
许星跃心虚,“那不是,不是避嫌嘛……”说到后边,他声音都小了。
赵砚修似笑非笑看了青年一眼,道:“我们结婚了,你跟我避嫌,有必要那么避着吗?”
许星跃听到这句话,又看了周围一眼,生怕这小子随口说出的话,被路过的保姆听到,毕竟白天做工的人还是挺多的。
这里又是在屋子外门口那么显眼的地方,许星跃抓住了对方的手,然后把人拉到一楼的角落。
“不开心了?”许星跃微微抬眸,对上男人的眼。
这小子难哄得很,所以为了不让对方生更大的气,他决定现在就哄一下。
赵砚修靠着墙,青年就站在自己面前,还伸手撑在他身躯两侧,这个姿势他很受用,至少现在没那么气了。
“你说呢。”赵砚修淡淡的语气反问。
许星跃头疼,随后他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路过这个角落,他才凑近过去,有些试探的姿态,主动亲吻对方。
赵砚修愣了一下,随即眼眸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
他假装生气,没有回应青年,就只是靠站着,让对方亲。
许星跃虽然被亲吻那么多次,但吻技依旧有些烂,平时都是对方引导他,现在他亲了那么久,男人硬是一点回应都不给。
许星跃着急了,不是吧,刚回来才多久啊,赵砚修就那么生气了?连亲吻都不回应?
想到这点,许星跃的手已经搂上了男人脖子,整个人贴过去,吻得有些急,似乎在等着对方回应。
赵砚修感受到青年着急,眼里闪过一丝玩心,强忍着不去回应这香甜的吻。
许星跃也不亲了,反而瞪大眼,看过去,“怎么了?我这不是在哄你嘛?亲你都没反应了?”
赵砚修低头看他,对上了一双好看又诱人的桃花眼。
他一时没忍住,直接把青年拉进一楼的杂物间里,然后把门给关上。
昏暗的密闭环境,许星跃被反扣在了墙上,还没反应过来,对面汹涌的吻便落下。
他愣住,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刚刚在装呢。
他没好气踩了一脚对方的脚背,换来的是更加凶狠的吻,似乎要将他拆吃入腹一样。
杂物间里,还掺杂着一股灰尘的味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赵砚修大手用力摁住了青年的腰,呼吸急促又粗重,在这密闭的空间,显得尤为突兀。
许星跃被亲得舌根发麻,好不容易将男人给推开,气喘吁吁道:“行了行了,不来了,嘴唇别被咬肿了。”
赵砚修怎么会放过他呢,两只手摁在青年肩上,把人给用力压下。
许星跃身体一个失衡,半跪在了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便瞪大眼。
他刚想说话,“唔”的一声,嘴就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