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陈琳琳那边,因为座位上放着给应鹤雪打包的午餐,所以她朝着小叔那边坐过去一些。
陈斯衍看到小姑娘表情笑吟吟的,不由询问:“怎么?出去玩就那么开心?”
陈琳琳点头,“那肯定啊,跟你这种老年人说不明白,我们年轻人,就是喜欢嗨皮的。”
陈斯衍冷哼,“我28,不是82,你才老年人。”
“难道不是吗?”陈琳琳不服气,“天天老气横秋,生活作息那么规律,工作不忙的时候,十点钟准时睡觉,我的天,十点夜生活刚开始好吧!”
陈琳琳说着都有怨气了,“你自己十点睡觉就算了,还要给我弄个十点钟的门禁,过分。”
陈斯衍挑了挑眉,“天天去不正经的地方玩,要是再抱怨,我把你的亲属卡也关了,一个月就领你这几千块钱的实习工资吧。”
话落,陈琳琳仿佛被掐住命脉,倒吸口气,然后直接挂在了男人身上,抱着对方胳膊,脑袋靠过去。
“别嘛别嘛,我错了,亲爱的小叔,你舍得你最爱的大侄女穷得喝西北风吗?”陈琳琳耍赖。
陈斯衍一脸嫌弃,把小姑娘扒拉走,“西北风不至于,我包你一日三餐。”
陈琳琳听完这句话,气得想报警,现在她无比怀念在国外的生活。
那会儿她还嫌弃一个月一两百万的生活费,现在想起来,那是天堂啊。
“小叔!”陈琳琳声音大了一些。
陈斯衍看小姑娘气得要掉眼泪,他也不逗了,转移了话题。
“行了,没说没收你亲属卡,说说吧,你们跟应鹤雪什么情况,感觉怪怪的。”
“而且你还说他没心情吃饭,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心情吃饭?宋嘉言刚刚一直盯着他干嘛?”
陈琳琳没想到小叔居然短短时间,就看出了那么多问题。
她一时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是私人问题。
而且小叔万一鄙视应鹤雪怎么办?国内大部分人是不太接受同性恋的。
小叔这样十点钟就睡觉的老古板,估计更不能接受这种性取向吧。
而且今天宋嘉言一闹,陈琳琳就知道小叔给她出气。
万一知道应鹤雪还是宋嘉言的前任,迁怒过去,把人家辞退的怎么办?
人可是她招进来的,她要为应鹤雪负责,要是随随便便辞退,她这个朋友就是不称职。
陈斯衍看小姑娘一副纠结又心虚的样子,想想估计其中原因难以宣之于口,他也不是为难人的。
“怎么?涉及别人隐私了?”陈斯衍说。
陈琳琳弱弱的点头,“是啊,隐私,我不好说,但应鹤雪是个好人来着,而且他其实挺可怜的。”
“无父无母,还是孤儿呢,我身为朋友,多照顾照顾不是应该嘛。”
“孤儿?”陈斯衍惊讶,孤儿能出国留学?
难不成应鹤雪还真是被保送出国留学的天才学生?
陈琳琳点头,一脸认真,道:“小叔,所以你不要为难应助理,工作上的事你好好说,人家会听得懂的。”
“做不好改正就是嘛,凶我就算了,不要凶别人,他很不容易。”
陈斯衍被侄女教训了一顿,冷笑,“你的意思是我招的不是员工,而是招了个祖宗回来,我工作还要看人家脸色了?”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我非要招他进来的,我肯定多少对他好点嘛。”陈琳琳委屈的为自己辩解。
陈斯衍瞥了一眼小姑娘,不再说话,只觉得头疼,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先看看对方工作能力吧,要是个不老实的,那他该辞还得辞。
抵达公司。
停车场里,两道声音响起。
“阿鹤,我终于看到你了,你怎么在这工作,陈斯衍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会刁难你的,你马上辞了工作,我帮你另外找一份。”宋嘉言拉着对方的手。
应鹤雪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滚,他恶心宋嘉言,无比的恶心。
他一直试图挣扎,但对方手劲很大,大到他完全挣脱不了。
“你放开!”应鹤雪恼怒。
宋嘉言激动的握住对方的手,今天从他看到应鹤雪那一刻,就无法冷静。
所以他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在停车场这里发呆,一直等到中午。
梁秘书那边有工作,准备开车出去,但是来到停车场才发现有文件忘拿了,于是打电话让应鹤雪送下来。
宋嘉言就这样看到了对方身影,不顾一切的下车冲过去,缠住了他,还一直激动的握住青年不放。
应鹤雪的手腕都被宋嘉言给勒红,他哪怕尽力在平复心情,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放手!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没有关系!”应鹤雪像是用尽全力,喊出这句话。
而抵达公司停车场的陈琳琳以及陈斯衍,碰巧就看到两人在这纠缠的一幕。
陈琳琳看到应鹤雪都被欺负哭了,怒气冲冲的开门下车。
拎着打包的饭菜就冲过去,用力一脚踹在宋嘉言的腰上。
别看小姑娘才一米六多的身高,但力气却不小,对方没有防备,被踹得一个踉跄,摔在了地。
陈琳琳把应鹤雪拉过来,护在身后,对着宋嘉言破口大骂。
“你这死变态要不要脸啊,我家地盘禁止你踏入一步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滚!现在!马上!”
宋嘉言何时那么狼狈过,被一个小姑娘踹翻在地,他站起来,眼神戾气。
但在见到不远处的陈斯衍那一刻,眼眸中的怨恨有些不情不愿的消退。
“陈琳琳!你讲不讲理,这是我跟应鹤雪的事,关你什么事!”宋嘉言压制着怒火。
“应鹤雪是我朋友,是我的人,你欺负我的人,是不是有病?没看到人家不想让你碰吗,你一直拽着他干嘛!”陈琳琳怒骂。
应鹤雪低头,看到护在自己身前的小姑娘,突然那股反胃的感觉没有了。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颤抖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小姑娘的手腕,试图寻找一些安全感。
宋嘉言冷笑,“你知道我跟应鹤雪的关系吗?”
陈琳琳觉得恶心极了,“知道,那又怎样,还关系呢?你当年做的什么自己心里没数?”
“我告诉你,也就他笨,不会保护自己,换做是我,第一个报警把你抓了,让你蹲几年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