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唐也不聊什么,便上楼了,他的客房正好是两人居住主卧的楼上,距离不算远。
许星跃看了一眼赵砚修,两人不约而同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家里的保姆们几乎晚上都干活完了,下班回到她们居住的房间。
家里这样看着还挺空,赵砚修仗着周围没人,便大着胆牵上许星跃的手。
“干啥,别乱来。”许星跃一边上楼,一边甩开男人的手。
赵砚修抿紧嘴唇,固执的抓住对方,十指相扣,不给青年甩开。
他低沉的声音,道:“又没人。”
明明楼梯不算高,天天走,但许星跃却突然发现怎么走个楼梯都如此漫长。
生怕哪位保姆突然出现,看到家里两个“好朋友”突然牵手走路。
“赵砚修,你别太过分,说好了家里咱俩要保持距离的。”许星跃低声。
此刻,被连名带姓喊的男人正微微勾起嘴角,牵着他慢吞吞的走。
对方想在家里保持距离,他非要贴上去不如许星跃的意。
他才不要躲躲藏藏,他想在国内也光明正大跟他牵手,在家里光明正大的贴贴。
只是这条路似乎有些漫长,不过他已经在好好规划了。
通往主卧的位置还有一条长廊,许星跃松了口气,这里倒是没人路过。
等到了主卧门口,赵砚修一个壁咚将许星跃压在门上亲,这可把他给吓坏了。
许星跃刚想说话,双手分别被对方十指相扣压在门上,他被迫抬起下巴,迎合这霸道的吻。
许星跃觉得这家伙是越发嚣张了,这是在长廊位置,万一有个人路过,他和赵砚修要共同面对爷爷奶奶的质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星跃觉得嘴唇都要被亲秃噜皮了,这才被放过。
只见男人俊逸的容颜近在咫尺,双方呼吸缠绕一起。
许星跃羞恼,低声警告:“不可以在外面亲我。”
赵砚修嘴角勾起,低笑:“这不是外面。”
“家里除了在房间可以亲,其他地方都不行。”许星跃生气。
赵砚修挑了挑眉,“那杂物间呢?”
许星跃猛然想起家里的杂物间,完了,他有些不敢直视这三个字。
“不要脸。”许星跃踩了对方脚背,开门进去,细细一看,他耳尖还有些通红。
此刻,赵砚修转头看了一眼别的方向,只见走廊另一头,正站着一身材挺拔的男人。
他依旧还是淡淡的情绪,然后进了主卧里。
看到这一幕的赵唐,愣在原地,不是,他没出幻觉?
如果不出意外,许星跃是个直男吧?难道他之前判断错误了?
赵唐本来是上楼了,但想到有一个项目想拉赵砚修这个堂弟入伙。
便下来提一句,主要是他缺钱,想拉拢投资,堂弟的钱也是钱,能薅就薅呗。
刚想过来找人,就看到两人亲昵的一幕,曾经那个大直男许星跃,居然被摁着亲还不反抗。
因为两人说话声音不大,赵唐听不清两人交谈,但是看许星跃有些羞恼,可两人居然住在同一间房!同一间!
赵唐恍然大悟,突然意识到堂弟赵砚修为啥有转变。
以前这冷冰冰的人,明明情绪是压抑的,带着说不出的阴郁,清冷,克制,不近人情。
可今天见到,他在堂弟的眉眼中,看出了一丝说不出的柔和。
哪怕对方依旧还是沉默寡言,但气质的转变,他还是瞧出来了。
赵唐还在疑惑赵砚修怎么性子变了,原来是暗恋的人吃到手了!
难怪现在看起来比以前好相处了一些。
赵唐无比的肯定之前许星跃就是一个大直男,到底是怎么弯的?他很好奇。
他很想请教一下,赵砚修怎么把对方给弄弯。
赵唐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消化了这两人私下谈恋爱这件事,缓冲了一下,这才朝着自己楼上客房走去。
该死的,他怎么还有些看不惯赵砚修,凭什么啊,这小子那么快吃到手了?
而他,还在持续暗恋一个不可能的人,想到这点,赵唐后槽牙都咬碎了。
不行,他必须找个机会问问,赵砚修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许星跃这种大直男接受跟男的谈恋爱。
他现在就想去问,但不敢去敲门,只能抓心挠肝的上楼,躺在床上默默的怀疑人生。
……
此刻,洗完澡的许星跃正在刷牙,两人自从一块冲凉后,几乎每天赵砚修都要死皮赖脸的进来,说帮他搓泡泡。
好在虽然对方不老实,但也不至于折腾太过头,还是顾及他的身体,占了点小便宜,就老老实实出来了。
赵砚修把自己头发吹干后,便给伴侣吹头,哪怕只是一点小事,他都觉得很幸福。
许星跃洗漱完,头发也被吹干,他随便冲了一下脸,便站在旁边看赵砚修刷牙。
这贵公子就是不一样,就连刷牙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矜贵,赏心悦目。
赵砚修感受到了青年目光,转头看去,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对方脑袋,然后又继续刷牙。
许星跃站在旁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下意识习惯等对方。
两分钟后,赵砚修洗漱好,就粘过来了,搂着他蹭了蹭。
许星跃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个悬空,就被男人抱在怀中。
他脸一红,“干嘛呢,别整天用这个姿势抱我。”
赵砚修将他放在床上,低头蹭了蹭对方颈窝,亲了亲他的唇,低哑的声音说。
“咱们是不是可以提前说一下,下次的预约放在什么时候?”
许星跃秒懂,这不是刚预约完吗?这小子难道不歇歇?
“下个月。”许星跃红着脸,说了个比较长的时间。
赵砚修不满,“下个月什么时候?”
“月底。”许星跃道。
“不行。”赵砚修蹙眉。
月底,那他怎么受得了,天天在自己身边,要是可以,他想天天吃。
许星跃没好气瞪过去一眼,“那你还问我,我说了你又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