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跃还有赵砚修路过一些人时,收获了不少妹子以及男人的回头率。
两人出来玩并没有换衣服,穿的还是今天上班时的衣裳。
许星跃一身休闲带着点运动风的套装,赵砚修西装革履,不过西装外套被丢在车里。
他身穿衬衣还有西装裤,这一米八八的身材比例,精致俊美的面孔,让不少人感到惊艳。
最主要是两个男人还是拉着手腕走在一起,有的人内心想法不言而喻,甚至一些妹子感叹。
“帅哥咋都内部消化了,妈呀,两个都好帅啊,而且风格都不一样。”
“我靠,好绝,比男模都好看,超有气质,不会是什么男网红或者男明星吧?”
“我没见过这两个明星啊,难道还没火?”
“你们俩醒醒,谁家男明星敢公开场合手牵手?这不是招黑粉吗?而且还是男男牵手。”
台上歌手舒缓的音乐声,盖过了好多人的声音,哪怕当着面议论,也不是听得很清楚大家在说什么。
赵砚修盯着许星跃牵着自己的手,眉梢微挑,还说在国内保持距离,可对方似乎潜意识里牵着他,让人内心还挺开心。
许星跃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国内保持了那么久的距离,来一趟酒吧就破防了。
因为人多,他怕走散,就牵着赵砚修,完全忘记了他俩保持距离这件事。
待两人距离VIP卡座越来越近,在上边坐着的人哪怕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都能瞧见两道优越的身影靠近过来。
陈琳琳站起,开心的朝着许星跃招手,大喊:“就等你们啦!”
许星跃放开了男人,笑着回了大小姐一个招手,随后迈着大步,朝着那边走去。
赵砚修被丢在原地,挑了挑眉,不牵手了吗?想着,他慢悠悠的走在后边。
他看着不远处卡座上的许星跃跟白雅还有妍妍他们打招呼。
赵砚修走到卡座前,随意挑选了个位置坐下,就在陈斯衍旁边,他对着旁边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陈斯衍回了一个微笑,掩饰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
如果刚刚他没有看走眼的话,许星跃是不是牵着赵砚修?
他知道许星跃算是赵家收养的一位少爷,虽然其舅舅只是一名管家,但许星跃颇得赵家两位老人喜爱。
十几岁就跟赵砚修认识,两人一块长大,一起读书出国留学,是很好的好兄弟关系。
可这两位好兄弟,居然牵手?陈斯衍有些迷茫,重新思考了一下这个关系。
最终他可以肯定,男人之间,就是关系再好,大多数都是勾肩搭背比较多。
这牵手……是不是有些过于奇怪了?
而当事人许星跃,忽略了自己刚刚牵着赵砚修走路那一段,完全抛掷脑后。
他笑着坐在了陈琳琳边上,八卦的跟妍妍打听情感问题。
“妍妍,你跟那个外国佬,还联系吗?”许星跃回国后,是第一次见到妍妍。
妍妍笑道:“没有,回国后我就找了个借口结束关系,都是消遣,消磨时间,解解闷。”
许星跃给对方竖起一个大拇指,这姐们真牛,放得开,说甩了赫尔曼就甩,不带犹豫,哪怕对方家境优越,也不留恋。
“那肯定,咱国内那么多精英,守法的,多了去了,你要是缺人消遣,哥给你介绍。”许星跃调侃。
白雅在一旁,凑近过来,戳了戳青年手臂:“欸,你跟赵学霸最近还好吧,有没有什么挫折?”
白雅声音很小,赵砚修还有陈斯衍坐的位置,离这边最起码三米远。
还有酒吧的音乐声盖过来,那边的人是听不到她说话的。
许星跃尴尬的摸了摸头,这三位大小姐,总是对他跟赵砚修的事好奇。
不过他也没啥好隐瞒的,大家都知道他俩的关系。
“目前没有挫折,不过以后可能会有。”他指的这些挫折,大多数是外界因素。
比如公开后要承受的流言蜚语,还有家人的不支持,这些许星跃都是可以想得到的。
白雅还有妍妍自然听出了青年话的意思,心想确实以后会有挫折,家人那一关就很难过去。
“你们可别到处宣扬,我还没打算公开。”许星跃低声说。
白雅和妍妍同时捂嘴,两人打包票,“咱俩嘴严着呢,你放心,就算传出去了,那也绝不会是我们这几个传的。”
许星跃听罢,悠哉的靠坐在卡座的沙发上,看着舞台上的表演,现在还早,酒吧里的节目偏抒情,没那么炸。
而陈琳琳看应鹤雪比较安静,把人拉到自己左手位置坐着,还很照顾他的情绪。
“你放心玩,我小叔就是无聊过来凑热闹,咱们赵总一向都是背景板,不用理他们两个。”
酒吧里的音乐偏向抒情柔和,但音响声也不小,说话要么提高音量,要么就是凑近耳边离得近一些。
而陈琳琳就是第二种方式,直接凑到应鹤雪耳边说话,呼气都能洒在对方侧脸上。
应鹤雪身子一僵,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蜷缩,突然心率加快。
他耳尖发热,脸都跟着透红几分,只是酒吧灯光不好,看不出他此刻的窘境。
“咱们玩些小游戏吧,玩牌怎么样,好久没聚在一起。”白雅招呼着要玩。
许星跃无所谓,答:“行,我都可以。”
“赵总,小叔,你俩要玩吗?”妍妍朝着那两个人看去。
这两个,一个是冰冷的太子爷,一个是“家长”身份……
刚刚妍妍还有白雅过来的时候,差点跑路,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陈斯衍在。
这小叔管得可严了,最重要的还是他会向她们家里人告状,以前就告状过两次。
那时白雅还有妍妍两人被家里人罚了一顿,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而且小叔气场很强,如果说赵砚修是那种冷漠,样样事不关己的态度。
那陈斯衍就是严格的家长,管陈琳琳的同时,顺便把白雅还有妍妍都给管了,不服?没问题,那就告家长。
陈斯衍看着这群年轻人,他28岁,但感觉已经跟不上这群人的思想了。
酒吧有什么好玩的?这些表演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吃一些酒水饮料小吃,外加玩点无聊的游戏……
“不玩。”陈斯衍挑了挑眉,看向一旁同样不说话的赵砚修,他知道,这个人也一样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