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星跃问:“出席什么场合?几点出门?”
赵砚修摩挲着对方腰肢,嘴角勾起,“拍卖晚宴,去的时候你想买什么就买。”
许星跃上辈子去过不少次拍卖会,都是一些他不太感兴趣的东西。
好几次都是买回去送给赵奶奶,哄老人家开心。
比较稀罕的翡翠玉石物件,又或者是赵爷爷喜欢收藏的一些古董器皿。
反倒是他,完全没有收藏这些东西的喜好,而且他是个男的,那些珠宝也戴不上。
买回去除了送人就是送人,其他的东西,他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我要是不去,你肯定不乐意,去呗,正装都安排好了吗?”许星跃说。
他大多数都是穿休闲的运动风衣裳,平时不是板鞋就是跑鞋。
这种拍卖会晚宴的场合,正装还是需要的。
赵砚修点头:“晚上七点入场,我已经交代许管家,送咱俩的正装过来。”
赵家有专门的裁缝定制衣裳,料子也是最好的,当然,有时也会穿一些大品牌的衣服。
许星跃在赵家生活那么多年,一般家里弄什么衣服,都会同等给他裁剪,只不过大多数都是西装革履。
他还是喜欢穿休闲舒服一些,就经常刷赵砚修的卡,买一些品牌类的休闲衣裳穿。
许星跃看时间还早,就窝着继续刷视频,也不打算吃晚饭了。
他并不饿,躺一天,中午吃的都没消化,干脆直接去宴会现场随便吃点。
赵砚修也无所谓,不吃晚饭就不吃晚饭,本来他也不是什么高食欲的人。
要不是为了养着这条命,吃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不对,以前他是觉得浪费时间,但只要有许星跃陪着,不管做什么,都是有意义的。
西装在下午五点钟送过来,许管家有上公司30层的权限。
他可以直接上楼,随后在门口摁了好几下门铃,提醒有人要进来了。
许星跃听到了声音,本来是趴在赵砚修腿上玩手机,一个激灵就坐直了起来。
门被打开,许管家拿着装衣裳的袋子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穿睡衣的外甥,又将目光转移到赵砚修脸上。
许管家很恭敬的语气,“少爷,衣裳带过来了。”
赵砚修“嗯”的一声,继续看平板上的文件,没有多余的表情。
倒是许星跃,面对舅舅还有些说不出的心虚,他叫了一声,“舅舅。”
许管家点了点头,说:“老太太还有老爷子要去外省一段时间,说是出去玩,大概一周,已经乘坐私人飞机出发,让我跟你们说一声。”
许星跃愣了一下,“啊?奶奶没跟我们提起过。”
许管家仿佛早就习惯了主家这些突如其来的行程,道:“是老太太看了综艺节目,那个地方很美,闹着要过去。”
“据说是有她喜欢的明星准备拍摄,她投资了,想过去看看真人。”
许星跃:“……”
好吧,这确实是赵奶奶会干出来的事,人到老年了,整天在家里不是追剧就是玩网络,或者跟三五好友喝下午茶。
什么高定衣裳,名牌包包,珠宝首饰,老太太前半辈子早就玩腻,现在越活越年轻,还学小姑娘追星了。
赵砚修听到这些,不由轻嗤一声,仿佛被逗笑了,但很快他又恢复平常。
“那我们不回家住了,家中距离公司有段距离,早上起得比较早,阿星起不来,麻烦许管家等会儿多安排一些换洗衣服带过来放着。”
许管家低眸,答了一声“好”,他的目光看向外甥,眼神里含着什么,不言而喻。
许星跃真想掐赵砚修,怎么能说他起不来呢,舅舅可是赵家最忠实的员工啊。
听到太子爷因为他起不来而委屈住在公司,回头不得刀了他。
许管家没有停留,转身离开,打算回去整理一些少爷还有许星跃平时要用的换洗衣服,然后送过来。
等门关上,许星跃这才没好气伸脚轻踹了一下男人。
“下次不许用我当借口,你还不知道我舅舅啊,回头他能念叨死我。”
赵砚修眉眼含笑,“反正念叨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怕这一次,不然我说什么,我起不来吗?”
许星跃冷哼,这家伙就会坑人,“下次就是不许拿我当借口。”
赵砚修凑过去,给生气的小猫顺了顺毛,“好,下次不拿你当借口,但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开心坑了我一把?”许星跃说。
赵砚修轻啄了一下青年的唇,“开心我们又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许星跃一脸防备,“少来,我告诉你,这几天我休息,不可以乱折腾我。”
赵砚修低笑,蹭了蹭对方脸颊,“不折腾。”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下,抱抱然后蹭了蹭,跟撸猫似的,等到时间,就一起去换衣服。
现在是入秋的天气,天气转凉,穿西装并不会感到闷热。
经常穿休闲运动类型的许星跃,突然穿上正装,还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既视感。
赵砚修都忍不住侧目看过去好几眼,只见青年身穿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匀称。
没有正装自带的那种沉闷拘谨,版型恰到好处。
许星跃生得眉眼明亮,自带阳光爽朗的气质,冲淡了西装的正式严肃。
他额前细碎的黑发自然散落,浓眉舒展,眼瞳清亮带笑,硬朗的西装和少年感的长相撞出反差。
许星跃跟赵砚修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举手投足既有正装的端庄体面,又有藏不住骨子里鲜活开朗的少年气,整个人俊朗耀眼。
当见男人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时,许星跃还颇为不好意思,“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啊。”
赵砚修嘴角微微勾起,他走近过去,本身就气场强大,正装穿在身上一丝不苟。
与生俱来的那股压迫还有威严,让人忽视了他不过二十多岁出头的年龄。
赵砚修个头比青年高出不少,他将对方逼着靠在了衣帽间的柜门上。
双手撑过去,眼眸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兴奋,但语气又极其平静。
“下次……你穿西装,让我试试,好不好?”赵砚修看似在问,实则已经为青年做出决定。
许星跃瞪大眼,这小子,还要搞这种情趣?当他是什么了,他不要面子吗?
许星跃黑着一张脸,吐出两个字,“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