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破碎娃娃的许星跃,此刻浑身颤抖的被男人抱在怀中,身上全都是汗水,脸颊泛着红晕,已经失去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的视线渐渐回神,终于看清眼前场景。
天黑了,屋子里昏暗,只有床头的小台灯开着。
两人大汗淋漓的拥抱,都这样了,赵砚修都不得放开。
还在轻吻着许星跃的脖子,嘴唇,似乎带着安抚的意味。
许星跃每次事后都会后悔,这家伙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似的。
哭着求,对方反而还来劲,他都没意识了,都不放过。
“你真是禽兽啊。”许星跃沙哑的嗓子,说话都没力气了。
他无力的靠在男人怀中,疲惫的闭上了眼,身体还有后劲,感觉还在颤抖。
赵砚修抱着他,虽然愧疚,但没后悔,这其中的香甜只有他自己知道。
“下次不许碰我。”许星跃气不打一处来,早知道不招惹这家伙了。
本来出去参加宴会的,回来还能舒舒服服,现在看样子,明天都下不来床。
赵砚修嘴角勾起,嘴上答应着:“好,不碰。”
许星跃听到这话,睁开眼瞪了他一下,“你嘴里就没说过一句真话。”
赵砚修亲了亲他的唇,“饿了没?我叫服务员送点吃的上来。”
许星跃肯定饿了,下午那餐吃到现在,又做了“体力活”,又饿又疼又疲惫。
他“嗯”的一声,抱着男人没松手,靠着闭眼。
赵砚修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到前台,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让服务员送餐上来。
晚餐吃的是中餐,国外中餐可供选择有些少。
不过赵砚修选的是比较清淡的饺子,还有海鲜粥,以及一些其他的中式菜品。
服务员送餐过来需要时间,两人身上的汗水还没干透。
爱干净的赵砚修,先麻利的抱着许星跃前往浴室位置。
许星跃不喜欢泡浴缸,赵砚修就把人放下站着,靠着自己,然后打开花洒喷头,简单用热水冲洗一下。
许星跃享受着赵砚修的服务,什么都不用干,就连擦身体都是对方帮擦干净,然后再抱着出去。
简单冲洗花费时间不长,冲凉不过十分钟,连泡泡都没放。
出来后,赵砚修先是自己套上了浴袍,随后才给许星跃也套上。
套房门铃声响起。
赵砚修把许星跃抱着去餐桌位置坐下,这才走过去开门,让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服务员送餐后便离开了,赵砚修坐在许星跃旁边,熟练的拿起餐具,给他喂吃的。
许星跃张开嘴,吃了一口海鲜粥,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感觉味道不错,他又张开嘴,示意对方继续喂。
赵砚修嘴角泛着笑意,耐心的给他喂食,“明天你在房里休息,我出去工作就好了。”
许星跃冷哼一声,“本来就该休息。”
赵砚修凑近过去,鼻尖蹭了蹭对方鼻尖,“是我的错,这几天不闹你了。”
许星跃又哼了一声,然后张开嘴,示意男人投喂。
……
吃完饭后,已经到晚上的九点半,可见他们到底折腾了多久,房间里的地板,包装盒还乱七八糟。
不对,都出国了,这小子怎么还记得带这玩意出来?
许星跃想到这,满头问号,这家伙真是时时刻刻惦记着这点破事。
不过许星跃也没精力找赵砚修算账,他已经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过去。
赵砚修在旁边办公,低头看到躺在自己腿上睡着的人。
他大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轻捏了一下,然后继续工作。
等到晚上11点多,许星跃中途醒来一次,喝了点水。
就被赵砚修给抱回房间躺着了,两人相拥睡觉,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安静得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此时,隔壁房间。
刚从宴会上回来的陈斯衍还有应鹤雪,两人都醉了,还是慢吞吞回来了,走路腿都跟着打飘。
国外这群人太热情,宴会到最后,都不是谈生意了,而是在拼酒。
陈斯衍的酒量不错,但应鹤雪酒量不行,所以他一个大总裁,不仅没有手底下人帮挡酒,甚至还为应鹤雪挡了不少酒。
这也就导致了陈斯衍这个酒量还不错的人,硬生生给整得三分醉。
应鹤雪估计是七分醉了,要不是他挡酒,现在估计都醉成一滩泥。
两人慢吞吞的进了套房里,陈斯衍看了一眼靠着墙站着的应鹤雪。
这个角度看去,一米七八的青年,本就有些偏瘦的身材,在他这个一八六的高个面前,衬托得还挺娇小。
“还可以吧?咱们还有工作没处理呢?要不你调个闹钟,明天早点起来弄资料?”
陈斯衍都这时候了,还在担心工作的问题。
应鹤雪眼神迷糊,晕乎乎的对总裁比了一个OK的手势,“没事,我还行,洗个澡就醒了。”
应鹤雪说完,脚步虚浮的朝着卫生间走去,门一关上,便传来了开水的声音。
陈斯衍三分醉,也不好受,但他在商界上混迹多年,酒量也练出来不少,过会儿就醒了。
所以他也朝着主卧那边走去,打算冲个凉,清醒清醒。
也就大概过了20来分钟,陈斯衍穿上浅灰色睡衣出来时,便看到在大厅地毯上坐着一青年。
只见他穿着浴袍,头发都没擦干净,正弄着茶几上摆放着的电脑。
明明都已经困得不行的样子,还在强撑着看电脑屏幕。
而且应鹤雪的两只手放在电脑键盘上,手却没动静,像是在发呆。
陈斯衍已经酒醒,他走过去,坐在了应鹤雪的对面,然而对方还没察觉。
刚洗完澡的应鹤雪,只是穿着一件酒店放在浴室里的睡袍。
头发湿润,看样子是随便擦的,有些凌乱,青年清隽的面容,肌肤白皙得仿佛透明,五官好看。
又是在醉酒强撑着清醒的状态下,有些呆呆傻傻的。
配上这张好看的容颜,有那么一瞬,宛如懵懂的林间小鹿。
陈斯衍这一刻竟有些看呆了,他见识过很多形形色色的美人。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长相优越的也见过很多,可唯独没有谁可以让他盯着出神。
应鹤雪的眼皮子开始耷拉下来,脑袋空空,头毫无征兆的“啪”的一声,倒在了电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