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爬上床跟赵砚修贴贴玩手机的许星跃,收到了来自大小姐的语音留言,点开一听,不由瞪大眼。
赵砚修本来是拿着平板看工作文件的,听到了陈琳琳的声音,也停下了,转头过去。
许星跃听完后,愣了一下,“宋家那么不要脸吗?”
赵砚修摇摇头,说来,上辈子他确实跟宋家有生意往来比较多。
但没有关注人家的私事,还真不知道是这样的做派。
“大小姐对应鹤雪是真上心啊,都把人带回去住了,而且陈斯衍居然也同意,我总觉得,他不是那么轻易让人住在家里的人。”许星跃说。
他跟陈斯衍相处,虽然对外这位商界大佬温文尔雅,实则底色跟赵砚修一样,都是比较冷漠的。
只不过赵砚修的冷漠摆在明面上,而陈斯衍的冷漠是藏起来,用温柔包裹,让人误以为他是个温和的人。
“宋家既然能把应鹤雪送走一次,就可能会把人送走第二次,而且宋嘉言婚期将近,宋家可不想这场婚姻出现任何意外。”赵砚修说。
许星跃“啧”的一声,宋家虽然不是只手遮天,但好歹也有权有势。
要是对付起应鹤雪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人,确实轻轻松松。
“宋嘉言要是放弃了,应鹤雪在A市就能顺利,要是那小子不肯放弃,苦的还是应鹤雪,因为宋家会迁怒。”许星跃说。
这是个法治社会,但依然有很多种不杀人放火,却很恶心搞人心态的整人方式。
宋家要是有心,对付应鹤雪那叫一个手拿把掐。
“大小姐那么保护应鹤雪,万一那小子表白怎么办?我可看出来了,应鹤雪喜欢陈琳琳。”许星跃担心。
他已经想象得出,陈琳琳要是知道,肯定拉着他好好的谈一谈心。
赵砚修愣了一下,不由失笑,“你担心别人的事干嘛?”
许星跃没好气看过去一眼,他习惯性的靠在男人怀中玩手机,后脑枕在赵砚修的胸膛上。
“这话说的,大小姐跟我关系好啊,我重生回来也没几个朋友,我肯定为她担忧。”
许星跃上辈子,狐朋狗友无数,但没几个是真心的,所以这辈子都没啥社交。
“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赵砚修摸着他毛茸茸的短发。
刚洗完澡,头发吹干很是蓬松,摸起来手感都不一样,“应鹤雪有自知之明。”
一句扎心的话,道破了应鹤雪的处境,明眼人一看,就不匹配。
许星跃眨了眨眼,嘟囔:“我俩也不适合,你是赵氏继承人,我只是一个小跟班。”
赵砚修眼眸一怔,随后放下平板,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我们不一样。”
许星跃也有自知之明,他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么优秀的赵砚修,可还是在一起了。
“哪里不一样。”他闷闷的语气。
赵砚修搂着他,下巴顶在他头上,说:“爷爷奶奶认可你,你是我们全家认可的家人。”
“就连赵唐都把你当弟弟,我们之间没有门第隔阂,你就是我们赵家的人。”
许星跃在赵家那么多年,都是当成少爷来养,赵砚修吃什么他吃什么。
赵砚修去哪个学校,他就去哪个学校,车子,房子,银行卡都是默认让他享受。
许星跃想了想,倒也是,他一直被赵家养着,跟应鹤雪的处境完全不一样。
至少……没人敢欺负他,因为他背后有赵家,可应鹤雪只有陈琳琳帮。
……
另外一边,在拍戏的林斐发烧了,原因是要拍落水的戏份,一直没拍好。
为了追求完美,在水里来来回回泡了大半天,才把镜头给拍得完美。
最近工作忙,一直休息不好,疲惫的状态下受凉,便生病了,在酒店里迷迷糊糊的躺了大半天。
赵唐得知这个消息,把工作都推了,当天的飞机飞过来。
林斐的助理小妹看到后,都惊呆了,一直都知道老板跟林斐关系好,但这是不是好过头了。
一个发烧,就让大老板坐飞机过来,就为了特意过来看一眼。
“你先出去吧,我来。”赵唐把助理小妹支开。
他开门进了房间,就看到脸色异常潮红的林斐,瞧着很虚弱,就连嘴唇都干得起皮。
赵唐心疼,走过去用手覆盖在男人额头上,烫得厉害,旁边还有刚量好的体温计,定格在39.5度。
林斐没有睡着,就是有些晕沉沉的,看到赵唐进来,还以为是病糊涂,出现幻觉了。
“干嘛不去医院?我带你过去。”赵唐二话不说,掀开被子,想把人抱在怀中带去医院。
林斐这才意识到这是真的,在外省忙工作的赵唐,居然在他生病的时候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重要工作吗?”林斐着急的坐起来。
赵唐好不容易跟林斐解开心结,两人谈起恋爱,现在对象生病了,他不来还是人吗?
“工作哪有你重要,而且我让手底下人去沟通了,也不耽误工作进度。”
赵唐微微蹙眉,“助理说你不肯去医院?”
林斐看向赵唐,主动抱住男人,窝在他怀中,“只是发烧而已,吃退烧药就好了,不是大问题,我吃药了的。”
“可是你不舒服,我想带你去医院看看,这样放心一点。”赵唐的语气带着一丝哄意。
林斐摇头,两人说开之后,他彻底不用掩藏,对待赵唐有着非人的占有欲。
就连拍戏都时时刻刻的想念,现在看到人过来,他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要抱抱。
“你抱着我睡好不好,我不想去医院。”林斐道。
赵唐心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那先睡,要是睡醒了还不退烧,我就带你去医院。”
林斐自觉挪开了一些位置,示意男人上来躺着。
赵唐无奈,脱了鞋子外套,然后睡在了林斐的枕头上,将男人拉入怀中,又低头亲了亲对方有些干的嘴唇。
“别亲,传染。”林斐说。
赵唐将他的头摁在自己胸膛前靠着,语气温柔,“不会传染的,安心睡吧。”